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陪她一次,每次他来过之后她就会获得短暂的安宁。但最近可能是因为快要高考,他有一个
月没来过了。她其实…很想他。
球场上突然传来了惊呼声,是谢央摔了,具体什么情况他们没看见。
文又双走回沈桃身边,看见她眼睛里果然已经含了一汪眼泪,但忍着没掉下来。
抬头见谢央小腿上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大概因为在地上摩擦过,还粘了很多灰尘颗粒。
九班立刻叫了暂停,谢央从地上站起向沈桃走过来。
沈桃听见周围的女孩们说,“沈桃你劝劝他别打了,得第二名也够了。”
他已经走到面前了,微微弯下腰冲她笑:“别哭。”
语气淡然的好像不是他的腿在流血一样。
沈桃张了嘴又闭上,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洒脱的姿态掩饰自己的担忧,“加油,赢了他们!”
她真的很想他能赶快去处理伤口,但她更明白他想要什么。
他想赢,她永远支持他。
谢央就这样接着打完了比赛,靠着他后场三分球惊人的准头,九班以两分之差赢下了冠军。
裁判吹响结束哨时,万泽宇立刻上前搀着谢央去了医务室。
下一节课数学课沈桃一直心不在焉,盯着门口看。快要下课了,谢央才终于走回来,小腿上贴着一大块纱布。
还好…没去医院缝针。沈桃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饭的时候他们一起回了租的房子,沈桃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伸手去揭他腿上的纱布。
谢央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没什么好看的,乖。”
她不理他,轻轻揭开纱布,半天下来里层已经粘住了他的伤口,拿下来时谢央咬紧了牙。
伤口在医务室用盐水洗过了,嫩红的肉看得她心里难受,洗伤口的时候该有多疼啊。
然后沈桃跪坐在地上,俯身亲吻他伤口周围的皮肤,不顾那一圈药水,只是一下一下、虔诚地吻过,给他安抚,给他镇静。
痴心一片的人不知道她这副模样看起来有多悲壮,她只想着让他别那么痛,但谢央永远记在了心里。
她又给他重新上过药,换了一块新的纱布,期间谢央只是看着她。
最后她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学着他安慰自己时那样拍着他的背,“一定很疼吧。”
她开始哽咽,“一定很疼的。”
“有你安慰,一点都不疼了。”
他越是这样说沈桃越是心里发苦。
忍不住的眼泪打湿了谢央的脖颈,她吸了吸鼻子,“以后可不要再受伤了啊。”
看她哭得厉害,谢央逗她玩,“那我以后再也不打球了好不好?”
“不,你喜欢打球,还是可以打的。你不用…为了我改变。但是…但是你要注意,不能再受伤了。呜呜呜我都担心死了。”
“让桃桃担心了。都是我不对。”
“但是,你今天好帅哦。好多女生都在看你。”
“那你有没有看我?”
“我每场都在,不看你看谁啊…你明知故问!”
“那桃桃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
“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想要奖励,哼。”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吻他,从额头亲到眼睛,鼻尖碰在一起磨蹭,最后贴在他唇上不动,等着他像往常那样伸舌头进来,他却迟
迟不回应。
和他的眼神对上,发现他笑意更浓,明白了奖励是要自己主动的意思啊。
沈桃探出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学他那样舔着他的上颚,发现他呼吸重了一些,又含住他的舌吸吮。会的招数很快用完了,谢央
这时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后两人都不太平静。
谢央看她还没缓过来,找了个新的话题,“下次考试,有信心进第一考场吗?”
沈桃点头,这次期末她是39名,前35名就可以进第一考场,她很有信心。
“我考进第一考场有没有奖励?”
“奖励啊…有的,我已经想到了。”
“真的吗!我一定会努力的!”
对于小女孩来说,惊喜这种东西总是那么有吸引力。
十七岁的小人儿有着满心的赤诚,敞开自己的所有去喜欢一个人,坚定又单纯,像小孩子攥着一块糖。
谢央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他根本不想挣扎的沼泽地。
我开始期待,有一天我们会拥有一个共同的家。
清晨日落,云卷云舒。
旁的人都是过客,只有我们彼此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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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男生爱一个女孩爱到想和她有个家,不只是年少的冲动,而是连和她一起柴米油盐都觉得幸福。我觉得是非常浪漫的
事情。
微博:八米短道速滑
求珠珠呀。
肉会有的,但我更注重情感。
情与欲本就是分不开的不是吗?
25 主人(管教向打手心)
天气渐暖,学校里已经随处可见吃着冰淇淋的学生。沈桃和文又双憋了一个冬天的馋虫被勾起来,盯着小卖部的冰柜两眼放
光。
但最后只有沈桃买了一根酸奶雪糕,文又双没有吃,因为宋元青说过不让。谢央也说过,但沈桃觉得不会这么倒霉被他抓住。
出门就看到谢央和宋元青一起往这边走来,沈桃觉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跺着小碎步准备认怂。
文又双这时候拿过了她的雪糕:“说是我吃的。”
谢央和宋元青一起来买水,发现只有文又双拿着雪糕,他就不信她这么老实,“你没吃?”
“没…没吃啊。”
“那你嘴巴旁边是什么?”
吃到嘴上了吗?!沈桃慌忙抬手去擦,擦了两下却发现手背上什么也没有。
“长本事了啊,四月份就吃雪糕,还学会骗人了。”
谢央走进了小卖部,沈桃立刻跟上去。
只剩下他们两人。宋元青知道文又双不会吃,自己前段时间刚给她立过不能吃冰的规矩。
之所以故意“犯错”,大概是这段时间都没去陪她,她又不会撒娇,只好以讨罚的方式引起关注。
既然她喜欢这种管教的戏码,他也乐意陪她玩。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吃冰吗?”
“突然很想吃就吃了…”
“那就是违反规矩了?”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十点钟在门口等我。”
文又双握紧了拳,这样的意思是…他晚上会来陪她了啊。
九点五十,文又双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还悄悄在耳后喷了一点香水。
在门口跪好,离十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愈发剧烈。
宋元青开门进来,看见她红着脸跪着,不禁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自己争取来的管教,他来真的了她又羞得不行。
没有先换鞋,而是走到她旁边,低声说:“叫人。”
向来是播报稿件,朗诵诗歌的嗓音,现在说着这种话…
文又双感觉自己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很羞耻,但她却无法克制地喜欢。
“主人…”
宋元青嗯了一声,换了鞋去沙发上坐下,文又双跟着爬过去,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