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
韩雪边说着边不停地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地打字记录。
赵杰开始继续盘问。
“你与被害人认识吗?”
“不认识。”
“你是如何到被害人家里的?”
“这我不知道。”
“被害人当时是否昏睡或醉酒?”
“我不知道。”
“你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是否实施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
“不知道。”
“被害人事中表现,有无呼救、反抗?”
“不知道。”
“……请你认真回答!”
见赵杰一问黄昊西不知,韩雪忍不住吼了一嘴。
“这是你的钱包吗?”
赵杰拿起一个棕色钱包。
“是,那是我的。
是我落在女人家里的,但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今早醒来就在她家里了,我昨晚在家很早就睡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黄昊着急得浑身颤抖了,低血糖的他,此时因为情绪激动加剧了糖戒断反应。
“你家在琴州,离南厦梦曦家足足50多公里,难道是飞过去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看着办!”
韩雪怒视黄昊。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黄昊有些不耐烦起来。
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是他做了,他也就认了。
可没做过的事,要他坦白什么?
“现在被害人正在医院抽取样本,今天应该就会有结果,趁现在,你还有时间交代!”
韩雪率先打破短暂沉默。
“你还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
赵杰也淡淡地开口。
“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些。”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