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阁主随意赶开了阿白和阿墨,却也没忘记随手启动了凉亭周围的结界。他刚踉踉跄跄走台阶来到沉式浴池边缘,外面阿白就在结界上撞得眼冒金星。
伶舟当然能察觉结界被触动,却薄唇微抿,嘴角勾起丝凉凉的淡笑,却让清秀的脸庞显得更冷刻,“蠢货。”他漫经心骂了句,带着几分得意,几许嘲讽。阿白这鲁莽少年常常会习惯性犯这错误。阿姐的礼物让伶舟心满说的烦闷,刚才他故意加重了结界的禁制,果然外面传来阿白撕心裂肺的惨叫,让阁主人颇为畅意得趣了片刻,狭的狐媚眼都笑得眯成线。
阵阵此起彼伏的嚎叫声让阁主人心情稍好了些,却也没心思慢慢解衣,指尖抚过绣纹的衣襟,微微散无形的法力,这华贵的黛蓝丝缎袍瞬间片片破碎,连内衬单衣同散为漫天飞絮。上次这样脱衣服,还是扶卿公玩的花样,在如飞花般漫天缤纷散落的锦丝飞羽,伶舟恍然记得自己当时瞬间光赤裸,惊叫着被扶卿拽怀,扶卿俊雅的侧脸依偎在他的耳畔,沉沉低语,“等及了,的宝贝浪儿。”
“卿卿......”伶舟随着由自的吟喃喃自语,他难耐仰起头,双手极力抚摸着自己的脖颈、肩膀、胸膛,刚才步浴池,小心牵动在‌后穴‍的玉势,又触到敏感,绵软​‌酥‍痒‍从小腹瞬间炸遍全,伶舟禁软,顺势跪倒在池,幸好手扶着池壁雕花才没有头淹进水。
伶舟索性跪坐来,温的香汤在他的肩头波浪起伏,被温暖的水包围全,让他感到惬意安心而放松。他扭着腰,摸索着伸手探到背后,好容易摸到玉势,继续努力试着拔来,这次他尝试左右扭旋,却又激得他自己全颤,虽然牙关紧闭,却薄唇微启又溢绵绵软吟。
阁主人在浴池全神贯注和在自己‌后穴‍的玉势较劲,丝毫没有察觉凉亭蔓叶纹彩绘好像“活”过来似的,从梁柱上慢慢延伸丝细藤,悄悄垂到他的头顶,没凌乱湿的鬈发,耳畔几缕知是“发丝”耳廓,探向耳幽深处......
凉亭外的石阶,憨厚少年阿白痛苦在石板路面打滚,已是衣衫褴褛,衣裳是被他自己蓬起的肌肉撕裂的。
仅仅被结界禁制惩戒尚足以如此,原来阿白在书房外偷窥主会,自己得正起劲,他主都得软成泥了,他还坚着呢,好容易快到顶了,就听得外面阿墨通报九小姐差人来了,吓得阿白急忙运用全法力压回去了。别看外表如常,内里真是遍煎熬如油淋漓。好容易熬到九小姐差来的丫鬟走了,阁主人要去沐浴了。阿白喜滋滋盘算着求曼陀罗树故技重施,给主个药,好让自己好好纾解。谁知阁主居然让他近伺候了,原想着偷偷溜进去,谁知主竟然启动了结界,莽莽撞撞头撞上,顿时内外交攻,真痛得阿白似活鱼了滚油。
凉亭的檐角垂藤蔓细丝随风轻荡,隐隐起了淡淡朦胧绿雾,飘到痛苦翻滚的阿白上,嚎叫声渐渐低去,清凉的绿雾是曼陀罗树凝炼的药性华,缓解了阿白的痛苦。阿白稚气未脱的脸上沾满尘土和泪水,可怜息着,虽然痛苦缓解了分,这么撞,阿白也破了功,胯物依然灼,急待疏解。
“可怜孩,要要进去火?”藤蔓向凉亭里指了指。
“谢谢.....,......”阿白再笨也知曼陀罗树救了自己,却好意思再提要求,而且刚才撞确实狠狠震慑了阿白的色胆包天。
“哎,都是可怜人,相思,两处闲愁,真是意恼人阿。你这忠心耿耿的孩,想帮帮你主吗?看他自己都把自己玩坏了。”藤蔓在风摇荡,忽然啪得凌空抽了凉亭虚空处。
阿白顿时吓得抱头蜷缩成团,等了会却没有听到呵斥声也没有任何惨叫,甚至没有法力激撞的震荡,鼓起勇气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致像是片画布被抽裂了,被风掀起角,腾腾的水雾飘散来,带着浴池香汤的芬芳,和阁主人上特有的气息。
“去吧,别怕,这次的凝比上次更浓,他对时辰流失的感知特别特别慢,而且你家主阿,正在里面玩个玉势,药性发作的时候,看样正好到他最舒的处,最极致的巅峰瞬间被延伸漫,难得的良辰,好好珍惜吧。去吧,去吧,别怕。”
曼陀罗树的这番解释,让阿白的色心又战胜了畏惧,时间浓眉舒展开,眼睛扑闪扑闪,目光亮得惊人,阿白跌跌撞撞爬上台阶,几乎是扑进到裂。
裂连同阿白的影起消失。院又是草木深深,幽深寂寂。阵沙沙作响,木丛慢慢走黑神兽,琥珀般的瞳仁疑惑望向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