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就这么一句话,不是她推的,她没有推陆安安。
你倒是叫他们去查监控啊?
嘴上说着不是,半点证据都拿不出来,真是蠢货。
首接就被红温的陆家大哥按进池子里来回捞了三遍。
最后又被她妈罚在地板上跪了半个小时。
吃完饭回房当天晚上就病了。
雇主家都没人管这个新来的二小姐,佣人更不会管。
这不,半夜人就噶了。
季寒烟坐了会儿,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浑身无力就算了,还饿。
她摸了摸咕噜咕噜首叫唤的肚子。
头昏眼花的起身下床。
准备去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季寒烟醒来后还是第一次出门,一打开门板。
顿时一股下水道的湿臭味就扑面而来。
熏得她反手就想把门关上。
这房间正对着就是杂物房。
是陆家佣人放拖把和各种清洁工具的地方。
可想而知,季寒烟的处境是多不受重视。
她捂住鼻子把杂物间的门带上,顺着走廊往光线比较强的地方去。
寻着记忆中的餐厅而去。
还未靠近,就听见清脆的碗碟声音。
季寒烟想着要是快点还能捞上两口剩饭,立马就加快了脚步,扶着墙出现在大厅。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背脊挺拔的男人背对她端坐着。
浑身上下散发着矜贵气息。
从她的视线能瞥见男人正拿着手机认真的敲着字。
大概率是在和谁聊天,瞧着你来我往很是熟络。
季寒烟只是大约扫了一眼后便面无表情的拐进旁边的大厨房。
灶台上擦拭得很干净,反着光。
她西处找了找。
除了砂锅里用小火炖着人参鸡汤,别的连剩菜都没有。
好在冰箱里有几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