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阁主此时正在书房中干什么呢?
书桌上铺开笔墨纸砚颜料应具全,伶舟却斜倚在旁的‍‎美­​人塌上,天然微卷的发尽数披散,面前是大幅落铜镜,此时他又换了套衣裳,依然是里什么都穿,赤着双足,松松垮垮披着袭丝缎袍,青色丝缎上以银线遍绣鸳鸯戏水,腰带也松松系着,腰带端逶迤在,凌乱褶皱的衣摆,半遮半露修的双,银丝水云纹衣襟刻意松敞开,伶舟歪着头斜睨着铜镜,纤柔的延颈和锁骨线勾勒诱人的线条。伶舟会以手背支着头,会抚着敞露的胸膛,双会交叠,会伸直,会垂荡,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满意,有些烦躁把衣领向后抖了抖,忽然细眉挑,似是忽然得了主意,把衣领向后褪几分,侧露半个肩头,纤柔的脖颈向后侧仰,薄唇似是要吻上自己光润的肩。这个姿势似让阁主大人十分满意,保持了很久,双细的狐媚眼久久凝视着铜镜,牢牢记住了镜中模样,旋即起身来到书桌前画了起来。
那夜扶卿并没有画来,让伶舟深觉遗憾,既然扶卿画,伶舟决定自己亲自来画。仔细琢磨伶舟越发觉得这个主意好。水月阁制过床第间各助兴之物,还没有过图呢。想来水月阁主自己的图,定会被那些世家公子们追捧,扶卿公子在乎,自会有得是世家公子在乎。
之所以把阿白赶在外面,因为伶舟觉得在阿白面前这些会别扭,在伶舟心目中,阿白介于孩童和懵懂兽类之间。给小孩子看这些让人觉得怪怪得,看懂吧,是浪费,要是看懂了吧就真会让伶舟难堪了。别看伶舟修为,心气傲着呢,只有修行界的名门世家子弟他才肯交往,连散修他都瞧上,如果自己豢养的物,卑贱的奴仆居然敢动了这等非分之想,杀了这畜倒没什么,被畜惦记上,这事想想就恶心,伶舟可想没事给自己找膈应。
伶舟画得兴致盎然,画作很顺利就完成了,中途只回到榻上又照了两次镜子。欣赏着墨迹未干的图,伶舟兴味更浓,画了幅犹过瘾,还想再画几幅别的姿势。于是又来到榻上,会坐会躺,对着铜镜搔首姿,看久了只觉得图画得虽好,笔墨终究绘尽铜镜中的人的风意态。水月阁主痴望着镜中人,镜中人也迷恋望着他自己,每分每寸,每个姿态角度都让水月阁主连忘返,忽而眉眼低垂,眼底的水意泛几分惆怅——伶舟心想,这样的可人儿,卿卿都,他可真是瞎。
这段日子伶舟调养得确实好,他原本天肤色暗,如被各色灵药滋养着,修为也有了寸进,肌肤色泽更明净,浅色的肌肤微微焕水润光泽,顾盼间容色如同沐着淡淡的金色晨曦。身披银丝遍绣鸳鸯戏水纹的青色锦缎袍,上如此浓郁的色彩,非但没有显得面色暗沉,反倒更衬世家公子的华贵矜雅,只是这贵公子坐姿十分庄重,华丽凌乱的衣摆,赤溜溜露修光润的双,支着侧膝盖,另条从榻沿垂随意晃荡,伶舟的容貌本有些冷苛,这天带着几分禁欲气质的贵公子却故意褪衣领,松松垮垮垂到手臂,柔色的胸膛两红樱在银丝绣纹繁复的衣襟边时遮时显,镜中画面让伶舟自己也有些喉头微紧,他有些难耐胡乱抚摸着自己纤柔的脖颈,随意撩开几缕鬓角的卷发,指尖沿着鹰钩鼻的轮廓滑,在殷红的薄唇上,伸尖轻轻舔了,忽然,伶舟由自主发低声绵吟,细的狐媚眼中湿意洇晕......他居然,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了。
书房外,阿白呆愣愣看得目转睛,这憨厚少年也了。阿白再愚钝也清楚明白他对主子过的事,旦被主子知道了,他将必死无疑,欲‍火‍灼烧也只得苦苦压抑着。阿白直懂,主子明明身上每寸都渴望被​‎大力搓,被狠狠,却允许身边现成的猛男触碰,阿白可比那扶卿公子得力百倍,可是在主子意识迷糊的时候,明明他那么喜被阿白的。
阿白忍耐着胯物隆起,对着里面金尊玉贵的主子自己​‎大力撸起来。而书房中的水月阁主也把手探进衣襟自己起劲撸起来,书房外面阿白忍耐压抑着连喘息都敢大声,书房里水月阁主把自己撸得气息粗重,肩头有节奏微微耸动,还时时从喉中挤绵的吟。伶舟手探进衣袍撸着灼热的勃,手摩挲着脖颈、胸膛,想要给自己的肌肤着力抚,面上抚着,面难自抑竭力向后仰,细的狐媚眼角染上微红的醉晕......
伶舟此时神气荡漾飞驰,完全没有察觉铜镜两侧的蔓叶雕纹路仿佛活了般微微舒展摇曳,只是瞬间又仿佛什么都没发过,铜镜的雕纹却蔓延极细的枝条暗影,延伸到‍‎美­​人榻,绕上水月阁主光洁的脚踝沿着小路探进了衣袍里。
‍‎美­​人榻上方的雕梁画栋也闪过道光华,垂丝丝枝条暗影,混在水月阁主卷曲的发中,渗进衣领,水月阁主沉浸在自的快意飞驰中,丝毫没有察觉…几缕知是发丝还是细枝暗影滑落到后颈,又有几缕从肩头垂到胸前,紧贴在柔色的胸膛,水月阁主忽然发呜咽般的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