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开始冲击筑基。他在相中也逐渐放戒心，像只小刺猬收敛了浑身尖刺，对司明绪态度大为缓和。

    在黑牢里他管司明绪叫“狗贼”，后来变成“”，现在则是“城主”。

    司明绪对称呼倒不怎么介意，不过肖衡态度明显改善让他吃了颗定心丸，看来少年男主还不算太记仇。幸自己弥补得及时，估计传说中檀香刑算是躲过了。

    心里块石头落了，顿时觉得日子无聊起来。

    他每日卯时末起床，用了早膳便到云海崖上带肖衡修行，中午二人同回寒梅小苑用膳。午后肖衡回东厢房复习心法，而司明绪则到议事厅理城中事繁杂事务，直到深夜。

    左护法裴云去了青州查案久久未归，右护法姚容据说要年后才回城。少了这两位左臂右膀，许多俗务他不得不亲自理。

    而位便宜弟弟――司明鄢，除了每日大早准时请安外，都在绿柳小筑侍奉病重娘亲。他早先也亲自去探望了次，不过位捻夫人见了他跟见了鬼似，吓得连续烧三天。司明绪十分尴尬，索性不再过去了。

    后来他了300个积分，换了本洗涤灵核心法给司明鄢自行参悟，每日司明鄢请安时也会提些问题，数月来境界颇有提升，这少年脸上也逐渐有了容。

    ……

    这日司明绪和肖衡块儿用了午膳，外面阳光正，派秋气。他忽然起了兴致：“日天气甚，不如城转转？”

    肖衡微微愣。他到了碧霄城不久便进了黑牢，来后这个月也是成天练功，从没想过城逛逛。此时司明绪突然提起，他也不知如何回话。

    司明绪越想越觉得应该去逛逛。原著里写过，这碧霄城位于东海之滨，分为外城和内城。内城是城主居所，包括了大片园林和议事厅、大堂等；而内城之外，方圆数里都是外城，修士平民混居，鱼龙混杂闹非凡。

    他时心血来潮，也不管肖衡愿不愿意，立刻让丫鬟准备便服，非要拉着男主到外城转转。肖衡有些不愿，不过也无可奈何，只得随他去了。

    ……

    凭柳阁是座茶楼，座很大茶楼，座海景房茶楼。

    位于碧霄城外城，临海而建景迷人，向来意兴隆。清谈书、议事商、聚会修士，日日迎来送往不闹。二楼和三楼还设了雅座，凭窗远眺，微凉海风习习。茶水也都是上碧螺、竹叶青、龙井新茶。

    司明绪日换了身便装，手持折扇，青袍缓带潇洒倜傥；肖衡则身素雅白衣，也是位英气发翩翩少年郎。凭柳阁门前茶博士见他二人器宇不凡，满脸堆上前招呼：“二位爷里面请，楼上有雅座。”

    司明绪微微颔首，让茶博士带路。

    茶博士引二人到了楼上临窗雅座，又殷勤上了巾瓜子，搓手道：“二位爷，儿想用什么茶？”

    司明绪随道：“可有碧峰银尖？”这碧峰银尖是里名茶，镜率极，他这段时日在碧霄城喝得顺了。

    茶博士愣了愣，随即苦道：“爷，您真会说。碧峰银尖只产于灵殊峰，每年开入市面上新茶也不过数两。即便是皇亲国戚，也轻易难得。这偌大东海和州府，恐怕也只有碧霄城主才喝得上。”

    司明绪有些汗颜，他时半会儿没想太多，随说了个近日喝惯茶名，倒是让这茶博士为难了：“这儿有些什么茶，给我推荐两？小孩子吃心可有？”

    小孩子……肖衡看了他眼。不过这些时日他已经发现了，司明绪就是把他当小孩儿。

    茶博士道：“我们凭柳阁最有名茶叶，便是东海茶岛特产夜里青，清香无比回味无穷。糕更是丰富，位大师傅都是千金从江南聘来，拿手有豌豆黄、芙蓉糕、桂杏子羹、雪莲子饼、翡翠白玉烙……”当便滔滔不绝报了大串糕名字。

    司明绪见他若悬河，不由莞尔：“便上壶夜里青，再来碟豌豆黄，碟芙蓉糕罢。”

    茶博士嘞应了声，便去准备。

    肖衡随问道：“碧峰银尖是何？竟如此珍贵？”

    司明绪拈了颗瓜子漫不经心剥着，回忆着书上描写：“碧峰银尖是灵殊峰特产。灵殊峰常年积雪，只有后山山坳季如，了大片茶林，每年可产数十斤茶叶。这茶叶形如竹叶，十分细小，通碧绿，只有叶尖呈银，是以唤做碧峰银尖。”

    肖衡有些不解：“既然灵殊峰每年可产数十斤茶叶，为何方才位茶博士说只有数两入市面？”

    司明绪微微：“听说过孤鸿山庄吗？“

    肖衡了头：“曾听父亲提起过。孤鸿山庄远在昆仑深山，庄主便是代剑神李凉萧。据说他是太清大陆唯位进入分神期剑修，性桀骜，极不惹。”

    司明绪津津有味嗑着瓜子，顺便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