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几天书店都关门。

    申楚那边自己就更不好意思去问了, 当时人家连眼神都没给个，这几天也不知尴尬劲儿过去没有。

    年三十儿的那天晚上, 余笙和家里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并没有太看得进去的晚，嗑着瓜, 发着各拜年微信。

    关浔和沈唯去了海南, 还发了个俩人在个叫骑楼老街的合影, 勾肩搭背的得分外灿烂。

    -新年快乐！

    余笙看着照片了，好像自从那次离家走以后就没有看到过关浔得这么好看了。

    陌的地方。

    熟悉的人。

    可以肆无忌惮地, 无所顾忌地做自己想做的。

    余笙坐在沙发上往后靠了靠, 这概就是他们选择不再在这里过年的原因吧。

    关浔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了余笙不知，也没再去问，都说时间可以冲淡切, 余笙瞥了眼正在和老爸讨论那个舞的女上穿的跟个鸡毛掸似的老妈。

    真的可以吗？

    -新年快乐！

    手机又响了声，是夏染, 还发了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还有个男, 不过余笙眼就能看那个男是夏染的哥哥, 余笙回复的时候暗暗撇撇嘴，不愧是个娘胎里来的，基因就是强。

    -新年快乐，么么哒。

    -不要么么哒。

    余笙扬了扬眉毛，这才走几天啊连么么哒都不要了, 非常嚣张了，还没等自己回复就有个视频请求发送过来了。

    余笙愣，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和激动，侧头看了眼老爸老妈没有往自己这边看才拿着手机进了房。

    “干嘛去啊？”余棠由于不上老爸老妈的老年谈话于是问。

    “视频。”余笙头也没回，顺手了接受。

    “哟，跟哪个男视频吧，还得躲着我们，”余棠扔了颗糖到嘴里，“避嫌啊？”

    老爸老妈也顿时刷刷地往这边看，余笙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视线了，看到屏幕上现的夏染熟悉的脸后，把手机往后扬了扬又迅速收了回来：“女的！”

    虽然看不清相，是还是能看清别的，沙发上的三人精光组顿时没了兴致，余棠还十分夸张的“切”了声。

    余笙真想说我谈个男朋友除了让你的相亲更加畅通无阻以外到底你还能得到什么好，是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后看到夏染的脸，听到夏染的声音，余笙便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心扬得能飞起来。

    “新年快乐。”余笙。

    “刚刚说过了，”夏染在那头起来，“失忆了？”

    “差不多，”余笙靠在床上，“失智了。”

    那头的夏染了半天：“完了，本来智商就不，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余笙摸了摸手机屏，“再不回来，我就不认识你了。”

    夏染收了嘴角还带着意：“我明天的飞机。”

    余笙从床上坐了起来。

    “别起来那么猛，”夏染看着镜头猛地摇晃了阵，皱眉说，“容易头晕。”

    “不是，我就是那么随便说，”余笙有些紧张，“你可别因为这个就提前回来啊，我的智商是可以随着心起伏的。”

    “这么神奇啊，”那头的夏染明显又带着意的声音传来，“心好的时候智商就变了是吧。”

    “不是，心越好智商越低。”余笙也起来，“所以我现在概智商为1。”

    “那什么时候是0啊？”夏染问。

    “你就盼着我成傻呢是吧？”余笙有些哭不得。

    “好奇。”夏染。

    “见到你的时候，”余笙，“智商就是0 了。”

    夏染冲着镜头了起来，半天没止住：“我发现几天不见你，嘴变甜了。”

    “我直这么甜，”余笙拿着手机走到窗旁边儿，背对着窗让夏染能看到外面的景象，“看得到吗？”

    “看得到什么？”夏染对着镜头找了阵，“烟吗？”

    “嗯，”余笙也回头看了眼，正好有个烟升起，然后又砰的声炸开来，无边的黑夜顿时亮如白昼，“我以前直想和我对象看个烟什么的呢。”

    夏染没做声。

    “小孩儿吧？”余笙。

    “没什么啊，”夏染说，“我还想过和女朋友去看星星看月亮呢。”

    “目标很明确啊。”余笙说。

    “什么？”夏染愣了，“你说女朋友？”

    “嗯。”余笙头。

    “我从上小学的时候就知自己喜女了。”夏染倒是很平静。

    “这么早？”余笙惊讶，相比自己这个工作了还是被撩了以后才知自己也会喜女的人来说，自己简直就是小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