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他是莽撞人?
因为他也是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所有的动作和情不自禁全部都来自于原始荷尔蒙的冲动和驱使。
“老婆,你其实超好看。”
“比外面那些女人,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淡黄色甚至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谢南城如此近距离看着涂然的脸。
满足且又无比冲动,恨不得马上就给人吃到肚子里才舒服。
“你少来这套。”涂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此时连耳朵都是红的。
她甚至不敢跟谢南城四目相对,只是羞涩的侧头看向墙壁。
谢南城再也没有犹豫,得到了涂然的默许之后,他就一路强攻。
彻底的将人揉碎在自已的心尖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瘫软着且大口喘息。
“老婆,刚刚疼不疼?”谢南城自已都没发现,自已的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涂然直接羞的用被子蒙住头。
谢南城觉得她太可爱了,笑出声。
“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我是怕弄疼你。”
涂然躲在被子里,宁可出汗,也不想回答一个字,哪里好意思?
这东西又不想干工作,做完了,还来个总结,真是太奇怪了。
疼肯定是有的,但也没有书上说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或许是因为谢南城前戏做的够,让她融化在一江春水里。
这样疼痛度弱化了很多,双向奔赴的感情总是美好且幸福。
涂然只觉得浑身有些酸痛,甚至困的睁不开眼。
“老婆……。”
“闭嘴,我要睡了,别说话。”
“老婆,我还想要。”大佬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涂然就差直接捂住耳朵了。
“谢南城,你是蛮牛吗?”
“什么蛮牛,你没听说过什么叫久旱逢甘露,老子是食髓知味,魂牵梦萦。”
“别显得你有文化了。”
“那老子就是吃不够,吃不饱,还想要,上瘾了,可以了吧?”
大佬前二十多年过的确实清心寡欲,一腔热血都献给了事业和家族内斗上。
所以当真正探索了男女之间的奥秘后,确实很上头,甚至有点乐此不彼。
“然然,先别说。”
“再给你一次,别那么小气。”
涂然拒绝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人已经再次压上来……
“谢……。”
这次甚至连他的名字还没有说完,就彻底淹没在了汪洋大海中。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大佬心满意足后,才搂着涂然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谢家老宅那边,都要找人找疯了。
眼看着谢南城中午饭没吃,就跑了,下午也没动静。
天黑都不回来,谢夫人一遍遍打电话,想叫儿子回来。
但都是打不通,一开始是打不通,后来是直接关机,差点没给谢夫人气死。
“妈,您看见没?”
“一定是涂然自作主张关了南城的手机,南城这些年什么时候关过机?”
“他可是盛世的总裁,手机都是24小时待命的,现在可好,竟然关机了。”
这时,谢爸也接到了电话。
“南城助理怎么说?”谢夫人马上问丈夫。
“说他们不在天一阁,天一阁没人,南城的车也不在楼下车库。”
“嗯?那人哪里去了?”谢夫人急的打转。
“许昕说儿子跟儿媳妇回老家了。”
许昕下午时候跟老板通了一个电话,谢南城大概说了一下去凤凰岭的事情。
但许昕不知道,老板开车出香城的事情,谢家人居然都不知道。
所以老董事长打电话的时候,他也不敢隐瞒。
“什么?”
“你说什么?”
“我儿子竟然跟着那个女人,回了那个穷山沟?”谢夫人嗓子直接飙到最高音。
老太太也是有些意外,她也没听涂然说,要回老家的事情。
“啊?南城竟然离开了香城?”谢怀兰明面上故意问,但眼神里都放光了。
大过年的,保镖司机都放假了。
谢南城就带着一个女人,去了山沟,这可是动手的好时机啊。
第236章:噩梦缠身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不会一直在外面的,接媳妇去了。”
这话是谢爸说的,谢怀兰虽然是亲妹妹,但这些年他太过了解这个妹妹,谢怀兰就是一条毒蛇一样,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虽说上次南城双目失明的事情,儿子没有继续跟他聊,但谢爸早就怀疑是谢怀兰所为了,还是要防着点。
看出丈夫的意思,谢夫人也不提了。
半小时后,趁着空档。
谢怀兰和谢怀山悄悄绕到了别墅的楼梯角落。
“二姐,什么事?”
“你不觉得这是好机会吗?”谢怀兰冷笑。
“不觉得,几次动手都失败了,我不想再冒险。”谢怀山如今被妻子的事情弄的事疲惫不堪,实在没有心情放在对付亲侄子身上。
“怀山,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的手笔,弟妹怎么可能跟那个姓郭的勾搭在一起?我怀疑这件事根本就不怪弟妹,都是那臭小子做的局。”
“你把他当亲人,舍不得下手。”
“人家可没对你留情,现在闹的你家鸡犬不宁,那个土包子老婆还要装好人替你照顾孩子,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他们两口子是喜欢佳彤吧?”
谢怀兰一番话,让谢怀山再次皱眉。
他没有二姐这么狠毒,也利益至上。
但他在做事上确实不如谢怀兰来的干脆果断,犹犹豫豫是真的。
“那也不行,来不及了,二姐。”
“凤凰岭离我们有些距离。”
“那边我们也没有认识的人手。”
“从香城调人过去,太显眼不说,恐怕也来不及了,你就别想了。”
谢怀山思来想去都觉得,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以为我亲自动手?”
“不然呢?”谢怀山看着谢怀兰的眼神,有些狐疑。
“我自有办法,听我消息吧。”
谢怀兰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
她最近是一边怂恿谢怀山这个弟弟,在公司拉帮结派,想着一点点蚕食公司,架空谢南城。
一边挑拨弟妹杨馨,去找那个赌徒对谢南城下手。
听到赌徒那边失败后,也没有放弃,总之,谢怀兰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搬倒谢南城的好机会。
凤凰岭,茅草屋。
涂然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可以称得上是噩梦。
涂然梦见,她跟谢南城搂在一起睡觉的时候。
房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悄悄醒来,透过窗户一看,傻眼了。
外面竟然不知不觉多了十多个黑衣蒙面人。
每一个都手持凶器,来势汹汹。
睡梦中,她拽着谢南城从后面的窗户逃跑,朝着后山跑去。
这里毕竟是她熟悉的地方。
但缺点就是,因为大雪的缘故,顺着脚印很快就能追到他们。
梦里的涂然一直跑,一直跑。
她只记得死死的抓着谢南城的手,跑的满头大汗也不松开。
然后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山下的小镇,东躲西藏。
最后他们找到了一辆车,开车往香城的方向而去。
却在离开的公路上被追到,其实也不是被追上了。
是因为那些凶徒,不知道也从哪里搞来一辆车。
并且对他们的车扔了易燃蛋,直接点燃了他们的车。
熊熊大火之中,他们两夫妻跳车而逃。
却不小心翻下了路边的悬崖。
悲剧的是,谢南城一个不小心翻下了悬崖,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下去。
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啊……谢南城。”
涂然失声大叫,从梦中醒来。
“怎么了?”谢南城被涂然这一喊,彻底吓醒了。
赶紧搂着她开始安慰。
涂然虽然人已经醒来,但因为刚刚做的梦太过于真实,所以还在低声抽泣。
谢南城从来都没有见过涂然哭,上一次被那么多人围着砍,都没看见她有一丝害怕,现在竟然看到她的眼角有泪。
谢南城莫名的心疼,赶紧起身,将人抱在自已怀中。
“做噩梦了?”
“嗯。”
“梦见什么了?”谢南城温柔的问着。
涂然沉默不语,灯没开,屋子里还是黑漆漆的。
外面还在下着雪,隐隐约约能看见大片雪花落下。
山里寂静的可怕,一点声音都没有。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有我在呢,别怕。”
“嗯。”
“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拿。”说着谢南城起身要下床。
“别去。”涂然第一次这么紧张。
倒不是因为害怕黑暗,是害怕刚刚梦里失去谢南城的那一幕。
两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了,好不容易交心,关系也更进一步。
要是谢南城真的坠崖身亡,她肯定会特别特别难过。
“好,我不去,我就这么抱着你。”
就这么安静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谢南城故意逗她,“老婆你不困了吧?你要是真的不困的话,那咱们要不要运动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个?”涂然气的狠狠的瞪他。
“哈哈哈,我当然是为了故意逗你。”
“不过,你要是真的想,那我肯定配合你。”
“谢南城,你要点脸吧。”回过神后,涂然终于恢复了平静。
“得,会骂人了,这就是没事了,天还早,才四点多,我们继续睡吧。”
谢南城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四点零五,天还没亮。
他拉着涂然躺下,想要继续睡。
涂然却无论如何都没有睡意了。
“你先睡,我去个洗手间。”
说着,涂然披上羽绒服就出了门。
谢南城也没多想,继续躺在了被窝里。
涂然确实也是想去厕所,山沟里,自然比不得城里。
厕所都在外面,而且极其简陋。
涂然去了厕所后,回来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口,朝着山下望去。
门前这条小路,还是当年爷爷一砖一瓦的铺出来的。
这是下山唯一的路,要走上好一会,才能到山下的村落。
那里大概有六十多户人家,还是很热闹的。
里面有一些村民也曾经跟爷爷关系不错,但那些长辈随着岁月的流逝,也都相继离去,加上涂然也去了香城四年,肯定是没什么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