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随即站起身看向门。
门外是一个穿着一套比较像正式礼服的小男生,看上去有些腼腆内向,但有些急切的样子。
但他第一眼看到年轻人的时候却有些意外,“诶?
东野老师?”
但似乎又想起事情的严重性,又说道,“那个,老师,有人在操场上晕倒了!”
年轻人挑眉,不是他?
“哦,好。”
年轻人拿了些急救品和设备,准备跟着去的时候身子一顿,又拿上了AED。
“怎么个回事?”
年轻人在路上问着。
“不知道,好像是突然就晕倒了。”
小男生有些窘迫。
嗯?
这个孩子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呢?
明明这么腼腆。
“喔,那倒下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啊…跟我没,没,什么关系,是我朋友的同学。”
小男生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挺局促的。
“同学?”
年轻人轻声念道,眼里有些玩味,这关系有些不一般呐。
“嗯,嗯,他让我来,来,心理疏通室来找您。”
腼腆的同志表现的有些震惊,来之前他差点以为他要无了。
年轻人笑了,“没事可以多来坐坐,不管有病没病,反正你没病我也会把你搞成有病。”
“哦,好,”男生下意识想要答应,但又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诶!
等等,那个……”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年轻人觉得很是好玩。
还是逗弄小腼腆好玩呐。
到了操场边上,倒是一眼就能看见哪里出事了。
倒不是说操场小,而是人民群众的吃瓜属性爆发了,辣么大一圈人,想没看见都难。
原本年轻人都没在意,只是扫了一眼,发现圈子围的有点小,人又太密了,皱眉,开口道:“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