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戚骂了几句:“不知道怎么,最近场子老有人出事。”
“莫名其妙就被砸了地盘,交货还被人端了。”
周围的灯光五颜六色的,其他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也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还说什么,‘扫黑除恶’?神经病吧,警察也不敢管我们啊!”
曲星灿直接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手上的牌都颤了起来。
裴远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那你让人去警察局把货提出来呗。”
“提个屁啊?那人是个屁的警察,”楚原戚怒地灌了口酒:“直接就自己吞了,根本就是黑吃黑,还扫黑除恶呢。”
连心不在焉的裴远都被逗笑了。
“你是不是被人给搞了……唉,你干嘛,滚远点,别往我这靠。”裴远把想凑过来的人赶走,他以前就不跟这些人搞,现在和温珞……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温珞,他又蔫巴地靠了回去。
楚原戚还在那里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那家伙就完蛋了。”
裴远想,温珞现在在干嘛呢……
*
温珞下午回家就开始睡,不然等到晚上被性瘾影响了睡不着觉。
她从研究室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她决定去发泄一下不爽的情绪。
于是她脱下身上的外套,换一件衣服之后出了门。
温珞并没有住什么高端小区,而是住在周围治安不太好的平民区,周围甚至很少会有监控。或者说,她就是需要周围没有监控才住在这里的,不然她平均一个月能被人跟踪几十次。
漆黑的小巷里,漂亮柔弱的少女走在路上,很快就被几个人堵住了。
虽然她的脸上戴着口罩,但还是能从身材和气质,以及露出来的眼睛看出来是个美人。
从夜店里出来的几个人,流里流气地围着她:“美女,要不要一起进来玩玩啊?”
温珞看着他们,语气有些微妙:“好啊,先进去吧?”
这几个人有些惊讶于她的上道,很快拉着她进去了。
漆黑的小道里又只剩下远处夜店投过来的一些光亮。
没过多久,夜店里面传来了嘈杂的砸响声,然后是尖叫和哀嚎。
最后,温珞提着一箱管制刀具和枪械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依然整洁,只是后面的夜店被她砸的差不多了。
“扫黑除恶。”她戴上了随手拿出来的墨镜,只留下来一句话:“你们的东西归我了。”
0024
命运(H)
叶辞没想到,温珞会这么直接闯进学生会,还更加直接地只说了三个字。
“脱衣服。”
她把那个每次都要带着的箱子放到旁边,打开了开始整理里面的东西,等着叶辞脱完衣服。
叶辞都不敢相信,温珞就这么把之前的事情带过了?就好像她根本没有把中了药的自己扔在那里、还让他去找别的女人那样。
“我不脱,你去找别人吧。”叶辞低下头继续写字,口气冷淡地回答她。
“别让我再说一次。”温珞举起一管颜色澄澈的药剂,瞥了叶辞一眼。
叶辞听见她这个口气都觉得胸闷气短。
“你不是会去找别人吗?你去找别人帮你试药好了。”
他戴着银边的眼睛,神情冰冷,语气都是漠然。
温珞懒得跟他说,直接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办公桌旁边拽起叶辞的领子把他按在桌子上扒衣服。
“你够了!”叶辞被按在他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和笔都被弄到地上,“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是学生会办公室!”
“烦死了。”温珞直接把上次试出来的春药往他嘴里塞,“你自己不是也很爽吗?”
叶辞紧咬着牙关,想侧过头躲开,眼镜都从鼻梁上掉了下来。
然而他就跟之前每一次一样,只能被强行塞进了药片。
他在桌子上不断挣扎着,但是他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等着熟悉的药效蔓延到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就没有了力气,连意识都快模糊了。
温珞奇怪地抬起他的脸看了看:“上次不是这个效果啊……”
当然不是了,因为他上次被她扔在那里之后,硬生生躺了一整个晚上,就像是一个戒毒的人一样被不断地折磨。
他当时真的好恨温珞,满脑子都是想和她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讨厌温珞,他恨温珞,恨她这么折磨他,恨她不能对他好一点。
然而他躺在图书馆意识模糊的时候也只能想到她,想到她在他耳边说着那些羞辱他的话,想到她在他怀里抚摸他的样子,想到她抬眼看着他被痛苦折磨时笑的样子。
他最后躺在那里躺了一天多才挺过去的。
“温珞……我好难受。”他哭着,说出了每次都会对她说的那句话。
随便了,反正他都吃药了,干什么都不是他想的…就算被玩弄也没有办法了。
这次温珞仍然和之前一样的反应,手在他的性器上摸了摸。
的确很坚挺的。温珞点点头,不再压着叶辞了。
叶辞有些不大清醒地看着温珞走到箱子旁边拿了什么,又走了过来。
温珞把安全套扔到他的脸上:“自己戴上。”
安全套打在脸上的时候叶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温珞。
温珞无语地抽了他一巴掌,把他抽得清醒了一点,然后扯着他的领带把他从桌子上扯下来。
“你自己戴,给我舔。”
她把自己的校服裙提了起来,叶辞脑袋晕晕地还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居然还绑了个防身电棒。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次也是被强按着,但是他的心情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认为他还是讨厌温珞的,但是…但是现在他居然还有点受宠若惊。
大概是因为这几次全都是温珞按着他玩弄他,连碰都没被他碰一下,叶辞居然有种这次温珞是在纡尊降贵的感觉……
他一边克制住自己不要乱想,一边被她按下头俯身,跪在了她的腿间。
“快点,别磨蹭了。”温珞语气有些不耐。
叶辞第二次凑近她的花户,依然控制不住那种羞耻的感觉。温珞把内裤和上次一样脱了一遍,挂在腿弯上,下面所有的地方都清清楚楚暴露在叶辞的眼前。
他闭着眼、耳朵通红地舔上了她的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回舔弄。
舌头的触感刺激地温珞头皮都有些发麻,她手向后撑在办公桌上,头往后面仰着,露出了脖颈和肩膀。头发垂在两边,有些还弯曲着黏在了她汗湿的肌肤上。
她的一边脚搭在叶辞的肩膀上,偶尔因为他的舔弄绷紧。
叶辞舔弄了一会,就继续往里面,被外阴唇挡住的小阴唇,和里面微微凹陷的穴。
他的舌头上下舔动着,偶尔带到了最上面的阴蒂,让温珞浑身都颤抖一下。
于是他又专门舔弄了一会阴蒂,用舌头抚慰那颗花豆的每一个角度,然后用牙齿轻咬一下。
果然,就像上次一样,阴蒂受到刺激的温珞浑身绷得紧紧的,大鼓的蜜水从穴里涌了出来,沾湿了叶辞的衣领。
叶辞还注意到,她之前特地解开的胸口果然也喷洒出了乳白色液体。
温珞懒得支撑了,直接躺倒在了办公桌上,喘着气命令他:“戴套,快点。”
药效一点都没解的叶辞低着头,不熟练地拆开了那盒安全套,然后僵硬地给自己戴上了。
“站起来。”
温珞躺在桌子上,用脚把他的腰往这边带。
于是叶辞只能继续地僵硬着听她的话,站了起来。
“手。”
叶辞想到了之前那次,犹豫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朝着他刚刚舔舐过的地方伸出了手。
依然是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滑滑的,有些温热。
温珞眯着眼睛看他动作小心翼翼地用手扩张。等两个手指都伸进去之后,叶辞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温珞坐起来,用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带过来。
“接下来,你不懂?”
叶辞看见温珞的脸近在咫尺,明明是他讨厌的脸,明明是他一直想要超过的人,明明是一直强迫他、折磨他的温珞……
他却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脏跳地越来越快。
*
温珞被他抱在怀里,坐在办公桌上,一些粘稠的液体四溅,弄得桌子上的文件都有几分湿润。
这次,温珞高潮之后他也释放了出来,虽然还是被推开了,但他的药也解开了。
叶辞无措地收拾着自己身上温珞喷出来的乳汁,他是第一次站着、有意识的情况下结束的,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结果等他假装不经意地看向温珞时,就看见她从她带过了的那个箱子里拿出了一管试剂,消了毒就要往自己手臂上扎。
叶辞匆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往自己手臂上注射那个不知名的药剂。
“你干什么?这种东西经过实验了吗?你就敢往身体里打?”
他以为自己很快会被温珞甩开手,毕竟他的力气跟温珞比起来就跟闹着玩一样,但是这次温珞并没有。
她保持着被他抓住胳膊的姿势,抬眼盯着他:“我为什么不打?”
温珞还是他记忆里的那副冰冷的样子,甚至抬头看他的时候都像是那天在休息室问他什么意思的时候一样。
“如果要和发情的动物一样,永远只能被控制不住的欲望拖累,直接死了也没关系。”她说,“你搞清楚,是你让我喝下那杯酒的。”
叶辞瞳孔骤缩,那只抓着她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放开了。
温珞继续拿起针管对准自己的血管内注射进去。
“为什么插入会是解决情欲的标准?一定要和男人性交才算是高潮?”
她低着头看着液体缓缓推进体内,提出的问题叶辞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戴套就保险了吗?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无论怎么样后果都得由我来承担。”她用棉签按住自己刚刚被扎出来的血点,开始收拾起被她拿出来的那些器材。
她不可能任由这种东西控制她的身体,什么和男人交合之后才能解掉的春药就跟这个世界一样可笑又毫无逻辑。
叶辞只能愣愣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刚两人在办公桌上时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之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空梦。
温珞拎起箱子,走到了会长室的门口,手握在了门把上。她回头看着叶辞,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改变你们这些可笑的规则。”
这个世界没人能解决,那就由她来解决。
没有人可以掌控她,就算是命运也一样。
0025
顾家
温珞走出学生会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她举起那只还能看见红色针眼的手臂看了看。
显眼的小红点旁边还有几个已经快要看不清的针眼,都是她几次在家里研究的时候抽血留下的。
……别人看见了不会怀疑她吸毒吧?
但是温珞想了想这个世界没用的那些司法系统、被黑道把控着的警察还有那群军政商黑混在一起的世家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估计吸毒对她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她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但有一句话是骗叶辞的。
叶辞以为她只是个高中生,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她怎么可能死?只要是她自己研发出来的东西她就自信可以成功。
这么多天
?
,她每天都在寻找改变自己身体的办法,要不是需要叶辞给她试药,她都要住在实验室里了。
她要玩男人那是她自己乐意,让她必须依赖男人才能被满足这种事情她不接受,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桎梏。
而在上次叶辞试出那款药之后她也成功找到了解决办法,才会再做了一次,然后在性瘾暂时解决的情况下用药剂稳定身体内的激素。
要是不行也是她把叶辞带回去解剖了继续研究。她才不会随便去死,她知道如果她死了温歆会有多伤心。
温珞用没有拎着箱子的那只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因为怕身体出问题的事情被温歆发现,温珞都快两个星期没去见她了,一直都是手机联系的。
虽然还不确定完全解决了,温珞还是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妈妈,明天有空吗?】
【有啊,明天回家吗?珞珞你考的怎么样啦?】
温歆很快回了她,还发了个开心猫猫头的表情。
【还是老样子,那我们明天家里见。】
温珞之前说自己要考试所以才没时间去找温歆的,虽然并没有这场考试,温珞依然毫不心虚地回复了。
【好,明天妈妈到家里等你来,想吃什么菜?】
温歆也只是随便问问,毕竟温珞从来没考过除了第一名以外的成绩,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
【菠萝咕咾肉。】
只思考了一秒钟,温珞就回复了,还面无表情地选了个可怜猫猫头的表情发出去。
*
顾家的餐桌上,本来已经很久没一起吃过饭的父子几人今天意外都坐齐了。顾煊和顾渊偶尔说几句公司的计划案,顾洲和顾浔都不言不语地吃饭。
然而有些压抑的气氛很快因为拿起手机的温歆打破了。虽然几个人表现都不明显,但是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因为他们都知道,能让温歆无视气氛也要回复的人只有一个。
当温歆忍不住对着手机露出笑容的时候,顾煊直接问她:“怎么?小珞找你?”
温歆嗯了一声。
顾煊:“小珞要来吗?上次都没好好招待她。”
温歆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上次是她有事才突然来的,顾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
坐在餐桌前也掩盖不住凌厉气场的顾煊原本随意带笑的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用那双眼底情绪琢磨不透的眸子看了她一会。
最后他重新扬起唇角,语气平淡:“是么。”
而旁边的顾渊听见她们提起温珞,就下意识用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表情平静的他握住餐刀的手却有点用力。
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更加微妙和僵硬了。
就在后半段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晚饭结束后,顾浔刚打算回房间就被顾洲拦住了。
顾浔表情不太好地跟着顾洲去了二楼的露天阳台,语气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顾洲拿出一根烟点上,咬在嘴里:“她在学校有没有认识什么人?”
虽然他没有直接说,但是顾浔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想到学生会里莫名其妙就跟她走的很近的那几个人,顾浔的表情更难看了,但他并不想把温珞的事情跟顾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