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父一起在小院里安度余生。
而现在最让他担心的就是他师父。
锋月骑兵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官道上,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铭阳府己经沦陷了。
既如此,他和师父估计也没法坐视不理了。
毕竟他们的家还在这呢。
夏竹这几年自然是知道东北不太平。
人们纷纷开始向西和南迁移。
一开始这倒也没什么,但是随着离开的百姓越来越多。
当地的那些官府得知后,自然是不许他们走的。
人都快死绝了,那些贪官污吏还在三天两头的贴交税告示。
最终引来了百姓的反抗。
反正不走也是死,反抗没准还有条活路。
因此各地百姓起义,自发组织了队伍开始抢劫官府。
官府为此也曾派兵阻止,双方也都损失了不少人。
最后官府眼看控制不住了,就不再限制人口外流。
导致现在的东北十家有九家是空的。
至于朝廷…他们现在想的不是提高兵力,而是要不要将东北首接割出去。
不过这些夏竹都懒得管。
此时他正一人缓步走在空旷的竹林里。
听到丝竹的声音,夏竹举起竹笛放在嘴边,红色的嘴唇碰上绿色的竹笛开始吹奏起来。
竹笛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却是低沉的旋律。
仿佛是在为百姓感到悲鸣。
就在夏竹吹奏时,忽然一道拍手声音响起。
“啪啪啪!”
随后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兄台笛技高超,吹的可是《永平曲》么。”
夏竹停下吹奏,向着声音处望去。
就看见竹林中走出一位身着蓝衣,面容俊俏的青年。
身后还背着一张琴。
夏竹见他这身行头,疑惑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