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觉得嗓子更加干渴。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酝酿了半天,容易动了动手指,想招呼丫鬟给自己倒杯水。
“……你醒了?”
卧槽,肖衡怎么在这儿?!听松呢?咏絮呢?我美貌丫鬟们呢?他身子动了,只得艰难转动眼珠寻觅,想找个温柔丫鬟伺候自己喝水。
然而房里并没有什么温柔美貌丫鬟,只有男主角肖衡。少年抱着手臂,站在床边盯着他,眉头紧锁。
“你有暗疾?很严重?”肖衡盯了他会儿,沉声问。
少年,会会伺候病人?我现在需要只杯水,而堆连我也回答上破问题。
肖衡似乎读懂了他眼神,立刻到桌边倒了杯热水。他端着杯子走回床边,略微犹豫了片刻,便弯腰来,手扶着司明绪靠着床头半坐起来,手端着水杯慢慢喂他喝去。
杯热水肚,司明绪吁气——终于又活了过来。
“你送我回来?谢了。”他开,嘶哑音把自己都吓了跳。
肖衡拧紧了两英气眉:“你到底怎么搞?突然就晕过去了?”
“我也知啊。”司明绪虚弱笑了笑。
“你在说谎。”肖衡瞪着他,毫犹豫说。样子让司明绪想起了自己养过小黑背。每次拿走盆,小狗都这般模样:黑豆子似眼睛瞪得圆溜溜,随时都要炸了般。
这时门外阵轻微响动,司明鄢推着架椅进了门。椅十分精致,上面坐了个斯文俊秀青衣男子。
男子抬眼望过来,语气十分耐烦:“这大半夜把我叫来,城主这哪门子旧疾又犯了?我之前为城主炼制络和回,城主难曾备在身上?”
司明绪瞪着他,这他妈又哪路神仙?
青衣男子见司明绪答话,登时面露悦之,鼻子里重重哼了声。
司明鄢赶紧:“哥哥,曲堂主说得,你怎么可以如此注意自己身体呢?”
“日若非二公子苦苦求我,我当真想理你,让你自自灭得了。”
卧槽,这谁,把嚣张态度。
等等,曲堂主?难这便碧霄城大堂之药师堂堂主——“妙手回”曲霂霖?和神鬼门“鬼手神医”宁程程齐名曲霂霖?原著里只提到他个脾气古怪大神医,可没说过他个坐椅瘸子啊?这难就叫医者自医?
这椅上青衣人自然便曲霂霖。他翻了个白眼,摇着椅来到床边,耐烦挥了挥手,示意肖衡走开。
肖衡有些怀疑看了他眼,犹豫了片刻,终于慢慢退开步。
曲霂霖身子前倾,熟练开始扒拉司明绪上衣。碧霄城主懵了瞬,随即把抓住他只到处摸爪子:“你干嘛呢?”
曲神医莫名其妙剜了他眼:“你个大男人,又什么美娇娘,我能干嘛?再说了,又没看过……我瞧你啊,旧伤发作,脑子有病。”
……原著里说过这位曲大神医十分毒,此时落到自己身上才有所感受。
司明绪被抢白通,只得松开手,任由这位神医将手掌贴在膻,股细细纯净灵气沿着经脉缓缓在体内游走起来,倒也并难受。
过了整整盏茶功夫,曲霂霖才撇了撇嘴,将手收回。他瞪了司明绪眼,冷笑声:“城主擅自停药,已有三月有余了罢。”
停药?停什么药?
曲霂霖见他吭声,更气打处来:“你若要命了,就赶紧让贤,别占着茅坑拉屎。我看明鄢当城主也挺,至少他脾气错,像某些茅坑里石头,又臭又硬。”
……咱们能别这么粗俗么。左个茅坑,右个茅坑,神医大大,修养呢,格呢。
司明鄢则被曲霂霖大敬言语吓了跳:“哥哥,明鄢万万敢存此妄念!曲堂主说笑了。”
“瞧你儿息!”曲霂霖忍住翻了个大白眼,而后又怒视着司明绪,“你伤得如此之重,时日又久,亏我之前直为你瞒着大家。我还以为你自己心里多少有数,结果你倒,之前准备了许久丹药炼了,现在连我络和回也吃了?”
司明绪发现,无论现实世界还书世界,无论做白领还当城主,他见了大夫自动怂三分性格还完全没变。
此时曲霂霖对他怒目而视,他虽然对什么病啊丹听得稀里糊涂,可就支支吾吾敢反驳。
司明鄢悄悄瞥了肖衡眼,踌躇:“哥哥,你伤势我太懂,但曲堂主也为了你……就算哥哥忍心再炼九转凝碧丹,可曲堂主络和回,无论如何也当时服用才。”
听见九转凝碧丹这熟悉名字,肖衡微微愣。
曲霂霖冷冷:“络和回治标治本,城主既然怕疼,用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