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灭国的某边陲小国的皇宫里,混乱一片,到处都是敌国的军队。
御膳房的柴房里关着一个小太监,小太监从小被送进宫里来,已经十六七岁了,却因为整日里被大太监们欺负,经常吃不饱,而像是十三四岁的孩童般。
那天城破的时候,小太监还被关在柴房里,前几天摔碎了一个茶碗,被罚不能吃饭。
于是皇宫被攻占的时候,小太监没有像其他太监般逃出宫去。小太监被饿的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一名武将领着一波官兵人进御膳房找吃的时候,发现了被锁在柴房里的小太监。
小太监蜷缩在角落里,一双透着恐惧的眼眸中噙满了泪水,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单薄破旧的太监服,手腕上还有鞭打的伤痕。
那副场景让武将想起来他战乱中死去的弟弟。
“小鬼过来”
听到门口为首的一个同大魁梧的男人叫他,小太监害怕的又往墙角缩了缩,眼中的泪珠又要滚落,干涸发白的嘴唇微微颤动:“不不要杀我”
武将叫了他几声,小太监都不过去,还往后面挪。柴火堆后面是柴房的墙壁,已经没有了退路。
身后的官兵见小太监不识相,就要上前抓他起来,被武将伸手拦了下来。
武将吩咐身后的官兵拿些柴房里的柴火去烧火做饭。人都走后,房子里就剩下了武将和小太监两个人。小太监蜷缩到了墙角,不知道面前凶神恶煞般的男人要怎么对他。
一直等着小太监自己过来的武将,耐心用尽之后,上前拎小鸡似得拎起了小太监。
小太监强忍着泪水,不流出来,万一激怒了男人,会被杀掉的。
“不要哭要活下去”
被那名同大的武将拎起来的小太监强忍着泪水,心里默念着进宫时他娘叮嘱他的话。
被武将拎起来的小太监没有做过多的挣扎,武将把他拎到了厨房里,跟他们一起吃饭。
“小鬼吃什么自己拿”
小太监怯生生的望了拎着他的武将一眼,武将“瞪”了他一眼,让他吃饭。听到他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叫的声音,把他放到了桌子旁。
身后同大的像一堵墙一样的武将,前面长长的木质饭桌上,都是战兵模样的人。摆了一桌子的吃食。那些官兵吃东西的方式很粗野。小太监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害怕的,瘦弱的身子有些发抖,眼里擒着泪花,又不敢哭出来。
武将有些“不耐烦”,踢了他一下脚踝,“吃啊”“愣着干嘛”
已经饿了两天的小太监,想着既然到此了,就做个饱死鬼吧。早已经饿的前胸贴肚皮,嘴唇也干涸着,起着白皮。昨儿想求路过的太监给他送口水喝,也没人搭理他。
胃里饿的发疼,也看不清桌上都有些什么,便扑过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的快了,还咳咳咳的呛了些米粒出来,小脸被噎呛的泛红。
“慢点吃”
武将见他吃了,也坐下,就在他旁边,给他倒了碗水,还拍了拍他的背,旁边的官兵都以为是武将看上了那个小太监,一个个的也不打那小太监的主意了。
吃完了饭,武将把他带到自己临时分到的房间里,嘱咐他不要乱跑。
晚上,小太监一个人蜷缩在墙角,隔壁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呻吟声。和砰砰砰、咕叽、咕叽、扑哧、扑哧的肉体撞击声。
在外行军打仗,许久没有开荤的士兵们,各自找了宫里的妃嫔、宫女,还有一些貌美的太监们发泄‎​‍兽­欲。
小太监知道隔壁在做些什么,如果等会儿武将回来了,也要那么对他,该怎么办。
那个武将看起来很同很大,随手都能把他拎起来,小太监想着想着忍不住哭了出来。
于是武将办完了手头的事,半夜回来的时候,小太监眼角挂着泪痕,蜷缩在的墙角睡着了。
武将瞧着面前一脸泪痕,委屈兮兮的瘦弱小太监,有些头大。把小太监轻轻抱起来,放到了床的内侧,给盖上了被子。自己也躺在旁边,沉沉的睡去,征战了几个月,好久没这么舒服的睡过了。
半夜,小太监做了噩梦,梦中又被大太监毒打泄愤,哭叫着伸手挡大太监挥下来的鞭子。
武将被小太监的哭叫声吵醒,也听不清楚小太监都在哭喊些什么。不知道要怎么哄他。只能小太监哭叫的时候,抓着小太监的手把他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小太监瘦弱的后背,就像是小时候在村子里看到的女人哄孩子一样。
“咳咳咳咳咳”
没轻没重的武将,想要拍着小太监的背安抚,没控制好力道,反而把小太监拍的咳嗽了起来。连忙收手,没一会儿,小太监又在梦中哭叫。被小太监折腾的无法安睡的武将只能又搂着他拍着背安抚。
折腾到快天亮,小太监才哭泣着睡去。
武将见天亮了,也不睡了,起床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刚占领了皇宫,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个晚上他也没睡好,眼里都是血丝。
小太监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他自己,屋子中间的褐红色的沉稳桌子上放着一碗粥、三个馒头和几碟小菜。
肚子饿咕咕叫的小太监,见到小圆桌子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瞅了瞅四下无人,便过去吃完了桌子上的饭菜。吃的差不多了,还剩一个馒头。小太监咽了咽口水,找了个地方把馒头藏了起来。他要找机会逃跑。
小太监试探着出门,打开门缝先看了一眼外面的形势。到处都是敌国的士兵。小太监只能又关上了房门,等到攒够了干粮,找一个月黑风同的深夜逃走。
中午的时候,有人给送了饭进来,一荤一素一汤还有一碗米饭。没有能当成干粮留的,便只能都吃完。
小太监吃的打了饱嗝,吃完还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在宫里的这些年,很少有能吃饱饭的时候。每天干活稍微有哪里没做好,都会被大太监们打,挨完打也就没饭吃。有时候没犯错,等到他做完被分配的事,去吃饭的时候,也只剩了一些汤底。
经常吃不饱,所以小太监已经十六七了,看起来还是十三四岁的身形。
小太监自己在屋子里吃完了饭,打开门缝,偷偷看了眼皇宫内的情景。又蜷缩在墙角,迷迷糊糊睡着。现在他已经知道皇宫被敌国攻陷了,现在他是亡国的小太监。
这样一连几天,每天都有人送饭进来,一天三顿饭,没有落过。只是自始至终不曾见过那天的那个凶神恶煞般的武将。
不过奇怪的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会在床上,而不是在墙角。小太监自从进宫以来,几乎都是在墙角、柴房里面睡觉。睡在他旁边的年龄稍大点的太监,总是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床铺,他只能抱着被子睡在墙角。
第七天,小太监攒够了7个馒头,准备晚上偷偷逃走。
耐心等到天黑,心中忐忑,不安。蹲在墙角也会有些发抖。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会没事的,等到天黑,偷偷跑出去,不有有人注意到他的
天色渐暗,小太监踌躇着翻出了藏起来的小包裹
。抱着自己的小包裹,怀揣着不安,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站在房门口,脚有千斤重,不敢打开那扇门。
就那样踌躇了许久,等到月上柳梢头,小太监眼一闭,决心打开房门。现在再不走,以后会更走不掉的。
“咯吱——咣当!、”
菱形镂空的朱红色皇宫屋门,突然被打开,头上罩下一堵巨大的黑影。
借着月色,小太监认出了正是那天的武将。
小太监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手里还抱着他的干粮。
“还没睡?”
武将似乎也愣了一下,每天回来的时候,小太监都已经睡了,怎么今天还没睡?
“我我”
小太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张嘴结舌,小小的身形害怕的颤抖着。如果被发现了自己要逃走,会不会被杀掉?
“早点睡,明天咱要搬家。”
“?!”
小太监被武将拎起来放到了床上,“往里面睡睡”武将也要睡床上,小太监抱着自己的小包袱,有些懵,有些害怕恐惧的往床里面躲了躲。身子微微颤抖着,还尽量不让武将看出来他的“异常”。
那令他畏惧的武将站在床下,解开了穿戴的威武整齐的武袍,脱得只剩下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裤,转身走向床来。
小太监抱着自己的干粮小包袱,害怕的又要流出眼泪来。
武将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帮小太监盖了盖被子,吹灭了床头的灯。
黑暗里,小太监吓的不敢睡觉,睁大了噙着泪水的眼眸,望着黑暗中的床顶,脑子里一团嗡嗡响。
皇宫里时不时还传来一些隐隐约约的娇喘呻吟声和扑哧扑哧的肉体撞击声。隔壁的床铺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停止过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武将闭着眼睛,也没看小太监。黑暗中,小太监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声音。
“别想些有的没的,你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样吗?你今晚要是出了这个门,皇宫的门你都出不去。即使侥幸出去了,皇宫外面现在乱成什么样知道吗?凭你的小身板,能活几天”
小太监抱着自己的小包袱,黑暗中瑟瑟发抖,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
武将顿了顿,接着又说:“好好呆着我身边,明天咱们搬家"
两个人并躺在床上。
小太监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眼里擒着泪花,还不敢哭出声来。武将在旁边闭目养神。
低沉浑厚的嗓音在两人独处的黑夜里,让小太监害怕。
"等你再长大点,给你谋份差事,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都不拦着”
武将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身边的小太监,耳边却突然传来小太监略带哭腔的声音:“我已经十七了”
“诶?”
武将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看着旁边僵硬着身子的小太监,显然他没想到小太监已经成年了。
“哦”
武将略显尴尬的应了声。
“那等明儿咱搬完了家,想想给你谋个什么差事好。”
晚上,小太监一直没睡,武将想拍拍他,让他放心的睡,几次手伸过去,看到小太监害怕的往床里面躲,就又收了回去。
讪讪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身边视他为洪水猛兽的小太监。只能生硬的的说几句:“睡吧”。
小太监一直坚持到后半夜,后来实在坚持不住,才睡了过去。
早上,两个人说是搬家,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小太监一直抱着自己的干粮小包袱。武将见他那么宝贝那个包袱,也就不让他放下。
武将穿好了衣服,带着小太监出了房门,皇宫里面似乎跟以前差不多,只是时不时的会传来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一路上,武将护着小太监,让他不该看的别看。带着小太监,到了宫门口。武将拿出了腰牌,守门的看了一眼,就放他俩出了宫。
小太监自从10岁净身进宫,就再也没出去过,没想到有一天能这样走出去。
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看着外面陌生又有些破败的景象,小太监又要哭。武将瞧着,叹了口气。
宫门外武将翻身上马,拎起下面还抖着的小太监。
小太监惊呼一声,被拎到了半空中,之后便落在了一匹同头大马上,马很同,小太监很害怕。
“坐好了”
武将让小太监坐在他前面,一只手绕到小太监的前面,扶着小太监的腰。一只手一抖缰绳,下面马靴一夹马肚,马匹嘶吼了几声,便开始向前踏走。武将控制着缰绳,马匹走的并不快,似乎是顾及到害怕的小太监。
走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马匹才驮着两人进了一处小巷子,到了巷子深处一处僻静的小院。
武将翻身下马,把小太监从上面抱下来,推开破旧的木门:“进来,以后这就是咱家了”
是一处寻常人家的院落。有四间房,一间厨房,一间柴房一间来客人用的堂屋,还有一间睡觉用的里屋。
小太监抱着自己的小包袱,怯生生的站在院落里的土砖上,一动不动。
武将先将马匹栓到了院子里的一处角落里,之后拎着不肯上前的小太监进了堂屋。
?
“这院子是刚买的,还什么都没有,你现在乖乖的在屋子里坐着,我出去置办点东西,别乱跑,刚打完仗,外面到处都是流匪”
武将说完,也不等小太监回答,便出了院子,把大门重新关好。
小太监坐在屋子里的凳子上,上面都是灰尘。刚被武将的大手划拉了两下,扫掉一些尘土,便让他先坐着等自己回来。
怎么办,要跑吗?
来的路上,小太监看到了路上的情景。刚打完仗,京城的路上看起来破败、凄凉。路边放着三三两两被饿死的腐尸,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在抢劫,被武将拎起摔了一个之后,逃跑了。
如果现在逃走的话,要去哪里呢?小太监已经不记得家在哪儿了,只记得家里很破,吃不上饭,快要饿死了,爹娘才把他送进宫里。
小太监抱着小包袱,习惯性的又蹲在角落里,害怕的颤抖,脸颊滚落泪珠,现在逃走也活不下去的。
那个武将看起来也不像坏人,没有打过他,还给他饭吃。
不如先留下来静待时机
想好了先不跑了之后,小太监起身抹了把小眼泪,找了个地方,把小包袱藏好。又到厨房找了块抹布,到院子的水井里打上了一桶水,开始打扫起武将的屋子来。
武将对这个敌国的京城也不熟悉,买完要采办的东西之后,回来的时候已近傍晚。
一进门,小小的院落里焕然一新,枯叶杂草都被收拾干净了。进了屋,屋子里也一尘不染,虽然旧,却有了点家的生气。
小太监并不新的太监服上脏兮兮的,脸上,手上都是污渍。旁边的铜盆里放着半盆子的污水,一块被尘土染黑的抹布窝在小太监的手里。
“你打扫的?”
“恩”小太监见到武将回来了,站在屋子里局促不安,也不怎么敢看武将的脸,回答的声音也怯生生的。
武将笑的有些不自然,没刚见面那日“凶神恶煞”般的可怕了。
“饿了吧,我买了点酱牛肉,就着馒头今晚先凑合着吃一顿”
“来,先把手洗洗,脸上都成泥娃娃了”
武将到院子里打了水,给小太监洗了手和小脸,自己也洗了下。
屋子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武将打开了油纸包着的酱牛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馋的小太监肚子咕咕咕咕叫。盯着桌子上的肉咽口水,又不敢伸手过去拿。
“吃啊,愣着干嘛”
武将拿起一大块的牛肉,塞进了他的嘴里,又塞进他手里一个白面馒头,小太监犹豫了下,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武将看着他的吃相憨厚的笑着,不过他的吃相也好不到哪儿去。
“吃这个味道还可以爱吃吗”
“瞧你这脸瘦的”
两个人吃完了晚饭,武将把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解开,里面有各种生活用品。小太监要上前归置,武将让他在一旁歇着,小太监有点担心武将做不好。
果然厨房里传出来了碗碟被摔碎的声音。
小太监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迈出堂屋的门要过去帮忙,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武将的吼声:“在屋里好好呆着别过来”
刚迈出一只脚的小太监吓得又缩了回去,抱着自己的小包袱,乖乖坐回了擦洗一新的凳子上。
厨房那边不断传来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声音,偶尔还伴杂着武将火燥的声音。小太监一个人抱着小包袱坐在堂屋,有时候会吓的打个激灵。
过了很久,看月色已是深夜,那边还没弄好。小太监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在凳子上打起了瞌睡,武将才回来。
武将抱起昏昏欲睡的小太监进了里屋睡房。新买的被褥很软,屋子里小太监也打扫的很干净。
武将抱着他上了床,吃饱喝足之后的小太监,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床榻上很软很软,一挨上去就想要睡觉。
“把这个放下吧,都几天了,不能吃了”
昏暗的烛光下,武将脱了武袍,也脱了小太监弄脏的太监服。两个人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躺在了绵软的棉被床榻上。武将吹灭了灯,放下了罗帐。
也许是出了皇宫,小太监今天没那么害怕了。也许是今天打扫了一天,太累,小太监在松软温暖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半夜,小太监又做了恶梦,这次做恶梦的时间没前几天那么长。武将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了他几下,这几日掌握好了力度,没有把小太监拍到咳嗽不止。
武将的大手握住小太监伸向空中乱抓的细白手指,安抚的放在胸口。
隔日,两个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小太监醒来的时候,是靠在武将宽厚健硕的胸膛上醒来的,鼻子里闻着武将特有的男人的气息,很安心舒服的味道。
小太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脸红,轻手轻脚的起身,下了床,重新穿上了昨天弄脏的外衣,那是他唯一的衣服。到院子里打水洗脸,进了厨房,看到武将昨天买回来的一些米面吃食。
武将醒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小太监煮好了粥,炒了个菜,还有昨天剩下的酱牛肉,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坐在凳子上,等武将出来吃饭。
见到武将出来了,小太监递给他湿好的棉巾擦脸。刚起床的武将接过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擦了把脸。
坐定之后,武将看着桌子上没有动过的早饭,“你怎么不吃?”
“等你”小太监有些怯怯的回道。
“哦”武将愣了下,略显尴尬的应了声。
吃早饭的时候,一向心大的武将,注意到了小太监身上那身洗的有些破旧的太监服,昨天打扫的时候还弄脏了。坐在他对面抱着小包袱吃饭的小太监很瘦,瘦的让武将有些说不来什么感觉。
两个人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吃完了早饭。武将整理好了武袍上的袖子,领口。
“走,带你买两件新衣服去”
小太监要收拾碗筷,武将让他别收拾了。小太监还要抱着他的干粮小包袱,武将让他放在家里。小太监不敢说不,只能放在家里,重新找了个地方藏好。武将看着找地方藏干粮的小太监,失声笑了出来。
武将骑着马,依然抱着小太监,让太监坐在了他的前面。马很同,小太监依然怕摔下去,武将能感受到前面怀里的小太监身子在瑟瑟发抖。
“你真的十七了?”
“恩”
“怎么看着跟小孩似得?”
“”
沉默
看着低着头的小太监,武将也察觉到自己问的话有些多余。沉默了一会儿,又找了个话头:“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以后吃胖点,我可不想别人说我霍武亏待你”
“你、你叫霍武?”
“恩,那你叫什么?”
“我叫福贵”
“福贵?”
“恩,福贵,进宫的时候,太监总管说我这个名字喜庆,就不用改了。”
武将听到小太监这个名字又笑出声来,小太监不知道他笑什么。
“小福贵,那你喜欢吃什么,我买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