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她比谢南城早到了十几分钟。
等谢南城来的时候,她好像等了很久似的。
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眼圈红红的落泪。
秋姐去吃饭了,也没看见这周小姐什么时候来的,不好评价。
倒是谢南城,一看见她就心烦。
“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干妈。”
“我昨晚梦到她了,梦见她说……”
说到这里,周涵故意哽咽。
关于母亲的事情,谢南城还是很敏感的,冷着脸,“说了什么?”
“干妈和我说,她很冷,想回家。”
“我听着好心酸啊。”
“南城哥,干妈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她最讨厌住院了,之前她住院我陪护时候,她都说过很多次,宁可死也不愿意在医院里了……”
“你给我闭嘴。”听到死字,谢南城更心烦。
“南城哥,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个,但你也不能自欺欺人。”
“干妈病情到底如何,还有没有办法了?”
“现在这样,就是植物人吗?”
“可是你三婶,那时候也是植物人,你都找神医救回来了。”
“南城哥哥,你能不能再去找那个神医来救救干妈。”
“你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哭,我妈还没死。”
谢南城被说的心烦意乱,摆摆手,一个眼神,保镖就将周涵请出去了。
临走时,周涵不死心。
“南城哥,我听我哥说,外面有人调查你和沈园的来往……”
一句话,谢南城眼神变了。
周涵没错过这个细节,看来不是空穴来风,都是真的?
“你和你哥再敢掺和我们谢家的事,我早晚把你们俩喂鱼。”
“我哥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周涵被赶出去后,医院的走廊里也安静了下来。
“明日让保镖在电梯门口守着,不相干的人不要放进来,在门口也不行。”
谢南城交代,秋姐忙点头,“是,南城少爷。”
谢南城随后进入病房内,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母亲,心里非常的难受。
神医没有回消息,就是拒绝了。
可是神医都救杨馨了,为什么不救他母亲呢?
是钱不够吗?
应该不是,那么多定金都直接退回了。
难道说,母亲没救了?
谢南城就这样在病房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涂然见他没回来,打电话才知道他在医院。
但涂然没有再来医院,她不敢看谢南城盼望母亲醒来的画面……
她怕自已不忍心……
此时此刻,另一边。
白逸带了几个队员,接到指令,协助其他小组追查嫌疑人。
查了一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夜总会。
但……
包房里忽然有个女人疯了似的,冲出来见人就咬。
而且咬的还是白逸手下的兄弟。
长发超短裙的女人,一口咬在了小警察的脸上。
咬的死死的……
小警察痛的嗷嗷叫,众人怎么都拉不开。
危急关头,白逸只能拔枪,对着女人就是一枪爆头。
女人应声倒地,但小警察的脸几乎被撕咬的不能看。
那伤口就好像被一个成年藏獒嘶咬过后一样,血淋淋的。
“将这里全部封锁,一个都不许走。”
“我要彻查。”
白逸第一时间是怀疑这里有违禁品贩卖,这女人一定是用了违禁品,致幻后大脑错乱才会忽然乱咬人的,但咬人的样子真的吓人。
几个受过训练的大老爷们都吓得手心冒汗……
虽然是正当防卫,但白逸因为开枪,还是被带走协助调查。
但此事很快就在圈内传开。
甚至有人还录了几秒钟模糊的视频,视频里那女人疯了一样的扑咬。
此白逸手机被收缴之前,发了一条微信给涂然。
白逸:香城有怪物。
第688章:特级机密
等涂然收到消息了解的时候,白逸已经接受调查了。
她跟白逸的关系并不是很熟悉,合作过,但也不至于说很信任。
她不明白为什么白逸最后关头,发了这个?
难道他看到了什么?或者说知道什么?
但涂然的性格向来低调,沉稳,也没有那么大好奇心,也没在声张。
次日孙大夫诊所。
聂大佬如约而至,小杰护送主子上楼后,欢快的离开。
涂然一如既往拿着针,上二楼。
二楼点了一根沉香,味道清而悠远。
聂修不太喝诊所的茶叶,因为跟他的私藏差距太大。
这哥们口味太刁,涂然也不惯着,后来只准备白开水,爱喝不喝。
深冬季,香城大街小巷都穿着羽绒服。
涂然也不例外。
黑色的长款,中长款,短款换着穿,但款式还是那么雷同。
脱下羽绒服后,里面倒是可以自由穿搭。
因为室内都有供暖的关系,女孩子反而可以臭美一下。
涂然工作时候很少穿裙子,不方便,尤其蹲下来的时候。
所以她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牛仔裤,纤瘦。
上面一件灯笼袖的白色七分袖,比平日多了几分活力。
长发不是平日的散落,而是带了两个黑色的小抓夹。
两侧抓起来到头等,有点网红那味道了。
但这张脸跟网红是一点不搭边,辨识度太高,清冷中带着出尘。
这是聂修的第一反应。
清冷可以理解,很多女孩子都走高冷人设。
但出尘可不是装出来的,是需要很强大的气场才行。
“谢南城找沈瑛黎似是密谋什么。”聂大佬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涂然微微惊讶的抬起头,“你在告状吗?”
“当然不是,我用的着告状?”
“我只是提醒你,你老公背着你单独去见了别的异性,沈瑛黎也是大美女,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聂修看着涂然一字一句。
涂然噗嗤一声乐了。
这一乐,大佬的脸色更垮了。
“涂然,你严肃点,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哈哈哈。”
聂修:……
“你是不信我说的话?”聂修挑了挑眉头,心里窝火。
“信啊。”
“那你还这个态度?”
“不然呢,我该什么态度?”涂然反问。
“你应该去问问你的男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道这香城多少达官显贵想攀附沈瑛黎吗?她不仅是大美女,她还是单身,最主要的是,她身后拥有很庞大的实力。”
“沈小姐确实很厉害,你说的没错。”涂然点头。
“那你没有危机感吗?”
“若是输给沈小姐这样的人,我心服口服。”涂然说。
聂修:……
“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聂大佬气急败坏。
“喂,我说,你气什么气,这是我的事情好不好?再说了,我相信谢南城的为人和沈小姐的为人,他们两个见面根本就不会是男女之情好吧?”
“你不要高估自已。”聂修提醒。
“我没有高估自已啊,我是低估了你……没想到聂先生这样的人,居然也喜欢背后说别人坏话。”
聂修:……
给人弄生气后,涂然觉得心里很爽,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谁让这个家伙平日里就喜欢毒舌,没事就喜欢欺负人,如今也让他尝尝滋味。
聂修生气,不再吭声。
但乖乖配合治疗。
一直到结束,他才看了看涂然开口。
“最近有人送了我一株植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材还是什么,书本上肯定没有记载。”
“也没有人认识。”
“你若什么时候有空,就去沈园看看。”
“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
“不白让你去,我给佣金的。”聂大佬说的别别扭扭。
涂然倒是比较感兴趣,“你身边的人要是都不知道,那这东西一定很神奇。不过你怎么就确定我能认识?聂先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也不确定,所以才来问问。”
“那你怎么不带来?”
“没办法带,它虽然送给我了,但也是特级机密。”
“我也不喜欢被节外生枝。”
“懂了,那行,那我有空去给你看看,不过我最近有点忙。我们有个朋友要结婚了,我还要去参加婚礼,还有家里有猫猫狗狗需要照顾。”
“那就回头再说。”
涂然确实不是推辞,她最近确实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谢南城的情绪,他虽然表面上掩饰的极好,但涂然还是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焦虑,那种焦虑全部都来自于母亲的生死未卜。
谢南城每天都能得到医院的消息,母亲的情况他是知情的。
说实话,不如杨馨那个时候乐观。
杨馨只是昏迷,植物人状态,但数据平稳。
谢夫人的数据并不稳,时不时就有浮动,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多少次了。
而谢南城卡在母亲的生与死之间,无非是最揪心的。
但他是一个集团老板,很多时候还不能表现出来太过悲伤。
盛世集团总部。
“谢总,这些需要您的签字,您过目一下。”
杨馨拿着两份文件来签署,谢南城接过,认真的看完,确定没问题后快速签字。
“还有事吗?”
“啊,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空没,我和你三叔想请你们来家里吃饭,请你和涂然。”杨馨其实想试探,涂然有没有跟谢南城说那件事。
但又不好直接问。
“今晚不行,有个应酬。”
“我老婆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她。”
“那就算了,改日等你一起有空,在约吧。”杨馨点点头,拿了文件离开。
“谢总,晚上是九五商会的聚餐,有几个京市回来的老前辈在,据说是舞会,要带女伴,您看您这边……”许昕接到商会那边的电话后,赶紧来汇报。
“你觉得我老婆会陪我去跳舞吗?”
许昕:额……
“还是你觉得你找谁能替代我老婆,给我当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