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上眼，王陆才着一两分笑轻声靠近他。

    “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海云帆脸上腾地一红，王陆看得稀奇，又冲他眨了眨眼，满意见到海云帆郝然笑笑再低头去，就没继续逗弄他。

    他收回搭在海云帆肩膀上的手，转身对着面前的山景嘟囔了一句。

    “哎哟，天太阳好大啊。好热。”说完，倒是真的像模像样举起手替己挡了头。

    海云帆离得近，在王陆转身时他就又抬起了头，这会手往后边竹背篓里一抽，便抽了一柄白色有墨画的油纸扇，举到了王陆头顶。

    书童一愣，停住己的手忙脚乱。

    他才刚刚摸到装油纸伞的伞套。

    另一边的他爷笑眯眯转了身，对着海云帆伸了手指夸道：“聪明。”

    得了夸奖的海云帆也不好意思笑了笑，听声音好傻气。

    看着装，也不是一般人家，这样被他爷使唤还那高兴。

    应该是真的傻吧？

    书童恍神，前面俩人都在伞，一人叼着狗尾草满是悠闲，后面一些的另一人则专心致志撑着伞遮阳。

    背影看上去很是和谐。

    要进到灵剑山拜师学艺，和海公子说得一样，不是什容易的事情。

    书童站在沙海边上，他爷躺在沙海上面，海公子则掉在了他爷旁边的一个沙坑里，以肉眼见的速度再往陷。

    慢是慢了些，真要陷进去，也就是时间问题。

    题人要队友合作才通过这一关，爷的双腿陷在沙土里，要来势必也会变得跟海公子一样。

    “所以，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后面的话，书童没有说来。

    海云帆和王陆都心知肚明，有一个人要牺牲。

    入门试炼，失败了的话，就不拜师学艺了。

    “这应该是天意吧。”王陆无谓道，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仍是不慌不忙。

    海云帆侧着脸，眼神微微有些飘忽。

    都走到了这一步，要放弃，他确实舍不得。

    “既然我姿势都摆好了，你就不要客气了。来吧。”王陆接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爷！”边上书童也很着急。

    海云帆疑虑。

    “王兄？”这世上，向来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就算有，他也很清楚，不会落到他身上。

    王陆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和相处时惯有的纨绔作派不太一样。

    “小海。”

    尤其是在他回看向他时，笑意也都渐渐敛成了认真。

    “大家相识一场，总要有人牺牲嘛。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海云帆拢住疑虑，又发现己的心神有些乱了。

    是太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人。

    他低了眉眼，喉咙里一时之间竟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