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天,添夏因着生物钟的原因,一早就醒了过来,发现己还是被军霖搂在怀里,仰起头偷眼瞧着他,其实…在床头微弱的灯光照耀,…军霖睡颜还是很帅很酷的嘛,比平常清醒的时候好看了。
平时军霖是板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表情居,看起来就是一死死的面脸,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冷意。睡觉的时候倒不是这样,整张脸变得柔和起来,微微抿着唇,表情适意又满足。
唔……想起昨晚临睡时他说的话,添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故意一个大动作,胳膊肘“不经意”的狠狠给了他一子,然后赶闭上眼睛。
军霖睡觉本就浅,更何况怀里人还这劲折腾,他也没睁眼,只是用手轻轻抚过添夏腰部,惩罚性的了,示意他老实一点。
然后似是想起了,往床头摸了摸,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点十了。
添夏六点就要去上课。
“点了,快起来吧。”
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完全箜篌旋律般的柔和,简直让人无法把现在还未完全清醒的他和白天那个冷傲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添夏撇撇嘴,目标达成,睁开眼睛嘻嘻的说,“军哥早安!”
“嗯。”
军霖松开手以便他起来,而己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就听到了添夏困惑的说了一句,“军哥你昨晚是不是说事了?”
事?
军霖睡眼惺忪,不明所以的问道,“我说了?”
他昨不就是揍了他一顿又哄了他?
难不成还答应他无理要求了?
不吧?
“你昨天说……”
一边快速麻利的起身床,穿上拖鞋确认军霖伸手够不着他以后才道,“谁再说话谁小狗。”
眸光一闪,清醒了大半,侧头望着他,“哎呀呀军哥好像是刚刚你说话叫我起床的哎!”
熊孩子……
昨天哭的稀里哗啦的不是他是吧?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又想起昨晚上这孩子哭的那副凄惨样,见他不过一宿就生龙活虎起来了,放心来,着调侃他,“我要是小狗的话,那被我压着的你又是?”
也不知道那个字戳到他夏爷的心窝子了,添夏瞬间蔫了来,“哦”了一声就去了洗手间。
军霖好像是看到了一条小哈狗尾摇得快的时候被人迎面踢了一脚瞬间耷拉了尾没了生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也搞不清楚添夏是怎回事,只当成是小孩子发脾气喜怒不定,便没有加理会。
刚刚收拾利索背着书包了楼,发现餐桌上军霜正拿着叉子扎了一个煎饺往嘴里送,嘴角有些搐。
昨天吃水饺天吃煎饺,怀疑的目光转向候在一旁的林林,林叔这个铁公不会把昨天没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