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竟然生生忍住,柳氏愣了,难是没有扎住?抓着她不松,又扎了,“音姑……啊!”
魏华音等她手,快速反手抓着她,掰反她手,面绣花针,针尖上还带着血珠子,“还想故技重施?”
在魏音姑印象里,柳氏被她推打次数逐年增加,人家都骂魏音姑。她说是柳氏掐她了,却没人相信她。
魏华音就等着她,结果柳氏子撞上来,还真当她是魏音姑来算计欺负,直接狠手,把她手指朝反向掰过去。
咔嚓——
“啊啊啊啊啊……”柳氏只想着她会推把,甩把,到时候她就按个对继母手不孝之名。万万没想到,魏华音会突然手,把她抓了个现行,还把她两手指掰断了。
魏郎专盯着她,听见柳氏惨叫声,子撞过来,猛地恨着劲儿上来推魏华音。
边柳成梁也箭步过来。
魏华音看他们都跟着过来,就防备着他们,眼疾手快拔掉针,松开柳氏,闪到旁去。
魏郎没推中她,惯性刹不住,子趔趄着摔在地上。
柳成梁赶来接住了快要倒柳氏。
“个恶毒小贱人……”魏秀才看着,站起来就指着魏华音开骂。
魏华音冷笑看着他,拿着手里还带线绣花针,“到底谁恶毒,眼瞎啊?”
她指处因为临时夺针,扎也狠,此时还带着血,绣花针线头断着,在柳氏衣袖里。
柳王氏忽站起来,“柳凤云!这就是当初哭着说要嫁给堂姐夫,帮着凤娟照顾玉姑几个娃儿样子?”
十指连心,边柳氏已经疼两眼发黑,快昏过去了,脸煞白抬着头,虚弱解释,“没……有……是我,衣服,忙事……忘了……”
这是她早就想好说辞。
她会演,魏华音也会,怒瞪着眼,“我才不信!就是个恶毒女人!拿针扎我,不止次了!这次被我抓住,还想抵赖?”
“不是!真是衣服忘了!音姑!我还给买了,做了糖水。我扎我自己,也不会扎啊!”柳氏哭着说着,又看向柳王氏,“大伯娘!我待玉姑音姑,比对娘都好啊!音姑吃,穿,柔娘都不比半啊!”
现在两人站在块比较,魏华音肥胖黑丑,脸上生横,穿着绸布斜襟绣花褂子和绣花裙子。
魏柔娘只穿着粉麻布上衣,外面罩着件绸布绣花崁夹,绣工湛,有些小,打着补丁。却映衬魏柔娘腰纤细,又淳朴坚韧,楚楚可怜,又纯洁如花,让人心生怜爱保护。
至于魏华音,是看着就嫌恶存在,不嫌恶,也不会讨了喜!
柳赵氏也哭起来,“大嫂!大哥!们自己说说,凤云干过啥恶毒事儿?玉姑嫁嫁妆,村里打头份,没有钱,她来娘家借!把自己陪嫁添进去!是玉姑直都恨着凤云,把东西扔来了啊!音姑这,她要啥给啥,家里人都吃不上米饭,她要吃,也给她来!还叫我们家凤云咋啊!?”
魏柔娘也哭满脸委屈,“姐姐要啥,我都让!”
外面看热闹村人都挤在门,嘀嘀咕咕议论,看魏华音眼神,看柳王氏和柳满仓,就是她们欺负柳氏娘几个了。
明明柳满仓都还没说话,家里还只陈氏和柳青河柳婉姑娘仨,都没吭声呢!
从看到房人撑腰仗势样过来,柳王氏就心里憋气着,这会更是气脸沉滴水。
魏华音看这样子,就知柳王氏没少在柳赵氏这里吃暗亏闷亏。
柳满营看着闺女手,沉着脸虎声,“先去看郎中!”
魏秀才也怒不行,看着魏华音,就想上去再给她顿狠打,“早知还德行,点不知悔改,我还不如打死!”
魏郎也副同仇敌忾样子,气怒瞪着魏华音。活像她做了啥天怒人怨了不得事儿。
“只是脱臼,而已。”魏华音冷声。
“……个该死小贱人!这张嘴不光好吃,还毒刻薄,就给我死在外面吧!永远都不要回来!”魏秀才恼恨咬牙,怒叫着喊。
“当我想回去干活儿伺候们?我不回!”魏华音直截了当。
魏郎也怒愤开,“不回没人求!没有捣鼓闹事,家里不知多安生!”
“们这是来干啥?不是求我回去,就为了扎我两针?”魏华音讽刺。
魏秀才听着还求她回去,直接气恨起就要走。
柳氏忙伸手拦着他,“当家!?不是答应我,好好接音姑回去吗?!”
听她喊话,魏秀才脸也僵,变得无比难看。
魏华音看他们这样子,是非得叫她回去,是了什么事儿?魏秀才神,还有柳氏,竟然像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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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