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全部都淹没在了一片粉色的海洋。
谢南城本来确实没打算动她的。
真的就是刚刚一瞬间,情不自禁。
他老婆可是直女,平日里冷静的很,这可是第一次撒娇,太上头了。
一番恩爱过后,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天都快凉了。”谢南城点燃一根烟,看着窗外霓虹。
“嗯。”涂然有些虚弱无力,虽然自已被动没干啥吧,但也是被跑偏了的。
“老婆,想去度假吗?”
谢南城一句话,给涂然问的都不困了。
“度假?”
“嗯,带你去度假。”谢南城说。
“什么时候?”涂然脑子一懵。
“等你休息两三天,好了。”
“我们就走。”
“去哪里?”涂然好奇。
“私人飞机,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大佬果然壕气冲天。
“怎么好端端的,想要去度假?”
“咱俩结婚后,还欠你一个蜜月的。”谢南城温柔的看着枕边人。
“你知道我介意那些。”
“但我介意,别人有的,咱都要有,别人没有的,咱也必须有。”
“油嘴滑舌。”话虽如此,但涂然还是心里甜甜的。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语,尤其是喜欢的人说额情话。
“你这样说,我好心痛啊,涂医生,我是真心的。”
“求求你给我个机会,陪我去度假好不好?”
“你喜欢山川河流,我们就去西北。”
“祖国的西北,绝美,包你去一次,此生难忘。”
“南疆北疆的湖泊,藏区的各种措,那都是人间仙境。”
“你喜欢大海,我们就直接去斐济,或者大溪地,人少安静。”
“你喜欢世外桃源,我们就去西南边境,去看十万大山的波澜壮阔。”
“你喜欢小桥流水古镇,我们就去江南。”
“周杰伦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谢南城唱歌绝顶的好听,这一点,涂然都不得不服。
而且上次在ktv已经领略过谢总的魅力了。
但今晚,他忽然在耳边清唱两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涂然侧头看了看他,眼神也是渐渐的温柔下来。
“怎么今晚如此有雅兴,那么多美景在你嘴里说出来,我甚至都可以脑补了。”
“是真的很想跟你出去走走。”
“就我们两个人。”谢南城反握住她的手,在被子里也与她十指相扣。
“嗯,等我忙完这一阵的吧。”
“我们去度假。”涂然到底是一口答应了。
此时的两人还没有什么感觉,一直到后来。
他们才发现,没等到度假,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此时此刻,还并不知道不久的将来,发生巨变。一起度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人生唯一的意义大概就是——世事无常。
次日清晨,谢南城直接去了公司。
涂然早上起来没什么胃口,也没吃饭,只喝了一杯红茶。
随后就去楼上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翻土。
她看了一眼那一株百年参王,微微叹息。
“我知道这次我伤了元气。”
“咬你一口,或许能恢复快一点,但我不舍。”
“我知道梦里的老人家是你。”
“你修行也不易,我不能那么自私,而且这是我自已的选择。”
涂然正跟参王自言自语,门铃声响起。
她有些好奇,通过猫眼看见来人是沈园的人后,才打开。
“涂医生。”小杰毕恭毕敬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我请假了,这两日不能给聂先生治病,我让孙伯告诉他了。”
“不是找您治病的,涂医生请放心。”
“那你是……”
“我是奉命带人来给涂医生看病的。”
“啊?”涂然顿时呆住。
这么烧脑?
等等,他说,他带着人,来给我治病?
“是沈小姐的意思吗?”涂然依稀记得昨天沈小姐给她发微信问候她病情,还说有空要来看她,但被涂然委婉拒绝了。
“不,是我主子的意思。”
“替我谢谢聂先生的好意,我就不麻烦……”
涂然这人是很有边界感的,而且不喜欢麻烦别人。
所以开口就要拒绝,但小杰直接打断道,“我主子知道涂医生这次虽然表面看着没事,但其实伤在了本元,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日后会有隐患。”
“主子还说,若是涂医生的仇家,在这个时间段找你麻烦的话,你会很麻烦。”
涂然:……
这聂修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怎么好像一个天眼似的,什么都知道?
沐婉君都不知道她内伤,那个家伙居然知道?
第494章:瘸子怪人
正在涂然犹豫要不要让他们进来之际,有个愣头青直接推开涂然进了门。
“喂……你……”
“果然是有钱人,房子真好。”
进门的男人很冒昧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涂然皱皱眉。
她难以想象,聂修那样的矫情人,会用这样没有边界感的人吗?
若不是小杰跟来,她今日高低都不可能让他进来。
进门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像是长期被太阳暴晒留下的黑。
长的也是平平无奇,除了眉毛特别的浓黑之外,没什么特别。
不过在男人又走了几步后,涂然的目光就落在了男人的脚上。
是个瘸子?
确切的说,是个坡脚。
“叫我瘸五就行。”男人忽然开口。
这名字……涂然不敢叫,有些冒昧,她虽然不喜欢眼前的人,但也不会去嘲笑人家的短处。
“有水吗?”他看着涂然问。
“有。”
“给我拿一瓶,我渴了。”
“好。”
涂然转身去了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有烟吗?”
“没有。”
“瞎说,这家主人明显抽烟的。”那人道。
“我不抽烟,我不知道烟放在哪里。”
“书房书桌下第三个抽屉,竟然还是荷花,啧啧。”
涂然:……
“傻看着我干什么,快去拿来。”
涂然只觉得震惊,她都不知道香烟摆放的位置,这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没有拒绝。
按照瘸五所说,在谢南城的书房书桌下找到了香烟。
男人抽了一口烟,随后坐在沙发上,看起来随便的很。
看出涂然有些不满,小杰赶紧上前低声解释。
“涂医生,这位先生是我家主子的贵客,能请来很不容易,普天之下除了我家主子,恐怕任何人都请不到他的,性格确实有些怪,但肯定会治好你的病。”
“第九局的人吗?”涂然知道这平平无奇的男人背后,一定有过人之处。
不然不会让聂修那家伙另眼相看。
“第九局那些老怪物算什么东西,请我都不去。”瘸五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口气也是很狂妄。
涂然有些尴尬,不敢在议论。
一颗香烟抽完,男人看似有些困了,往沙发上慵懒的一靠。
“谁让你违规的?”他看着涂然开口。
“什么?”
“别装了,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你应该这是不可以的。”
“我……”涂然确实知道,所以心虚。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杰,小杰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我下去挪个车,你们聊。”
小杰走后,涂然才缓缓开口,“当时形势所迫,我也是没办法。”
“屁话。”男人骂骂咧咧。
“别说你那些事根本不叫事,就算出人命了,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有他们自已的因果,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违规插手?”
“我……”涂然明明很想回怼的,但不知道为何,就是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臭丫头一个。”
“冒冒失失。”
“有点天赋,那是老天爷对你的恩赐,不知道好好隐藏,竟然拿出来对付一些阿猫阿狗,老子都看不起你。”
涂然被他骂的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脸红,要知道谢南城都不敢这么说话的好吧?
“这位五先生。”
“请你来的人不是我。”
“你肚子里有气,也不必冲我发。”
“我也没求着你,给我治病。”
“你完全可以出去了,不必继续下去。”
涂然意思很明显,要赶走这个人。
谁知,那瘸五压根不理。
“先天一炁多么难练你知道吗?”
“多少人穷其一生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被你这么挥霍,神经病。”
“我愿意。”涂然冷下脸。
“罢了,懒得跟你们这些小辈争论,坐下。”
这男人命令的语气,让涂然很不舒服。
但她还是乖乖的坐下。
只见男人草率的从怀中胡乱的掏出一张纸,不是黄纸,不是红纸。
就是山村里老一辈用的那种卷烟纸。
随即,见他手指飞快的舞动,在上面胡乱的画着。
嘴里说的东西,也是神神叨叨,一句没听懂,根本不像是人类的语言。
几秒钟后……
他睁开眼,将白纸递给涂然。
“我是不会吃的。”涂然决心已定。
就算这个东西真的能治病,她也不想吞纸,接受不了。
“你神经病,我说要你吞下去了吗?”
涂然:……
“个子不高,想象力倒是不低。”
涂然:……
“拿着,我离开后,你点燃,将这个东西烧了。”
“记得不要用打火机和天然气。”
“那些都是阴火。”
“要用火柴,木质的火柴。”
“烧了后呢?”涂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