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路上的时候,沐知暖心情变得异常烦躁不安。
她不断在思考着那个叫做“耗子”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方声称没有受到过侵犯,还说当时吴翔进房间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然后两天之后就死掉了。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又该如何解释呢?
还说一切跟夏灵有关。
怎么跟夏灵的说法不一样呢?
这让她感到无比困惑。
真相究竟是什么?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去医院检查又显示她已经被侵犯了。
这种矛盾让她不知所措。
如果没被侵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沐知暖不知道答案。
但她心里非常焦急,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所以这几天,沐知暖疯狂搜集那个叫耗子的消息。
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无论大小。
所有关于他的信息,沐知暖都已经一清二楚。
他的背景、习惯、甚至他的每一笔非法所得,她都调查得非常详细。
一个混在黑道上的小混混,靠点关系到处敲诈勒索。
他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只靠恐吓和威胁来获取钱财。
勒索来的钱,全进了地下赌场,输得精光。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也是一个典型的恶性循环。
甚至有一晚输了两千万。
这个数额大得惊人,让沐知暖更加确信,事情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沐知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几乎颠覆了她之前的所有认知。
这两千万竟然与许苏苏有关。
这一发现让她震惊不已,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与妹妹有关联。
沐知暖追踪这两千万的来源。
她仔细研究了资金的流向,每一个账户都不放过。
但最后发现,这两千万是许苏苏打出去的。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时间差不多就在许苏苏卖掉股份的时候。
这笔钱似乎与那次交易紧密相关。
其实,这两千万还是她给许苏苏的。
当初,为了帮助妹妹度过难关,她毅然将这笔钱给了许苏苏,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之前沐知暖无意中看到许苏苏去找律师,咨询卖股份的事。
那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沐知暖猜测,许苏苏可能是想要卖掉沐锦辉当初赠予她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最终,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许苏苏成立了一个几乎没有实际运营活动的空壳公司。
通过这样的手段,许苏苏以区区两千万的价格,将手中本该价值高达十个亿以上的股份出售给了这家看似普通的公司。
因此,到目前为止,事实上拥有着这家公司百分之四十股份的人变成了沐知暖,使她成为了该公司内最大的单一股东。
但是,在整个过程中,关于许苏苏为何决定这么做背后的原因,沐知暖并没有主动去询问过。
后来的日子里,当许苏苏因涉嫌不正当行为而被揭穿后,面临父亲沐锦辉以及母亲姚淑兰严厉质问的情况下,她只能无奈地承认,自己手中的所有资产已经被赌债所吞噬殆尽。
第204章
最后通牒
回到住处后,那份怒火并没有随着空间的变化而有所缓解,反而更加激烈地在他胸膛中燃烧着。
辗转反侧间,烦躁与愤怒达到了顶点,终于在一腔怒火驱使下拿起了放在床边柜子上的车钥匙,猛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不假思索地启动车子,在夜色笼罩的城市街道上快速穿梭,目的地正是韩瑜现在居住的地方。
用力推开那扇并未上锁的安全门时,屋内原本平静如水的画面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正在睡梦中享受安宁的韩瑜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吓得从床上猛然坐起。
但这份突如其来的清醒并没有为她带来幸运,紧随其后的是一条皮带无情地抽打向她的身体。
“你就知道每天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伴随着这句严厉的训斥词,是接二连三落下的疼痛感,“似乎这样躺着还特别舒服是不是?”
即使面对着不断闪躲试图逃离的背影,最终仍无法逃脱他的手掌心,被强行摁倒在地上遭受了更为严重的侵害行为。
窗外雷声滚滚,如同天际传来的咆哮。
而房间里面那位始作俑者此刻却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当中,并未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受到良心的谴责而难以入眠。
站在床边的女子眼神空洞无神地看着那个曾经熟悉如今却又陌生至极的身影——乱糟糟仿佛鸟巢般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因痛苦而浮肿起来的脸颊以及嘴角处隐约可见的血液痕迹,这一切都让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再加上那几个断裂露出血肉之痕的指甲盖……
所有这些细节共同汇聚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此时此刻,在这位饱受伤害之人的眼中,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当初承诺给予保护的那个形象,相反变成了这世上最为可怖的存在——本该用来给予庇护的强大臂膀现在竟然成了施加残酷暴力的最佳武器。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韩瑜颤抖着手指按下手机屏幕上的发送键。
紧接着响起了一串清脆悦耳的通知铃音——信息发送成功了。
紧接着不久之后便收到了回信并随之响起了来电铃声。
“到楼下来吧。”
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达过来。
沿着这个指引望向窗外,果然看见一个熟悉身影正站立在那里等待自己。
那人身上甚至还穿着自己之前留下的衣物作为0409伪装以避人耳目。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我已经帮你联系了警察,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帮助我们处理好一切后续事宜。”
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的话语如同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了受伤的心田。
感受到希望重燃的瞬间,积压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脸颊两边肆意流淌而下。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进对方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找回一丝安全感。
而对面那位则轻轻地将哭泣不止的女孩拥入怀中,给予了最大限度的理解和支持,让她能够在这一刻尽情释放内心的悲伤。
“我们走吧。”
韩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和坚强。
做了伤情鉴定并保存证据后,韩瑜并没有第一时间报案。
她心里清楚,这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现在报案可能只会打草惊蛇,让自己处于更加不利的位置。
虞辞看到韩瑜的脸色,连忙安慰道:“关于天合的事你不用担心太多,我们会自己处理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虞辞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温暖了韩瑜冰冷的心。
韩瑜听着这些话,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还是摇着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之所以不立刻告他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天合那边还在计划之中,更因为我深深明白,单凭这次事件并不能将他彻底击败。我希望找到更加有力的方式来让他付出应得的代价!我不想这样轻易地就放过他,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她的话语虽然有些哽咽,但却充满了力量和坚定。
虞辞看着韩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表示同意了韩瑜的选择。
“好吧,但是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回去那个地方住了,直接搬到天合这里来。”
“在这里没有人再敢欺负你,我会让你过得安全无忧。”
虞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听到这话,韩瑜心中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大声痛哭起来,仿佛是在释放积压已久的悲伤与委屈。
泪水如泉水般涌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那么无助。
中午时分,当乔殊成从睡梦中醒来时,并没有发现韩瑜的身影。
于是拿起手机给韩瑜拨了一个电话,可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心想大概是还在生闷气吧,便随意转账给她一笔钱,并附言说自己之前做得不对,希望她能够原谅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不过直到挂断电话之后,韩瑜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想到这里,乔殊成感到些许烦躁,认为女人就是难伺候,给了好脸色就开始得寸进尺。
穿戴整齐准备回家,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几辆警车正停在那里。
顿时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警察们一把抓住,并且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其中一位警察拿出了逮捕通知书递给他。
“乔殊成,有人指控你购买他人袭击案犯,请随同我们前往警局配合调查。”
听到这样的话,乔殊成立刻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下来。
有关乔氏兄弟之间的恩怨传闻越演越烈,终于传到了魏瑥颂的耳朵里。
这件事情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甚至已经蔓延到了一些小圈子中,连带着魏瑥颂这种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事情的人也有所耳闻。
他在一次喝茶闲聊时提到此事,茶香悠悠中魏瑥颂问虞辞:“听过‘狗急跳墙’的故事吗?”
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似乎还夹杂了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魏瑥颂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第205章打击
然后抬头看着身边的虞辞,用一种很平常却又带着些许深意的语气问道。
虞辞瞥了一眼他蒙着眼睛上的纱布,“听说过。”
虞辞的语气平淡无奇,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或者惊讶的情绪,只是简单地回答了魏瑥颂的问题,并迅速将目光移开了,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魏瑥颂轻笑一声,提醒说:“狗急了跳墙,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出来。”
他的笑声中蕴含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感觉,让人听后不禁会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这句话不仅是对故事本身的描述,似乎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让人难以捉摸。
“你可得小心点。”
随后,魏瑥颂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虽然温柔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让对面坐着的虞辞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虞辞看了看他一会,不得不同意魏瑥颂眼睛虽瞎但心思十分细腻。
短暂的目光交流后,虞辞垂下头来,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啜饮着手中的茶水,似乎是在品味其中那淡淡的苦涩与回味无穷的清香,同时内心也在默默思考着魏瑥颂方才所说的话。
“知道了。”
最终,在一段沉默之后,虞辞低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却非常坚定,显示出他已经完全理解并且接受了魏瑥颂给自己的建议和警告。
司机推着轮椅送魏瑥颂回到车上,整个过程安静而顺利,只有轻微的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魏瑥颂摸出手中的手机,按下几个熟悉的操作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办件事儿。”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主题,简洁明了地下达了命令,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深夜时分,接到电话报告。
“少爷,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被人清扫干净了。”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紧张而不安的声音,显然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并不好,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魏瑥颂沉思了一会儿。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选择了冷静下来先思考一下,试图从现有的信息中寻找新的线索或办法。
“明白了。”
经过短暂的考虑后,他给出了答复,虽然听起来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失去理智或者慌乱。
把手机放下,动作轻柔却也干脆利落,显示出即便面临困境,这位少爷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心态。
魏瑥颂自行转动轮椅回到房间。
毕竟那位大人在背后坐镇,很多事情自然不用他太操心。
由于缺乏直接证据,乔殊成在被拘留24小时后获释离开。
他从警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那个让自己陷入如此困境之人——乔恒算账,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赶到医院时还没进病房,杨石雨一眼就认出了他,脸色立刻变了。
“乔殊成!你还有脸来!”
见到乔殊成出现在这里,杨石雨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满脸通红,气愤至极,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几乎是冲着他就开始大声斥责。
她抓起手包直冲过去,朝乔殊成使劲砸去。
皮包上的装饰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疼得他一缩,随即反手给了杨石雨一巴掌。
只见她手中拿着的那个小小的手包就像一把锋利的武器般,狠狠地撞击在了乔殊成的脸颊,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并没有让乔殊成感到害怕或是退缩,相反地,它激起了他内心的怒火,让他做出了反击。
杨石雨捂着脸先是呆了片刻,接着又清醒过来,坐在地上哭喊着报了警。
受到这一记重击后的杨石雨仿佛被彻底打醒,她用手护住自己受伤的一侧脸颊,愣在那里足足有几秒钟的时间,随后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地涌出,最后她索性放声大哭起来,尖锐的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中,直到警察到场才勉强平息了这场混乱。
乔殊成只好暂时放弃原本的计划。
带着满腔怒火回到公司,有女员工递给他一杯热茶,期间还用眼神向他传情。
这让他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乔殊成虽然心动但也不忘警惕,“你是乔恒那边的人吧?”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怀疑和谨慎。
那女人惊呼一声,“哪有什么乔恒的人,我是乔氏的一员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辜和不满。
然后她柔若无骨地贴上来,“况且乔恒眼看就要被踢出公司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