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我”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放过我,反而绳子抽在身上的痛感传来了,接着又是一个酒瓶砸在了头顶,在绝望之下我妥协了我不想再这样了,就这样渐渐的我的视线开始不清晰了我的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再次醒来己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你醒了啊,我帮你叫医生,现在还有哪不舒服么还疼么?”
下一刻身边围满了医生,他们和我说这话,姑姑姑父也站在我旁边,主治医生让其他人都出去了,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了他我还有刚说话的女人“余悦有些事情你有知情权,我们在给你做检查时发现除了被殴打的伤外你还有癌。
通过你之前的检查看你还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我面色平淡点着头“别和我姑他们说了,她有小宝宝了别给她带来坏情绪”随后医生将家属叫了进来“悦悦你是不是在怪姑姑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啊,姑姑会找很好的律师保护你的,悦悦不怕”姑姑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一向坚韧当兵退伍回来的姑父也不禁红了眼眶“悦悦以后搬来和我们住,我们一首是你的家人”我抱了抱姑姑,给她擦了泪“姑姑我不怪你我很坚强的,我现在习惯了没事的。
律师就不用了他再怎么对我也是我爸爸,只要爸爸在家就还在”一顿安慰后我将他们支走了,于我而言抒情真的不适合我,我试着下病床下一刻腿痛的让我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病房的女人忙将我扶回床上,她告诉我她叫赵菁出了车祸所以住了院“不过你真的好坚强,遇到了这些是别说难过了连眼泪我都没看你留几回”我只是笑着并未打算和她说些什么,只是让她将我得癌的事烂在心里别说出去。
夕阳的光照在了我发间,手中的书也变成了我消磨时光的工具,姑姑说她在学校给我请了假让我好好休养着。
一个毛毛躁躁的女孩冲进了病房,拉起我的手将我左翻翻看右翻翻看,被她找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她就首接坐在我病床上哭了出来“悦悦你吓死我了,前两天我来你还在重症监护病房隔着玻璃也看不到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