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副样,分明已是愤怒至极了。为了罢免一个江寒,舍了伏氏还不算,还要将刘明净推到乔环里,怎么算怎么都不对啊!
今次的早朝以天震怒离去而告终,此事终究还是没有弄一个定论来。
退朝后,伏业已跟上了程厉盛,宋仁义在人群找到了石忠堂的影,勃然大怒:“分明不过是几个孩打个马球罢了,石忠堂,何必咬着妻儿不放?更何况,家二郎也是受害的个,险些惨死!”
石忠堂整了整官帽:“您就要怪武大人家的武郎了!”
“此事宋仁义已经不追究了,何苦咬着不放!”宋仁义当然不敢对武郎怎么样,转而瞪着石忠堂。
石忠堂冷一声:“宋大人好大的官威,难怪令夫人也是如此了。陛要赐夫人封号为‘旺’,确实.有些理。还有宋大人,里是民告官,是本官要追究,不是放不放过本官的问题了!”
许是今日天震怒,也或许是个“伏字狗仗人势”的解释,天今日虽然震怒离朝,但还是给宋仁义的夫人品诰命伏氏赐了个封号“旺”,素日里个称号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按着今日的情形来看,“旺”字的谐音与“伏”字的解释难免不让人联想。
被石忠堂冷嘲讽了一顿,宋仁义脸上青白交加很不好看,目光一转,转到了前头走着的齐修明上,跟了上去:“齐大人!”
“宋大人!”齐修明朝他了头。
“齐大人倒是装的好,原来也是乔相他们……”宋仁义咬牙切齿的看着齐修明。
齐修明脸不变,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宋大人慎言,等朝臣只是忠于陛一人,怎能结党营私?”
宋仁义脸一僵,走在前头的伏业就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跟上!”虽是训斥宋仁义,伏业的目光却着实在齐修明的上停留的久了些,只可惜,齐修明神坦然,看不什么来,暗暗骂了一句“咬人的狗不叫”,伏业才收回了目光。
************************
朝大事如何,影响不到卫瑶卿,卫瑶卿独自一人坐在屋,取伞柄处的封蜡,从打通的伞柄缓缓倒了几块水极好的美玉。
人倒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张家几百年的家业自然家底颇丰,卫瑶卿看着伞柄有些神,她自十一岁开始便能独自一人远行金陵,自是对如何财不露白的藏颇有心得。原先柄伞也不过是她想着万一来不及回去收拾金银细软所备的,没想到,如今备的东西竟在时候起了作用。
挑了里头个头最小的一块翡翠玉珏,将剩余的几块美玉收回伞柄重新封。带着块玉珏,卫瑶卿就了门。
“六姐,大早上的去哪儿呢?”一大早,卫君宁便过来了,正与准备门的卫瑶卿碰了个正着。
“兑宝阁。”卫瑶卿看了他一眼,“去去就回,不必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