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的很玄乎,也不知道真假。”
“外面怎么说?”谢怀宇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对乔可兰一直都是和颜悦色。
“外面说,她是林家的养女。”
“是为了林家铺路,才嫁过来的。”
“这不全是真的,然然那孩子不算是林家养女,林家对她也并不好。”
“那她身份是医生吗,有的说她是学医的。”
“这个还差不多,她确实懂中医,而且医术不错。”
谢爸知道儿媳妇曾经给儿子治病,给老太太治病,给谢佳彤治病。
所以对儿媳妇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
“这么好,哪有空能不能让她给我看看?”
“你怎么了?”谢怀宇一怔。
“我……”乔可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谢怀宇没忍住,双手放在乔可兰的肩膀上,“可兰,到底怎么了?”
“怀宇,我实在……难以说出口。”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好去医院的原因。”
“到底怎么了,害的我都跟着紧张了。什么事情跟我都不能说?”谢爸被乔可兰这幅样子胃口吊的高高的,恨不得马上知道。
沉默了五六秒,乔可兰才脸红红的说,“怀宇,我是……其实算是妇科的问题,正常我这个年纪早就应该绝经了。但我……不仅没有绝经,量大的还吓人。之前月经周期是三天左右,现在竟然要七天,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谢怀宇顿时僵住,尴尬不已,甚至不知道怎么接话。
说实话,他是生意人,做生意有经验,但对这些女人的私密事情是没有任何经验的,甚至跟妻子都不会讨论这些问题。
这些年,他和妻子就是相敬如宾,谈不上恩爱,说尊重差不多。
如果真的恩爱,也不会只生了谢南城一个孩子,还不是谢夫人生的。
如果真的爱,他就会忍不住的去碰触心爱的人,也不会只有一个孩子……
可如今,乔可兰聊的这些,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接话?
“怀宇,对不起,我让你尴尬了。”
“没事,我回头……有机会给你问问南城媳妇,让她给你看看。”
“好,谢谢你。”乔可兰一脸温柔,痴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给谢爸造成了一种,这个女人很爱我,满眼都是我的错觉。
另一边,谢家老宅。
谢南城忽然回来了。
“我爸呢?”一进门先找爸爸。
“先生出去了,没说去了哪里。”秋姐回答。
谢南城有些生气,他知道父亲在哪里。
只是没想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爹还有时间去约会红颜知已。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电话接通后,谢南城语气也不是很好。
“爸,您马上回来,我有事要说。”
“半小时能到吧?”
“嗯,开车注意安全。”虽然催促的紧,但不忘叮嘱开车安全。
“我妈和奶奶都在家吧?”
“都在呢,南城少爷。”
“嗯,让大家都下来吧,我想跟家里人商量一些事。”
谢南城懒得亲自去楼上情了,左右都是自家人。
他因为涂然身体不适的事情,很心烦。
所以疲惫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按揉着太阳穴。
没多久,大家都到了。
楼上的下来,谢爸也不敢耽搁,马上回了家。
“需要叫你三叔吗?”谢爸问。
“不需要,他的想法已经不重要。”
“反而是想跟你们说说。”
“三婶被我酒醒了,这件事,奶奶是知道的。”说完,谢南城看了一眼老太太。
老太太显然精神头不是很好,略微有些憔悴。
明明是炎炎夏日的夜晚,但萍姑还是给老太太拿了一条围巾披在身上。
“你们先下去吧。”
“阿萍你去楼上看着彤彤。”
老太太摆摆手,将几个保姆和管家都打发走。
四人围在沙发的四个方向,距离不远。
桌子上还摆着丰盛的坚果和水果,但没有人有心情吃。
气氛也是格外的压抑……
“我给三婶用药之前,查到谢怀兰要对她下手,顺便嫁祸在我身上。”
“这个事情是有证据的,三叔也看了。”
谢南城一字一句。
其他三人就是听着,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其实谢怀兰明明可以不这么做的,因为三婶也没得罪过她。她这些年跟三叔都是统一战线来对付我。所以我也不愿意相信,她要对三婶下死手。但凡她有过一丝动摇,都不会入了我的瓮中捉鳖局。”
“她是活该,因果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年她害你的事情还做的少吗?虽然你眼睛失明那次,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但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亲侄子都舍得下死手,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媳?”这些话是谢夫人说的。
谢南城扫了一眼母亲,继续开口道,“我给过她机会,但她还是选择动手了,而且我相信三叔也是不知情的。所以我就将计就计,让她以为三婶真的死了,她很快就买通了媒体和热搜,开始污蔑我,想置我死地。”
“南城,不用诉述过程了,说吧,你想怎么处置她?”老太太情绪有些低迷,但还是问了关键性问题。
第489章:狼性
老太太问完这一句话,谢南城的父母都下意识的看向老太太。
谢南城也是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送她吃牢饭。”
“你打算关她多久?”老太太又问。
“看她表现吧,表现好二三十年,表现不好就一直关着。”
老太太叹口气,“南城,她终究是你的……”
“奶奶,小时候你就告诉我说,心软之人就是无福之人。”
“孙儿自认为是有福之人,所以不想心软,也不会心软。”
“谢怀兰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若全部列出来,足够死十次八次。”
“就是因为血浓于水,她是你唯一的女儿。”
“我和我爸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结果呢,下场你也看到了。”
“若不是我今日有备而来,提前设局。”
“那么进去的人就是我,而且还会背负杀害自已三婶的罪名。”
“奶奶,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知道。”
“您也要记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如今能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格外的恩赐。”
谢南城一股脑说了这么多后,其他三人都是沉默。
“南城……”谢爸也是于心不忍,当然不是舍不得妹妹,是有些心疼老母亲。
他想开口说,关几年就放出来算了,给个教训。
大不了就踢出家族企业,赶她一家到国外去,眼不见为净。
但是……
“爸,您别说了。”
“从今日起,谁再为谢怀兰求情一句。”
“就不是我谢南城的亲人。”
这句话算是彻底震惊了其他三人。
他们第一次觉得,从小在身边的孩子,到底是长大了,暴露了狼性。
谢南城起身,“然然今日为了我,身体不适,还在家里休息,我不能留她在家里太久,我先回去了。”
“以后公司的事情,我也不会再跟长辈们汇报。”
“至于三叔……”
“我决定就让他留在分公司了。”
这是直接剥夺了三房的大权,不过也属于情理之中。
“然然不舒服,你就早些回去吧。”老太太开口。
“奶奶,等过几日,她身体好了, 我们回来陪你吃饭。”
老太太摆摆手,也没有心情多说。
步履蹒跚的上了楼。
谢夫人倒是解气,她本身也不喜欢二房和三房。
“南城,谢怀兰进去了,那赵辉和光耀……”谢夫人其实想问问,剩下的两个怎么处置?
但儿子要已经开门出去了。
“儿子自有安排,我们就别跟着操心了。”谢爸说。
“你懂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以为剩下的这两个,以后不会找我们麻烦吗?”
“你这些话,跟谁学的?”谢爸震惊的看着妻子,只觉得很陌生。
大房这些年口碑很好,谢怀宇任职集团总裁那些年,妻子都做的十分妥当。
从来都没有刻意为难过谁,哪怕谢怀兰那么过分,妻子都能忍得住。
但如今,面对谢怀兰的丈夫和儿子,她居然说出斩草除根这样的话。
谢夫人脸色微微一变……
她自然不会说,这些是周涵告诉她的。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以后谁也别想找我儿子麻烦。”
说完,谢夫人扭头就走,也不顾老公不好看的脸色。
谢爸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那一抹温柔的脸庞——
谢南城开车回家的路上,许昕打来电话。
“谢总,刚收到消息,谢怀山去拘留所见谢怀兰了。”
“我们要不要……”
“不需要,随他去。”谢南城冷哼。
“我怕谢怀兰跟他乱说,他出来后,也乱说……”许昕担忧。
“他不会的。”
谢南城也算了解三叔,事到如今,杨馨的醒来,已经让他和从前判若两人。
“好的,谢总。”
“对了,神医那边的尾款已经全部打过去。”
“给两千万。”谢南城说。
“啊?需要那么多吗?”许昕不解。
“嗯,按照我说的做。”
“好的,谢总。”
谢南城其实留个心眼,能救活植物人的神医,这可是天下都难找。
多给打点钱,属于蹭点交情,万一以后还有求人家帮忙的时候呢?
当然,他此时还不知道,对面所谓的神医其实就是枕边人……
拘留所
谢怀兰被带回来后,面对举报的一系列材料,想脱罪是不可能了。
而且谢南城公开召集,但凡有谢怀兰犯罪证据的都可以举报,有奖举报。
小罪名,一次十万。
大罪名,百万起步。
面对这么多巨款诱惑,倒是真的不少人开始拿着证据举报。
小到谢怀兰的邻居老太太,说她曾经因为孩子的问题虐打过自已孙子。
大到有夜店的头牌,举报说谢怀兰强迫自已提供有偿服务,而且还强迫他使用违禁的药品。
当然,谢南城自已的人也趁机混入举报的群众里,一口气递上了不少罪名。
因为涉案过多,所以暂时只能拘留,审判还不能审判。
但这就是谢南城最想要的结果……
因为他想趁机钓鱼,谢怀兰给人家当狗这么久,背后的主子还不来救吗?
拘留所审讯室内
谢怀山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谢先生,会面时间不能太久,您注意时间。”值班警察交代。
谢怀山点了点头,随即开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