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各睡各的。
沐婉君罕见的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睡梦中有一双无形的黑色大手,卡住她的喉咙。
让她觉得自已快要窒息了……
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她才努力的从梦魇中醒来。
“啊……滚开。”
沐婉君的尖叫声,惊动了隔壁的陆之昂。
他几乎小跑过来。
“怎么了?”
“婉君?”
沐婉君凌乱的头发,呆坐在床上,大口喘息。
“呼呼……”她试图深呼吸,但手还在不知不觉的颤抖。
“做噩梦了?”
“没事了,我在。”
陆之昂马上抱住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沐婉君才有些委屈的,眼泪在眼圈打转。
她过了好久,才说话。
“我几乎不做噩梦。”
“这个噩梦太奇怪了。”
“我感觉冥冥之中有些东西在预示着什么,或者指引我什么?”她说。
陆之昂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没事,容我想想。”
“你出去吧。”
“我陪陪你。”陆之昂不放心。
“我真没事,有事再喊你。”
“你早点去谁,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后天就是冯尧婚礼了。”
“那……”陆之昂还想说什么。
但看沐婉君状态,也不敢多说。
“好,那你有事随时喊我。”
陆之昂退出了许久,沐婉君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她还是觉得心里不安……
她拿出铜钱,为自已卜了一卦。
结果补了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大凶!
竟然是大凶之兆?
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
谢南城爸爸的事情,差不多已经收尾。
警方马上就会发公告,放人。
冯尧也结婚了,涂然也回来了。
为什么还是大凶之兆?
但是这种结果,既然测出来了,就证明还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想起哥哥不久之前的警告。
不让她介入别人的因果。
帮谢南城的爸爸,也算是因果介入,这她知道。
但不至于,自已搭上命吧?
沐婉君还是不安,那种未知的恐惧,无法诉说。
可还不能惊动陆之昂,这一晚,她都没太睡好。
次日清晨
涂然早早的就打电话,约她一起去逛街。
沐婉君什么都没多想,就跟着涂然开车去了香城最有名的古玩城。
挑来挑去,也没什么好东西。
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是一个不起眼的钵。
材质看起来是纯铜,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不似那种黄铜的颜色。
反而有些看起来,乌漆嘛黑。
为什么说有意思呢?
因为这个钵外面还贴了一张符咒。
是黑色的符咒。
密密麻麻的藏文。
虽然看不懂,但普通人一靠近就会觉得很瘆人。
“老板,这个怎么卖?”
“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钵,是吧?”
“是,没错。”
“纯铜,是吧?”沐婉君又问。
“是。”
这时,涂然也好奇的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钵后,她眼神微微有了变化。
“怎么卖?”沐婉君问。
“姑娘,价格不是问题,我有一件事先跟你说明。”
“这东西是邪物。”
第748章:可遇而不可求
“你若是什么都不懂,不是圈内人,我不能卖给你。”
“卖给你就是坑了你。”
“我不怕,你说价格吧。”沐婉君说完,伸手要去碰触那张符咒。
却被老板及时阻止。
“姑娘,不可。”
“这东西动不得。”
“里面有东西……符咒是镇压邪祟的。”他声音不大,但沐婉君和涂然都听清楚了。
“涂涂,你看,好玩不?”
“确实有点意思。”涂然也赞同。
这老板以为这两个小姑娘是傻白甜,人傻钱多。
特意又重复一遍。
“两个小姑娘。”
“我跟你们说一下吧,这东西是藏地带回来的。”
“据说是百年前的老物价。”
“是一位修禅宗和密宗双修的大师,手里的法器。”
“据说里面收着一只很凶的妖物。”
“之前也有人买过,但回去后……就暴毙了。”
“所以……这东西现在不好出手,我只希望卖给圈内人,我也不想害人。”
“所以,到底多少钱,老板?”沐婉君眨着大眼睛问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冥顽不灵?”
“你难道没听懂我的意思吗?”
“我听懂了啊,我是圈内人。”沐婉君直接说。
那老板显然不信,“去去去,别闹,回家找你爸爸去,你爸爸来看看,同意,我再卖给你。”
“这么点破东西,不至于惊动我爹,犯不上,路费挺贵的。”沐婉君心想,我老爹还在川南,处理地牢山的事情哪有空来看你这个东西?
“老板,谢南城你认识吗?”
涂然低调惯了,第一次爆出老公名号,还有些不习惯。
声音不大,但老板显然一愣。
“你们是……”
“嗯,老板你开个价。”
“还有那边的翡翠如意屏风,我一起买了。”
这下,老板更惊讶了。
那翡翠如意屏幕,小三百万,是好东西。
这个钵倒是没多少钱,就八十万。
但这个比较难搞,需要高人处理。
“这两个一起拿,你看看多少钱合适?”涂然诚意满满。
最终,老板给便宜了八万块,三百七十二万拿下。
知道她们跟谢家有关系后,老板也就不在过问太多。
但怕她们搞不定,还是托人给谢南城打了一个电话。
特意叮嘱,那个钵必须好好注意,否则会带来灾难。
“八十万也挺贵啊。”沐婉君虽然爱不释手。
但涂然买的单,她还是心疼。
“不贵了,老板给便宜了八万块,其实只有七十二万。”
“七十二万也是一台豪车价格了,好嘛?”
“不贵,你喜欢送你就是。”涂然心情舒畅。
“那我就不客气了,姐妹。”
“不用客气。”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不?”沐婉君神神秘秘,甚至声音里带了一点小兴奋。
“有邪祟啊,老板说过的。”
“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不?”
“我没去探查,但应该是剧毒。”涂然说。
“这你都能猜到?”沐婉君惊讶。
“因为你能如此感兴趣,这东西必然剧毒无比。”
“确实,这里囚禁着一条三头高原蝮蛇。”
“多少年了?”涂然好奇。
“还没具体去查,目测大概四百多年,还不会化形。”
“高原蝮蛇,剧毒。”
“这东西,藏地多件,但……三头的真是难遇,并且已经有了气候。”沐婉君有些兴奋。
“但它是妖,是邪修。”涂然一眼就看出这钵的表面散发着隐隐约约的黑气。
动物修行,只有两种。
好好的修,一心向善不害人的,就是仙。
投机取巧,靠害人或者谋害其他生灵的就是妖。
不分元神,只分善恶。
“对啊,所以才用这钵镇着嘛。”
“这可是好东西。”
“这钵也牛逼,能困住它这么久,没冲突。”
“是符咒厉害吧?”涂然不太懂藏地的法器。
“不,是钵厉害,符咒是障眼法,有点用,但不多。”
“真正厉害的是这个钵,是被高人加持过的,至刚至阳,辟邪神器。”
“是很有意思。”
“那你买这个准备干嘛?”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驯化这只三头高原蝮,为我所用。”
“那估计比较难,蝮蛇一般都是心性难改,不会轻易臣服。”
“要不然,百年来,高人也不会用钵强行镇压。”涂然说。
“你说的有道理,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从小到大,都跟这些毒物相伴,剧毒对于我来说,没有伤害。”
“只是看它心性了,慢慢调教呗,当宠物了。”
“哈哈,我哥要知道的话,都会嫉妒死……”
“这玩意可遇而不可求。”沐婉君十分满意今日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