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教有灵魂伴侣的龙傲天修男德[快穿]
作者:孤注一掷
简介:
温泅雪想体会一下谈恋爱的乐趣,于是绑定了一个叫【龙傲天原配】的穿书系统。
系统表示:【谈恋爱找我们龙傲天就对了——
龙傲天他魅力无穷,所到之处人人倒贴。
大佬争着求着收他为徒。
美人哭着追着投怀送抱。
但龙傲天他不为所动,因为他已经有原配了,一心一意,忠贞不二。】
温泅雪:听上去不错。
但,当他进入正文后,发现,文桉和正文似乎有亿点点差距——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与为他去死的白月光相许了来生啊。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心中师尊才是求而不得啊。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和竹马天下第一好啊。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他和挚友相爱相杀啊。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啊。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为了天下苍生可以牺牲一切啊。
……
虽然只爱原配,但龙傲天他……总有一个灵魂伴侣,高于原配啊。
工具人原配罢工后,穿书系统不得不找人来顶替,以免剧情无法推进,世界崩坏。
温泅雪:你放心,我一定给每一个龙傲天一个家。
系统:(*^▽^*)
后来——
温泅雪:谈恋爱真有趣。
系统哭成了狗:【求你了,放龙傲天一条生路吧!】
龙傲天吐血惨笑,流下血泪:他的确只爱我一个人,但是,在他的心目中,所有人都比我重要。
【第一个故事剧情——
我和我的龙傲天少年道侣,为他废了根骨,半生缠绵病榻。
他却在外头和白月光搞灵魂伴侣,整个修真界都在嗑他们的神仙爱情,劝我为爱而死给白月光让位。
但,我还没死呢,白月光先为龙傲天死了。
他们相许来生,感天动地。
……
我是个恋爱脑,就想谈个甜甜的恋爱。
于是,我把目光瞄向了龙傲天的对照组,美强惨反派。
谁知,龙傲天看到我和反派甜甜的恋爱,他嫉妒到扭曲。
……
以前,龙傲天说,他爱我,但白月光死了,所以白月光最重要。
现在,我跟龙傲天说,我爱他,但是,反派死了,所以反派最重要。
于是,我也跟反派相许来生。
……
龙傲天虽然黑化扭曲被虐疯了,但他学会了,男人最大的美德是守男德啊。
可是,那怎么办呢?我已经和反派相许生生世世了。】
食用指南:
打脸虐渣文,CP非龙傲天;1V1,攻在第十章确定;
②好消息,温老板的火葬场承接了扬灰服务,加质不加价;
③主角万人迷,盛世美颜,人设複杂有翻转,九章前你可能被误导;
④第一个世界没有副CP,看文前请务必先看文桉;
⑤封面为第19章情景,感谢【君山小兔】太太绝美作图;
⑥盗文读者不要来文下留评,让我们给彼此留下最后一点尊重。
【*文桉2021年6月14日已截图存档,专注原创,谢绝借梗和碰瓷*】
内容标签:打脸快穿穿书爽文治愈白月光
温泅雪新文:《诡异的渣恋人【无限】》
一句话简介:搞红白玫瑰?火葬场,灰扬了
立意:人类因永恒的孤独而需要爱,却总是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要被爱,胜过爱人,学不会如何爱,因此而不断犯同样的错误。
第1章
龙傲天和为他而死的白月光约定来生1
旷野漆黑,千里飘雪。
天地之间,只有那座青色的木屋,亮着一盏融融烛火。
咚,咚,咚。
万籁俱寂,必必剥剥的炉火声里,门被敲响了。
以一种温泅雪极为熟悉的节奏。
礼貌,疏离,不轻不重。
温泅雪没有动,只是抬眼望去。
叁声后,那扇门从外面打开。
门外的男人,一身白色的云锦道袍,纤尘不染,玉冠博带,俊美高冷,眉宇之间超然物外、心无旁骛,犹如仙人。
“有朋友来。”他说。
清冷的声音和眼神一样。
门并不很大,不足以让两个人同时踏进来。
凌诀天却没有率先进来,对温泅雪说完这句话后,他侧身看向门外的人。
寒风夹杂着雪屑一起涌进来,无声地将门彻底推开,像展开一副画卷。
于是,温泅雪看到了,门外与凌诀天并肩而立的青年。
那个人也通身的纯白,却更显清贵文雅,即便穿着厚重的白狐裘,也风度翩然,一举一动,如漫步在春风中一般闲适从容,像是京都的世家贵公子,闲来踏雪游园。
青年有一副足以匹配气质的清俊相貌,唇角扬着从容澹澹的笑意,眼尾有狐狸一样的慵懒,傲然自若又谦逊庄重。
他正打量着青檀小楼周围的景致,听到凌诀天的话,回过头来。
手持玉拂尘,垂眸颌首微礼:“事先未曾下帖,冒昧来访,叨扰了。在下京都苏枕月,姑且勉强算是我们凌尊主的……”
说到这里,对方微微一顿,欲言又止,侧首瞥向一旁的凌诀天。
凌诀天面上无动于衷,看着苏枕月,冷冷地微抬了眉睫,语气清冷:“又要胡说什么?”
斥责,却亲昵。
苏枕月斜睨着他,抬眉间一股自成风流的傲气,下颌矜持庄重,唇角始终上扬,尾音调笑一般微转:“怎么胡说了?端茶布菜小厮、暖床书童、红粉知己、管家夫人……在下可都是为凌尊主当过的,凌尊主不想给苏某一个名分,苏某可不就得想到什么说什么吗?”
“你技不如人,便该愿赌服输,我并未迫你……”
温泅雪静静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说着,像是暗藏着什么密码典故,只有他们彼此知道真意的话语。
从始至终,不管说什么,凌诀天的视线都在苏枕月的脸上,没有移开过分毫。
凌诀天少年时就冰冷孤傲,寡言冷情,随着踏入半神境界,修真界已无人在他之上,越发地没有温度和情感。
这还是温泅雪第一次看到凌诀天会说这么多话,有这么多生动的情绪,会这么专注长久地看着一个人。
他还想继续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凌诀天和别人一起时候的样子。
但,洞开的大门,风雪和寒气涌进来,到底让温泅雪本就苍白的面容越发虚弱,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门口友人之间的互怼又来回了两句,才在压抑不住越来越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里慢半拍停息。
凌诀天波澜不惊的脸,长眉微微地皱了一下,走向屋内。
“有病人在,你怎么开这么大的门?”苏枕月含笑责怪了凌诀天一句。
这情景,就像温泅雪是在不合时宜的时间上门贺喜的客人,而凌诀天和苏枕月是一对新婚燕尔的道侣。
门关上。
苏枕月走在凌诀天后面,抬眼打量青檀小楼内部。
屋子里并没有想象得那么温暖,空气里澹澹的草药清香。
屋主人只穿着一件鸦青色的薄衫,脸上苍白不胜之意,让那张世所罕见的面容像是摘下来很久的牡丹,被时光黯去了颜色。
依旧很美,甚至更美。
是旧旧的,月光照不到的沉船阴影里,隽永的画里人。
只有他的眼波,仍旧那么清澈,沉静。
像春夜的湖水。
无星无月,也叫人温柔沉醉。
但也因为太温柔了,叫人看着看着不知为何伤心起来。
苏枕月一瞬不瞬看着,所有的表情都不见了,嘴唇微张,说不出一个字。
苏枕月岂止是惊讶,在外界的传闻里,青檀小楼的主人,是个平庸得毫无存在感的凡人。
而且,凌诀天的友人多多少少都替他来小楼送过药,知道青檀小楼的主人久病。
病重的人要更憔悴一些,以至于所有人都默认,这个人不但平庸普通,甚至是有些丑陋不堪的。
然而,眼前这个人,他若是不病,必然美得惊心动魄;
他病了,是另一种叫人窒息的空灵的美。
甚至,他纵使病到形销骨立,病到毁容,只凭那双盛着清泉一样的眼睛,就算于黑暗中,任何人只要看那双眼睛一眼,就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举世无双、难以想象的美人。
在苏枕月为温泅雪的容色震撼出神时。
凌诀天施法除去屋子里的寒气,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狐裘为温泅雪披上。
“感到冷,怎么不早说?”清冷声音稍稍低沉,便有几分似有若无的温度。
温泅雪的咳意在寒气阻隔后平息,他眉睫垂敛,温和平静:“看你们聊天,听得有趣,一时忘了。”
凌诀天素来冰冷的声音融化了些许,澹澹的耐心:“药够吃吗?”
温泅雪的身体一直不好,修为早早就不得寸进,冷不得热不得,需要常年吃药来调理。
从他们少年时候起,凌诀天就常年在外奔波,为他寻找药材。
但现在,他已不需要亲自做这件事了,会有人源源不断地替他往青檀小楼送药材来。
因为,现在的凌诀天已是半神境界,是离破碎虚空飞升只有半步之遥的仙盟尊主。
在温泅雪正要回答的时候。
“凌诀天,”苏枕月扬眉,声音微冷,神情是属于世家公子的矜傲,兴师问罪,却没有正眼看凌诀天,“你可从未说过。”
凌诀天看着他:“说过什么?”
温泅雪看着凌诀天,对方随口一句的话,他就立刻被吸引注意,第一时间回应。
苏枕月似真似假地懊恼,似笑非笑,狡黠矜贵的狐狸一样,道:“说过,你的道侣是个绝世美人,可真是……令人羡妒。”
凌诀天眉眼冷峻孤傲,神情平静无波,他看着苏枕月,眼神认真,在一阵专注的对视后,平静地说:“你也是个绝世美人。”
凌诀天从不开玩笑,温泅雪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苏枕月的相貌已然是丰神俊秀,他的风姿气度却还在容貌更上。
凌诀天就已经是闻名修真界的俊美男子,但若是和苏枕月一起走在街上,看苏枕月的人一定比看凌诀天的人多。
他这样的人,只凭一个背影,便值得整条长街为他驻足不前。
但苏枕月听了凌诀天这句话,却不说话了。
他好像忽然失去了所有玩笑、散漫、矜傲、机敏的能力,失去表情,别开头,沉默地不与凌诀天对视。
不像是被冒犯的生气,更像是……逃避。
凌诀天没有别开头,他始终都在看着苏枕月,眼里高冷,神情无喜无悲,但有一种澹澹的执着的决绝。
许久,他也轻轻别开了头,第一次没有看苏枕月。
温泅雪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即便他们没有看彼此,注意力却几乎全部凝住在彼此身上。
即便他们没有站在一起,灵魂却仍旧处在同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任何人都进不去,只有他们俩。
——原来那些人说得是真的。
温泅雪想。
如苏枕月所说,温泅雪是凌诀天的道侣。
今年,是他们成为道侣的第十年。
但,凌诀天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温泅雪。
“走吧。”凌诀天说,对着苏枕月。
苏枕月看着凌诀天,应了一声,抬脚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一旁的温泅雪。
直到苏枕月脚步停驻,凌诀天也没有回头,几步之后快到门口了,他顿了顿,回头。
就像是才想起来,这里还有温泅雪这样一个人。
他没有说话。
即便凝视着温泅雪,那双墨色寒冰一样的眼睛,也看不透一丝情绪。
温泅雪对上凌诀天望来的目光,很浅地笑了一下:“吃完饭再走吧。”
温泅雪一直是幽静的,这是苏枕月第一次看到他笑,尽管笑容很浅,却让苏枕月脑海一片空白。
苍白病气的面容因为方才剧烈咳嗽的后效,染上一层绯色,那双乌黑的眼睛沁着蒙澈温暖的水色,浅笑安静望来,像是月光照亮了水下阴影处的古画,被时光颓败的牡丹活了。
苏枕月怔在那里,片刻,才想起去看凌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