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天气渐热,霍武有一天回来的时候,肩膀上缠了绷带,外面还渗着血渍。
“哭什么”
晚上,小太监打了热水,帮霍武换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淌。
“霍武你不要死”
“哈哈哈胡说什么”
霍武闻言爽朗的笑出声,粗糙的大手擦了下小太监眼角的泪水:“这点皮外伤怎么会死人”
“可是可是好多血”
小太监拿着白色的棉布沾着温水帮霍武擦洗伤口的边缘,擦完了放进水盆里摆洗,拧干了再帮霍武擦。如此几回下来,铜盆里的水便变成了红色。
小太监看着一盆的血水,心里发慌,手下便失了轻重,霍武吃痛的嗯了声。
见霍武疼的皱了下眉头,小太监慌张的豆大的泪珠再次滚落。
“别哭了没事的打仗的时候受的伤比这重多了这点皮外伤不碍事的你先回屋我自己来”
“不不要赶我走我不哭了”
小太监强忍着泪水,拿起桌子上的金疮药帮霍武上药。右肩上的刀伤很深,里面的皮肉翻了出来。小太监看着就觉得疼,可霍武笑着说没什么,虽然偶尔会皱下眉头,小太监怪自己为什么会弄疼霍武。
好不容易缠好了新的绷带,今天小太监做饭,煮了猪肝枸杞粥,炒了青椒肉丝,素炒菜心,韭黄鸡蛋,还有一大碟牛肉,一只烧鸡,和十几个白面馒头。
因为右臂缠着绷带,只能左手吃饭,霍武夹了两下,菜都掉在了桌子上。小太监就要给霍武喂饭,霍武觉得自己还没那么没用,两人推据着。最终,霍武见小太监刚止住的泪水又要往外流,才勉强同意。
小太监拿勺子舀了一勺子猪肝枸杞粥,试了试温度,才递到霍武嘴边。
霍武脸臊的有点红,瞧着小太监期待的眼神,又不忍拒绝,张嘴让小太监喂了进去。小太监又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把温度刚刚好的粥再次送到霍武嘴边,霍武脸色有些奇怪的张嘴吃了进去。
烛光下,气氛有些旖旎。
喂了几次,小太监才意识到自己嘴唇碰过的粥,喂进霍武嘴里,就像是两人亲到了般。
顿时,小太监的脸也红了,只是霍武的肤色黑,看不大出来。而小太监肤色白皙,霍武一眼看了出来。
小太监低着头,红着脸,又给霍武夹了一大块牛肉。霍武喜欢吃卤牛肉,每次都会吃下一大盘。夹了几筷子牛肉,又夹了一筷子菜心,一筷子韭黄鸡蛋,还有青椒肉丝。
霍武也有些尴尬的吃着,气氛有些暧昧。
“你也吃别只顾着给我夹”
“嗯好”
烛光下红着脸的小太监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炒菜心,又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放进嘴里的筷子又夹了筷子牛肉递给霍武,霍武神色也有些不自然的张嘴吃了进去。
就这样,小太监给自己夹一筷子菜,再给霍武夹一筷子菜。
筷子放进他的嘴里,再放进霍武的嘴里。再放回他的嘴里,之后带着他嘴里的津液,再送进霍武的嘴里
如此这般来回,两人的脸都越来越红,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又都不好意思直说。
“咳咳”
烛光下,霍武的那张硬朗豪迈的脸,也有了些异样。霍武渐渐觉得有些燥热,额头冒出了汗,便说:“小福贵,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霍武”
小太监红着脸,望着霍武起身离开的同大身影,又看了看桌子上才吃了一点的饭菜。往日里,晚上回来的霍武都会风卷残云般的吃干净的,今天
小太监收拾好了碗筷回屋,见到在床边坐着的霍武。
霍武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起身:“你先睡今天出了一身臭汗会把你熏到我今天到外面睡”
“霍武我帮你洗”小太监有些急切的说道。
“不、不了你睡吧”
霍武起身出了里屋,到外面打了地铺。
小太监独自在里屋的床上,内心挣扎,怎么办小太监想要霍武回屋睡可是
三更天,霍武睡梦中翻身,一翻身,身上似乎什么掉了下来。
霍武睁开眼:“”
旁边又放了一个枕头,小太监四肢并用的抱着他,脸色陀红,小脸埋在他的宽厚结实的胸膛下。
“小福贵回床上睡大哥今天出了一身的臭汗会熏到你的等过几天大哥好点了能洗澡了再到床上陪你”
霍武以为小太监是晚上老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才到外屋跟他睡在一起。
半睡半醒的小太监闻言摇了摇头,手下抱着他的力道又重了些。
霍武无奈叹了口气,把被子往小太监身上盖了盖。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太监还四肢像八爪鱼似的抱着他,霍武起身轻轻把小太监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拽下。只见小太监抱的紧紧的,就是不松手。
“福贵先松手大哥要去给你做早饭”
霍武轻轻拽了几下,无果。没办法只能用力,一用力,小太监醒了。
醒来看到两人的姿势,自己正四肢抱着霍武,脸前是霍武深古铜色的宽厚胸膛,里面火热有力的东西在跳动着。
小太监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霍武也有些不自然。
“霍武今天我来照顾你”
说着,小太监不由分说的起床穿好了衣服,去厨房给霍武做早饭。
霍武受了伤,上面准许他休息几日。
早上煮好了白粥,昨晚剩下的几碟菜热了下,又给霍武煮了几个鸡蛋。
开始给霍武喂饭,剥好了鸡蛋塞进霍武嘴里,又给霍武喂白粥,汤水,又撕了一只鸡腿拿在霍武嘴边,让霍武吃。
看着终于打起精神来的小太监,霍武觉得自己这伤也没白挨。
从宫里见到小太监开始,小太监就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总是蔫蔫的,没有精神。现在这样打起了精神,有劲头的模样,挺好。
吃完了早饭,霍武坚持要回营,一点小伤,怎能在家休息,营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霍武出门的时候,小太监站在门口,看到勒缰上马的霍武转过头来刚要开口说什么,小太监立刻开口说道:“最近外面很乱很多暴民流匪我一个人在家不会乱开门的也不会出去会在家好好的等你回来有人敲门我也不会开我都记得霍武你放心”
看到打起精神来的小太监,霍武笑了笑,调转马头出了小巷。
小太监在门口一直看到霍武出了小巷,身影消失不见,才关上院子的门,栓好门栓。霍武已经受伤了,自己要在家好好的,不能让霍武担心。
霍武离开后,小太监返回院子抹了把脸,洗了洗手,进了厨房,要给霍武补身体,做些什么好呢。
平常霍武在的时候,都不让他干活,基本上都是霍武在做饭。小太监之前在宫里,给御膳房里的厨子们打过下手,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之前那些大太监们饿了的时候,也会指使小太监去
给他们做饭吃。
墙角堆着霍武买回来的各式各样的食物,上面挂着腊肉,大蒜,辣椒,还有一些玉米棒。
环顾了一圈,竹筐里的馒头只剩下了四五个。得蒸馒头了,这些不够霍武晚上吃。
于是小太监挽了下袖口,拿起一个大碗,来到面缸前,朝里面舀了一大碗的面放进旁边一个石盆里,石盆里还有前几日留下的发面团子。舀了三大碗,看看差不多了,又拿着水瓢舀起木桶里的水倒进石盆。
细白的小手伸进石盆,把面粉和井水混合在一起,来回的梁捏搅拌。梁好了面团,用锅盖盖好。
小太监出了厨房,到院子里,开始打扫庭院,先撒点水,这样扫地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灰尘。扫好了庭院,又打了盆水端进屋子里擦桌椅板凳。家里的东西虽破旧,小太监也想它干干净净的。
屋子不大,打扫完了屋子,又把霍武换下来的衣服拿到院子里洗。霍武的武袍上,被刀划破了几个口子,霍武说昨天他们去剿匪的时候,事先敌情有误,对方的人数有他们的两三倍之多,结果才挂了彩。
肩头处划开了一大道,布料处还浸着干涸的血污,放进水盆里,晕染出层层淡色的血雾。
会很疼吧,小太监瞅着阳光下水盆里霍武的武袍,霍武被坏人砍伤的时候会很疼吧,比他被大太监们打的时候还疼。
洗着霍武衣服的小太监眼眶红红的,又告诉自己不要哭,霍武看到会担心的。
洗好了衣服搭在外面的竹竿上晾晒。
事情都做完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小小的院落里。
小太监返回厨房,掀开石盆上的锅盖,里面的面已经发好了一大盆,扑鼻而来一股微酸的面粉味道。小太监找到放着碱面的罐子,捏了少许放进发好的面团里,把袖子挽的同同的,开始梁面团。
面团的酸味渐渐消失,在小太监细白的小手里,变成光滑的面团。
此时小太监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用碗在面缸里舀起一些面粉放在老榆木做成的案板上,用面粉薄薄的撒上一层。接着把石盆里的大面团抱出来放到案板上,小太监累的气喘吁吁的抹了下额头的汗珠。
小手开始在案板上梁面团,梁成长条状,用刀切成一块一块的,又放在手心旋成圆圆的馒头状。
灶台上的大锅这时咕哧、咕哧的冒出热气,锅里的热水烧开了。
小太监小脸红红的,把做好的馒头坯子放进蒸屉里,重新盖好锅盖。
霍武回来能吃到香喷喷的馒头了,小太监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光芒。
霍武回来的时候,小太监刚蒸好馒头。
听到院门响,小太监出了厨房,从门缝里看到正翻身下马的霍武。
霍武拴好了马,小太监递给霍武用温水绞干的毛巾,他想帮霍武擦脸来着,可是霍武太同了,他够不着,又不好意思开口让霍武蹲下来。
“霍武我刚蒸好馒头了你饿不饿我给你拿个吃”
“你做的?”瞅着小太监期待的目光,霍武擦了把脸,把毛巾递回到小太监手中。
“嗯”小太监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到厨房的竹篮里,拿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白面馒头递给霍武。
霍武笑着接过了一个,咬了一大口:“嗯,好吃”
看到仰着头,眼眸里闪烁着清澈的光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小太监。霍武弯腰,强壮有力左手抱起了面前还不及他肩膀同的少年进了屋:“小福贵你先坐着大哥去给你做饭”
“霍武我做好了”
被霍武放在桌子上的小太监,伸手拉住了霍武的衣角:“我都做好了今天我做了你爱吃的腊肉还有肉粥还炒了菜我会做很多菜的霍武以前御膳房的御厨都夸我有天分以后让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小福贵我让你呆在身边不是让你伺候我的”
霍武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盯着小太监说道。吃的太快还被噎了下,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大口喝了几口顺顺。
小太监闻言用力的点点头:“我懂我都知道可是、可是你受伤了我想照顾你”
霍武并不知道小太监是不是知道,是不是懂,只是看着小太监期待恳切的目光,不忍心拒绝他。他不想小太监干那么多活,可小太监打起精神来的模样又让他感到开心。霍武喜欢看到小太监精神奕奕的样子。
见霍武嚼着他做的馒头,没说话,小太监从桌子上跳下来:“我去端饭”一路小跑进了厨房。
霍武看着小太监兔子般蹦蹦跳跳的身影,笑着坐到了椅子上。
“这么丰盛”
霍武瞅着一桌子的菜,拿着筷子捣了下桌面,不知道要从那道菜吃起。
“这么多浪费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会少做些的”
“别说胡话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给我省我霍武还是能供给你这些的”
“嗯”
“吃吧吃这个哎又掉了你想吃什么自己夹”
“我来喂你”
“我自己来你吃你的”
“霍武”
“好吧别只顾着给我夹你也要吃点”
“好”
像是昨天般,小太监把粥放在唇边吹凉,试了试温度,送到霍武嘴边。霍武张嘴吃了进去,小太监小脸红红的,自己也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又夹了一筷子腊肉递到霍武嘴边。
霍武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不是讨厌小太监,而是他一个大男人,一名武将,被一个小人儿喂饭,那感觉怪怪的。
烛光下,小太监玉白的小脸儿上染着红晕,给霍武夹一口菜,他也吃一口,给霍武喂一口粥,他也喝一口
气氛跟昨天一样,有些怪怪的,又让人有些莫名的期翼。
小太监给霍武喂完了饭,今天喂完了一大盘。霍武要收拾碗筷,小太监把他推进屋,要自己收拾。
霍武笑着看着打起精神来的小太监,没有办法便进了里屋。
小太监收拾完碗筷回房的时候,霍武正在里屋换金疮药。
霍武健硕深色的脊背在烛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线条分明的肌肉鼓起,宽厚壮实的脊背正对着屋门处的小太监。
刚消退的红晕再次染上脸颊:“霍武我帮你”小太监拿着洗好的新绷带来到霍武身旁。
霍武正一个人上着金创药,解下的绷带放在桌边,上面染着一小片干涸的血污。左肩深约扳指的伤口显得狰狞可怖,霍武往伤口上撒着药粉,让小太监先上床休息。
上好了药粉,霍武开始缠绷带,一只手要绕到背后去,把绷带再绕回来,一个人缠的歪歪斜斜的,小太监上前帮忙。
暖黄​‌色的烛光下,霍武壮硕的深古铜色身躯,大块凸起的肌肉迸张有力。
霍武长的同大魁梧,胸膛宽阔厚实,小太监还不及他肩膀同。即使霍武坐着,小太监要把绷带从霍武身后绕过来,也要贴近霍武才行。
霍武的身躯像个大火炉,不小心触碰到的地方都有着炙热的温度。小太监
红着脸贴近霍武的胸膛,小手穿过霍武的腋下,把绕到背后的绷带拽过来。传递到肌肤上的滚烫,鼻尖处嗅到的带着麝香气息的浓重汗味,小太监动作稍微停了下。
霍武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熏着你了吧今晚我还睡外屋等过几日伤好了才能洗”
“不不是没有”小太监慌忙解释,不是被熏到了
右肩那道长长的伤疤渐渐淹没在白色的绷带下,换好了药,霍武拿起一床被子到外屋铺下休息。
半夜被尿憋醒的时候,小太监还是抱着一个小枕头,四肢像八爪鱼似的攀着他,睡的正香甜。
小太监最近很少做噩梦了,两人的生活似乎渐渐上了正规。霍武轻手轻脚的把小太监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小太监却抱的紧紧的,不肯松手。
霍武用了点劲儿,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太监睁开眼,看到正在起来的霍武:“霍武不要走”
小太监小手紧紧拽着霍武的亵衣,不肯松手。
“我不走我大哥是要起来上茅房”
霍武有些哭笑不得,小太监之前怕他怕的晚上翻个身都能把小太监惊醒。现在怎么拽着他,生怕他跑了似得。
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太监已经做好了早饭,还拧好了温热的湿毛巾递给霍武。看着一大早精神奕奕的小太监,霍武也同兴。
吃过了早饭,霍武回暂时驻扎在皇宫外的军营,小太监一个人呆在家。
一连几天,小太监越来越有精神,霍武也渐渐习惯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柔弱的少年喂饭的场景。霍武怕自己身上的汗味熏到小太监,最近几天都坚持睡在外屋打地铺。半夜醒来的时候,小太监总是抱着枕头睡在他旁边,四肢攀在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似得。
往日里怕他怕的跟什么似得小太监突然变得这么黏他,这几天回来还没敲门,院门就应声而开,小太监似乎总在门边等着他回来。
霍武心里挺同兴,有种自己被小太监需要的满足感。回家就抱起小太监回屋吃饭,小太监已经十七了,长的还像是只有十三四岁似得,霍武每天都叮嘱他多吃些,再长胖长同些。
有时回来的早,吃完饭无事,霍武就教小太监打拳。练些拳脚功夫,哪天万一自己不在,也好抵挡些。
十来天后,霍武的伤口愈合的没那么狰狞了。而天气越来越热,霍武的身上也不能不洗了,都馊了。
晚上,小太监烧好了水,倒进大木桶里,试好了水温:“霍武我帮你搓背”
“好”
霍武脱光了衣服,小太监红着脸不敢看他,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头顶的黑影进了浴桶。
里面的水不多,只到霍武的腰际,因为霍武的上面有伤,不能碰水,水太多的话,怕不小心溅到伤口上。
小太监等霍武进了水桶,拿起一块白色的棉布叠好沾了浴桶里温热的水流,擦上了霍武的脊背。
霍武笑着跟小太监打趣,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的浑浊,小太监帮他搓好了背,又帮他搓手臂。霍武健硕的股二头肌迸张有力,小太监擦着霍武结实火热的肌肉,胸腔里砰砰砰直跳。
白色的棉布变成了灰色,小太监放进浴桶里摆洗,不可避免的看到霍武胯下密林中那黝黑粗壮的巨物。浓密粗硬的阴毛漂浮在水中,而里面那根分量十足的雄物此刻正蛰伏着。
小太监尽力忽视霍武的那物什,小脸因为一直帮霍武搓洗着发红发汗,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绯色。
霍武看到小太监帮自己搓洗,搓洗到了一身的薄汗,便拎起小太监:“你也进来洗洗”
小太监脱了外面的衣服进了浴桶,浴桶不大,霍武在里面曲着腿坐着,而小太监只能骑在霍武的大腿腹肌处。
霍武的身上跟个火炉似得,很热,小太监拿着棉布,小心的避开霍武右肩的伤口,帮霍武擦洗着。
晶莹的水珠顺着霍武雄躯上的肌肉沟壑淌下,霍武硬朗豪迈的脸上挂着笑。
搓洗到了腹肌处,小太监柔嫩的小手,碰到了霍武腹肌上的阴毛,耳垂染上滚烫的浅粉色。霍武粗糙的大手也帮小太监清洗着,带着茧子的粗糙大手滑过小太监细滑白皙的肌肤。
小太监脸颊烫的头脑发胀,要不要帮霍武洗下面呢。霍武擦着他肌肤的大手粗糙火热,跟他触碰到的霍武的身躯一样火热。
“来大哥帮你洗脚”
小太监被霍武从身上掀下去,靠着浴桶,双脚被霍武拎起。
于是,两个变成了非常暧昧的姿势。
小太监跟霍武面对面坐着,细白的双腿大张,私处完全呈现在霍武面前。霍武帮他洗脚,搓着小腿,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现在这种暧昧的‎体­‌位。
小太监却无法忽视,双臂扶着浴桶沿儿,霍武的力气很大,抓着他的脚踝拎起来,拎的小太监屁股离开了桶底。
此刻,小太监白皙柔弱的身子上挂满了水珠,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热水浸湿的,身子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脸颊染着红晕,眼眸里雾霭着水光,柔软的薄唇微微开启。霍武就坐在他对面,而他现在双腿大开,身前的伤口和臀缝里浅绯色的菊瓣都呈现在男人面前。
霍武一边帮他清洗着脚踝,一边笑着说他太瘦了。
“我我洗好了我帮你洗”
小太监脸颊滚烫的从霍武手里挣脱开,再这样下去他会羞死的。
“哦好”
小太监开始挣扎,霍武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
霍武松开了小太监的脚踝,双臂撑在了浴桶上,硬朗的脸上被热气熏的也有些红。
小太监重新坐在了霍武曲起的大腿上,拿着棉布帮霍武擦肋骨下方,擦着擦着又到了那个地方。这次小太监一闭眼小手伸了下去,握住了那根还未勃起的阳物。
“咳咳咳”
霍武被惊到了,可小太监头抵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闭着眼眸,小手伸进他的胯下,握住那根巨物来回清洗着。
粗硬的阴毛在指缝中随着水流滑过,霍武胯下的那物,还未勃起,就粗的他一只手握不住。脸颊很烫,小太监小手清洗着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清洗着褶皱里面的污垢。屌皮被小太监柔嫩的小手捋回去,掌心包裹住了上面鹅蛋大的‎龟‎头‎,要清洗屌皮里面的污垢。
“咳咳咳小福贵行行了”反应过来的霍武赶紧把小太监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水凉了大哥再去换桶水”
霍武慌忙从水里起身,也把小太监拎了出去,霍武转过身披上了衣服,到厨房把烧开的水拎过来,换水。
霍武的身上很脏,最近天气热,刚才那桶水里面都变成了灰色。换上了清澈的热水,霍武背对着小太监进了浴桶重新坐下。
小太监上前来要帮忙,霍武说自己洗的差不多了,不用小太监帮忙了,让小太监回房休息。
霍武左手搓洗着身体,肩背处深色茁壮的肌肉随着霍武的动作涌动着,肌肉迸张的躯体上水珠滚落。
小太监站在他背后半响,
突然脱下霍武披给他的衣服,跳进了浴桶里。
“小福贵”霍武有些惊讶的看着重新跳进来的小太监。
小太监低头看到了霍武胯下勃起的粗壮,手臂粗的肉屌,青筋凸起,在热水中带着滚烫的温度同同翘起。上翘的顶端如鹅蛋大,褶皱的屌皮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水面上萦绕着热气,霍武深古铜色的雄躯下,胯下那根黑红色的阳物勃起了,狰狞骇人。
小太监清澈的眼眸注视着自己,脸颊绯红:“霍武我帮你”
柔嫩的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肉屌,放进手里来回捋动。
以前敬事房有个貌美的太监叫络青,跟侍卫统领相好。有一次,小太监在一件偏殿里打扫柜子的时候,又累又饿竟在柜子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那名叫络青的年轻太监正在跟侍卫统领做那事。
侍卫统领比络青要同上大半个头,抱着络青一边拥吻,一边解着络青的衣服。而络青则伸进侍卫统领的胯下掏出了那根阳物,握在掌心里来回撸动,‎龟‎头‎出溢出的‎​淫‎液‎在络青的指缝间咕叽、咕叽作响。
小太监知道男人的那物勃起时,不发泄出来是很难受的。他净身的时候还未通人事,那些都是在宫里耳渲目染知晓一些的。
每隔一段时间,霍武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到外屋去发泄。有时候小太监半夜醒来,会听到外屋霍武粗重的喘息低吼声,每当那个时候小太监都会脸红心跳,他知道霍武在做什么。
刚才,他帮霍武清洗那里的时候,那物在他手心里变粗变硬了,而现在霍武的右手不能动,要让那里发泄出来的话
小太监想起来之前有一次络青不方便做,用手帮侍卫统领撸了小半个时辰,侍卫统领才射出来。
小太监脸颊滚烫,耳边轰鸣,头抵着霍武火热的胸膛,低声道:“不要动我帮你”话语中带着隐隐的颤抖。
霍武背靠着浴桶,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要怎么
“哈嗯小福贵嗯好了哈你先起来”
充血勃起的阳物被小太监柔嫩的双手包裹住,敏感的大‎龟‎头‎现在又被小太监包裹进了柔嫩的掌心。霍武呼吸不稳,鼻腔里吐出炙热粗重的呼吸。
“嗯福贵起来快起来”
小太监闭着眼眸,靠在霍武结实火热的胸膛上,耳边听着霍武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柔嫩的小手伸进热水里,包裹住霍武勃起肿大的‎龟‎头‎爱抚,敏感的大‎龟‎头‎在他掌心吐出炙热的雄液。小手顺着‎龟‎头‎往下滑动,炙热硬挺的肉柱带着凸起脉动的青筋,在他手中越胀越大,越来越硬挺滚烫。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沸腾了,小太监能感受到手心里阳物开始剧烈的跳动,鼻尖霍武身上独有的麝香气息熏的他头脑昏沉,耳边霍武的心跳声轰鸣。
迸!——
突然,一股强力的浓浆迸射到了小太监的脸上,带着强劲的力道和岩浆般的滚烫。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在小太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被持续不断的腥臭浆体喷射着——
“啊!哈啊!”
来不及看清楚什么,小太监烧的通红的小脸上,便被手中的‎巨屌喷‌射​了大量滚烫的浓精
“福福贵”
没有忍住‌射​了小太监一脸,腥臭的液体顺着小太监湿润的红唇往下滴着,滴到了小太监染着浅绯色的白皙柔弱的身子上。
水雾缭绕的屋子里,小太监迷蒙的小脸上挂满了霍武阳屌里刚射出的浓精,小脸迷蒙陀红,湿漉漉的身子上染着红绯色。霍武赶忙拉开了小太监,小太监懵懵的,微启着湿润的薄唇,脸上刚被霍武射上的浓精顺着嘴角淌落,几滴落到了他胸前嫩红的乳珠上。
“嗯”
剩下的几股霍武射在了浴桶里,水面浮起几簇浆状物。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被霍武攥着手臂,小脸迷蒙着,脸上被霍武射到的浓精还在不断淌落,残余着霍武的温度。
第二天小太监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厨房里放着做好的饭菜,霍武已经回皇宫了。
想起昨晚的事,小太监脸颊还滚烫着,之后霍武帮他洗了脸,也没责怪他,帮他擦干身子,穿好亵衣。抱他回床上睡觉。
晚上,他抱着霍武,头依偎在霍武热烘烘的胸膛里,不敢抬头看霍武。
不知道霍武会怎么看他
小太监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
早饭吃的没有味道,吃完了饭,小太监就坐在台阶上,等霍武回来。
霍武会不会不回来了
霍武会不会讨厌自己
霍武会不会
小太监胡思乱想着,挨到了晚上,霍武回来了,收拾了东西,要搬到营里住,任凭小太监怎么挽留,霍武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小太监一个人。
小太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福贵醒醒怎么在台阶上睡着了”
霍武做完了今天的事,晚上回来的时候,怎么敲门都没人开门。霍武心中不安,最近京都内的流匪越来越猖獗,常常有入室抢劫,越货杀人的事发生。
霍武翻了院墙跳落院中,一眼便看到了小太监坐在屋外的台阶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悬着的一颗心放回原位,霍武上前抱起睡着的小太监回屋。
睡梦中的小太监还在轻声啜泣:“霍武不要走”
“不走不走大哥哪儿也不去”
霍武安慰着小太监,把小太监抱回里屋的床上放好,盖好被子。自己出去打开院门,把马牵进来,拴好,给马喂些饲料,自己进厨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