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说去,周小姐还是觉得谢南城优秀,想要这个男人,对吧?”涂然看着周涵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
“我和南城学长,高中就在一个学校。”
“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采药?”
“涂然,听过一个成语叫自知之明吗?”
“周涵,听过两个成语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周涵眼眸微暗,散发着一丝寒意。
她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涂然这话什么意思?
“你也不必拿那些话,来吓唬我。”
“周涵,你要想得到谢南城,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但我必须告诉你,你如果要入局,就要承担一切后果。”
“当然,如果谢南城喜欢你,想离婚,我一定成全。”
“可是,如果谢南城不想离婚,你却故意搅局,毁我家庭,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呦呵,怎么个不客气法?”周涵一脸嘲讽的看着涂然。
上下打量一番,无论怎么看,都没瞧得起眼前这个女人。
这女人无权无势,寄养在林家四年,林家现在口碑都臭了,会帮她吗?
她都不知道涂然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那就走着瞧吧。”涂然不想浪费唇舌。
她也有自已做人的原则。
感情这东西讲究你情我愿,谢南城如果不爱了,想离婚,她随时配合。
但如果她跟谢南城关系一直很稳定,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来搅局。
那么,付云妮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只是,这些话,涂然没有说那么透彻,但以周涵的心思,她必然能懂。
只不过,周涵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倒不是说周涵轻敌和大意。
而是周涵已经调查了涂然两次,都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涂然的资料,就跟她的人一样简单。
大山里,不知道是人贩子哪里拐来的孩子。
被中医出身一辈子没结婚的老头,涂爷爷收养长大。
没上过学,甚至很少走出山里,偶然到镇里买买东西。
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会一些中医,但都不是系统学的,都是江湖郎中那一套,没有临床经验。
长的嘛,倒确实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这一点,周涵还深刻研究过。
她甚至觉得,谢南城能喜欢这女人,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长相了。
素颜底子好,皮肤白,气质清冷,主要是穿着还接底气。
所以周涵已经决定,要向涂然的穿着打扮上靠拢,也许谢南城喜欢的就是这类。
病房内
谢夫人看着谢南城的手臂包着纱布,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妈,您干嘛啊?”
“见面就哭,多不吉利,我又不是死了。”
“呸呸呸,大过年的,你不要说这种话。”
谢夫人边哭,边捶打儿子,但这次力气很轻。
“好了,我真没事。”
“你怎么弄的?”
“就……您也知道,我一直都是仇家不少的人,被人给围了。”
谢夫人一脸的不信,“你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受伤?从小到大,学的那些呢?”
“对方不是人多吗?”
“人多你也不可能逃不出去,你是跟涂然在一起吧?”
谢南城挠挠头,低声的嗯了下。
谢夫人顿时就火了,血压蹭蹭往上升。
“我就说她克你,你还不相信?”
“你看看,没有她之前,你哪里会受过这样的伤?”
“皮外伤,小事儿。”谢南城都没在乎。
“皮外伤也不行,你是我们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允许有一点闪失。”
“我就知道,若不是她在你身边拖后腿。”
“你怎么会受伤?”
说着说着谢夫人又哭了起来。
“妈,别哭了,明天都除夕了,您今天不打算出院吗?”
“我爸一会就要来接您了。”
“她要是回,我就不回。”谢夫人对涂然本来就有意见,这次儿子受伤直接将不满加倍了。
“您这是干嘛啊?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让她回老宅过年,我就住在医院,你们不用管我死活,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爸也别来了。”
“呜呜呜……要是你外公外婆还在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惨……。”
谢夫人越想越心酸,拿起电话假装要打。
谢南城及时的出手按住,“妈,您别打,让爸来接您吧,回老宅过年。”
“那她不许回来。”
“我不想看见她。”
“好,她不回。”
到底是谢南城妥协了,谢夫人心情才缓和不少。
谢夫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儿子的伤口,发现真的不是特别严重,也就放心了。96l
病房门口
谢南城开门走出来。
周涵马上上前,“南城学长,你饿不饿?要不要带你去吃点东西?”
“你怎么还没走?”谢南城看见周涵,皱了皱眉。
“我……我怕阿姨有事叫我,这两三日阿姨的一日三餐都是我送来的,我每年带着我家保姆,来给阿姨送饭,洗头洗澡,打扫卫生。”
周涵话里话外,是邀功的意思。
涂然也没吭声,就默默的听着。
“你干点活行,你毕竟收了我妈那么贵的包呢。”谢南城说的一本正经。
周涵:……
涂然差点笑出声。
第225章:不要太离谱
“阿姨送我的包,我确实很喜欢。”周涵有些尴尬。
“行,那你继续伺候我妈吧。”
“我和我老婆先回去了。”
说完,谢南城很自然的搂过涂然的肩膀就往出走。
周涵的眼神,一瞬间,从带着笑意变成阴冷。
谢南城故意让她难堪是吧?
很好,这样的男人才有征服欲。
将来弄到手,看她怎么让他对着自已摇尾乞怜?
“你刚刚是故意为难周小姐吧?”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有时候真挺幽默。”涂然笑。
“是吧是吧?你老公我啊,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咱俩就慢慢处,处不好的话,你自已找找原因。”
“别臭美了可。”
谢南城搂着涂然,忽然想到刚刚答应母亲的事情,随即微微叹息。
“怎么了?”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涂然问。
“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但说了估计你会生气。”
“你说吧。”
“我妈……明天不是回家过年了吗?明天都除夕了。”
“然后?”
“然后吧,她现在对你确实还有误会,尤其看我受伤,就不知道在哪里找的狗屁大师,说你克我,就不太想看见你。”
涂然听完,沉默不语。
“但你说大过年的,我也不能把她留在医院。”谢南城悄咪咪的一边说,一边打量涂然的脸色,很可惜,她还是看不出喜怒。
“我懂得,我不会回老宅过年,我在天一阁。”
“哇,老婆,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我自已很喜欢清净。”
“但是你必须跟奶奶解释一下,不是我故意不回去的。”涂然自已不想背锅。
“这是肯定的。”
“ok,我没问题的。”涂然面色平静。
“老婆,你怎么这样好?”
“你少来了,我真的没问题,我本来也不喜欢人多。”
“那年夜饭我让私房菜馆定制,给你送到家,这样你也不用做了。”
“好。”涂然也没拒绝。
其实谢南城知道涂然这次受委屈了,哪怕她真的不喜欢人多。
但母亲的做法着实过分,这是涂然嫁过来的第一个春节。
他们谢家那么多人,居然要给涂然自已丢在天一阁,这算什么?
谢南城已经打定主意,中午给奶奶和父母简单拜个年后,就来天一阁陪着她。
但是他没有告诉她,只希望到时候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两人上车后,开车回了天一阁。
半路上,涂然想起来,沐婉君也在香城过年。
于是给沐婉君打了一个电话。
好久,那边才接……
沐婉君:涂涂。
涂然:婉君,你在干嘛?
那边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
涂然:婉君,你在听吗?
沐婉君:嗯。
涂然:你怎么了?
沐婉君:我……哎,那个人来我家了,大无语。
涂然:谁?
涂然还没听懂沐婉君这句话的意思,那个人是谁,涂然听的糊涂。
沐婉君:算了,咱俩开视频吧,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涂然:好。
挂了电话后,两人直接开通视频。
视频镜头对着沐婉君家偌大的客厅时,涂然也震惊了。
冯尧:嗨,小嫂子。
正在开车的谢南城:卧槽,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冯尧的声音?
冯尧:没错,就是我。
涂然:额……
冯尧:你们也不给我小君君的微信和电话,我只有自已想办法好了,我朋友给力,还给我找到了地址,我想着明天就是除夕了,小君君自已在香城过年,很无聊,所以我就带来了火锅。
谢南城和涂然仔细一看,果然是一桌子火锅啊,都是高端食材。
正在这时,冯尧对着旁边说,“来,该你们表演了。”
名场面就来了……
某知名火锅品牌的服务员,好几个人穿着统一工作服。
对着沐婉君唱到,“对所有的烦恼说拜拜,对所有的快乐说嗨嗨。”
沐婉君直接捂住耳朵:冯先生,你不要太离谱,我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冯尧:没事,小君君,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谢南城笑疯了,一边开车,一边笑。
涂然也懵圈了,这阵势,真是没见过。
冯尧:城爷,你们俩要不要来一起吃,热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