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崔琰突然生了想泪冲动，莽莽撞撞间似乎撞开了世族一角，瞥见东西让他陌生而害怕，歇斯底里叫起了起来，“你们说什么都听不懂，就个普通人，才十三岁，就想跟李欢他们上上课，玩闹玩闹而已。崔家……崔家什么都不懂，害怕！”

    “你姓崔。”崔琮叹了气，“这个姓氏可以为你带来无数便利与荣耀，却不白白带来，等可以一夜看尽安，但有时候，普通人轻而易举能得到东西，们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得到。”崔琮看着一个十岁小厮偷偷了一束野进一旁梳着辫子小丫鬟手中，感慨了一声。

    崔琰泪更凶了：他只觉得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穿着精致，锦衣玉食，背后却有人控制着他一言一行：“……就想当个普通人，就像卫……卫君宁样纨绔！”

    “你以为卫君宁纨绔样好当？卫家如今正在苦苦支撑，一个不留神，就会合族倾覆，卫六小姐身上担子很重。”崔琮有些无奈看着他，“你该大了，十三。位卫六小姐在与你们笑闹背后，做事情，付东西，你看不到。她也只有十三岁，果然还逆境更磨练人啊！”

    “不想大，一点都不想大，才十三岁。”崔琰着眼泪，“你们都好可怕，不知你们在做什么，只知你们谈笑间，也许又有人要倒霉了，甚至死了。”他还只个孩子啊！

    “十三，莫要埋怨了！”崔琮看着他，神还十分平静，“你要抱怨，不妨想想，等世族子弟，若没有家族你能做什么？洗衣做饭伺候人？还拳脚功夫做武师或者其他？十三，你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还养不活自己！”

    “至于卫君宁，早前有中书令大人支撑，如今卫家虽然风雨飘摇，卫六小姐这个姐姐不白做，上一回回园事情你以为就孩子玩闹这么简单？你跟卫君宁这些孩子玩闹同时有家里辈在支撑着偌大家族，若有一日，家族不在，你能做什么？若有一日，卫六小姐不在，卫君宁这个纨绔还做去？”

    崔琰泪满面：“八哥你莫说了，怎么听着好似人活着就来受罪一般。”人活着怎么么难呢，做个厉害人难很，做个庸人也不容易。

    “啊！”崔琮看着自己苦笑，“人活着就来受罪，们却不甘心，还想抗争抗争，这样才有意思，不么？”

    崔琰还在哭，崔琮看着他却神态平和：有一日，现实会得他大，就如他不甘一样，慢慢会磨平。

    “别哭像个傻子一样！”

    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开，从最初站立不稳，到现在可以轻松越过障碍，不假人手，就能把自己照顾很好。

    “大天师也个人。”他还记得年少他不甘心，祖父不甘心，位面貌和善老人看着他，说，“也不万能，有些伤痛不治能治好。孩子，知你有才，但已经这样了，你就得学会接受了，学会在这等情况，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