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况？什么后悔？这位小兄弟警告你，别瞎几把提问，本座接上的！

    司明绪愣了秒钟，在脑海里大喊：“那什么微波炉系统，快来，快来！”

    微波炉系统的声音，果然又在脑海里响起：【叮～用您好，系统已上线。】

    “这他妈是什么况，这位小兄弟咋了，啥都知道啊！”

    【叮～此阶段剧尚未补完，系统无法回答，请用自行探索。】

    去你妈的破系统！还如老子两百块包邮在京东买的微波炉好用！

    在司明鄢的眼，司明绪此时是愣住了。

    他克制住恐惧，紧紧逼视着自己的兄：“……明鄢只求您句话。城主往日对明鄢的所作所为，可曾后悔？”

    司明绪背上全是冷汗，糊糊道：“明鄢，……”

    司明鄢见他神闪躲吞吞吐吐，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顿时心底阵发凉。

    终究还是……这样么。凭什么肖衡得到了救赎，自己却还是要在泥潭里挣扎。

    凭什么。

    少年垂睫毛安静了片刻，低声道：“既然城主执意如此，那……择日如撞日。明鄢只求城主，得偿所愿后，要忘了您的承诺。”他的声音有丝暗哑。

    ……什么？什么择日如撞日？什么承诺？抱歉没听太懂？

    司明绪由得蹙起了眉头：“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司明鄢有些茫然，他仔细分辨着男人的神：“城主这是恼了了？可是前些日子，明鄢陪城主喝酒，城主还说最喜欢明鄢这张脸了，倘若明鄢愿意伺候，便饶了明鄢娘亲，将她放黑牢。城主这话可还当真？”说到后来，语气便有些着急。

    喝酒？喝什么酒？伺候？伺什么候？饶了什么娘亲？司明绪愣了足足分钟，才反应过来这句话里大的信息量。他脸忽青忽白，内心大群草泥马狂奔而过。

    造孽啊！禽兽啊！这他妈都什么破事儿啊！

    哦，对了，他刚才提了个什么建议来着，让司明鄢晚在这儿歇！还说差你那床被子！难怪司明鄢那神跟雷劈似的！

    司明鄢见他脸十分难看，由得有些迷惑，也有些害怕。难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少年了气，大着胆子跪行过去，又了嘴唇，他知道这样会显得自己唇很鲜艳。

    然后他试探着拉了拉司明绪的腰带：“城主，有练习过……”

    司明绪脑子里阵炸雷轰隆隆劈过。此此景，这位非常传统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真的、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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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碧霄城主，分神期大能，像只被狼撵的兔子般，落荒而逃。

    司明鄢躺在地上愣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把外袍拢紧。

    那人生气了？自己是是什么地方没做好，得罪了他？他会会对娘亲……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屈辱？

    因为自己够吗？所以只能任人践踏？

    少年紧了拳头，指甲将手心扎了深深的血痕。

    ……

    司明绪逃离厅后，路径直了寒梅小苑。

    远远望见裴云带了几个侍卫正往城外走，司明绪脚顿，他此时实在知道该和人说些什么。谁知裴云眼神甚好，眼便看见了司明绪。他微微愣，立刻大步走过来，跪施礼：“属见过城主。”

    司明绪低头看着他漆黑的发顶，沉吟了片刻：“你随本座去议事厅，本座有话问你。”

    路上经过几条雕梁画的迤逦回廊，便是大片湖泊，在沉沉的暮霭更显得湖面辽阔，碧波荡漾。

    微风过处，回廊两侧的纱幕被轻轻掀起，湖面上大片荷叶，如同着碧纱的​‌舞‎‍女​­‍般，扭动着腰肢摇曳轻摆，款款动人。

    几只知名的白水鸟从湖面低低掠过，姿态极尽优美。

    司明绪心暗骂，该死的有钱人！

    绕过这片湖泊，便到了议事厅前。这是座十分气派的殿堂式建筑，让司明绪想起了帝都某星级景区，与寒梅小苑那片苏式园林大相同。

    司明绪进了议事厅，手挥，掌风把大门带上。裴云嘴角，额上冷汗立时就来了。

    前久位任务失败的暗卫，就是这么被城主单独叫到议事厅，第二天只剩血模糊的尸。裴云暗仔细回想，自己最近办事非常妥帖，应该没有什么疏漏才是。

    司明绪坐在太师椅上，酝酿了会儿：“裴云，你跟了本座多少年了？……站着回话，别跪了，你累累。”

    “回禀城主，裴云是孤儿，自小便在碧霄城大。十岁有幸被选为暗卫，之后承蒙城主提，路做到了左护法位置。城主知遇之恩，裴云没齿难忘。”裴云明白他的意思，只得尽量谨慎措辞回答。

    “……你觉得，这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