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里只有风拂过草木莎莎声,伶舟立在庭院,戒备得环顾周,满目绿荫深寂,明明是自家再熟悉不过庭院,却静得让人莫名心慌。
伶舟忽有所感,转身,惊见人立在自己背后,不禁“啊!”得惊呼声,个趔趄差摔倒,却被只有力手扶住,定睛看,竟是扶卿公子。
伶舟此时全身正绷成根紧弦,这番突如其来惊喜加惊吓让他心跳如擂鼓,顺势被扶卿把拽入怀,激动得大半个身子都软了,伶舟待到喘息平复了些,咬了咬牙,把推开扶卿,别过头去故意不看他,随手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襟褶皱,敷衍拱了拱手,淡淡,“扶卿公子,何事登门啊?水月阁规矩,没有信帖律不见。”
虽然没有收到伶舟信帖,扶卿当然知他病了,而且还知他们这群和伶舟交风浪子都收到了信帖,只有他扶卿公子人没有收到。
说来扶卿对伶舟也真是深义厚,自从上次把伶舟蒙眼捆绑玩了场,撂伶舟在庭院匆匆离去后,伶舟重病了大半年,扶卿次也没有来看过他。
“浪儿,来看看你病了没有,啧啧,还病得不清啊。”扶卿着调侃,顺手抚摸伶舟后背,却啪声被伶舟拍开。
“不劳扶卿公子挂念,还没死呢。”伶舟轻轻哼了声,清秀脸庞神冷寡,却莫名泛起抹红晕,呼也微微有些急,“扶卿公子哪里是挂念这荒野散修,还不是为了什么秘境。”
伶舟故作冷淡风,扶卿没有感觉到,他微微低头似乎在思拊着什么,俊雅面容却有瞬变得郁,伶舟忽然莫名打了个寒噤,转头看时,扶卿依然是平时模样,宠溺望着他。
“对了,你怎么进来?”伶舟心忽然升起疑惑,水月阁防御阵法竟然恍若无物,丝毫没有动静。任何人要进来都必须在庄园外通报,阵法才会打开,贸然闯入会引发阵法攻击。扶卿虽然和伶舟特别亲密,每次前来都要在庄园门通报。水月阁防御阵法是是伶舟阿姐九小姐打造,即便如此她每次前来探望,也从来没有不打招呼直接进入庄园腹。
奇怪是,阿墨和阿白两只神兽去哪了?
“这个么,宝贝浪儿,你猜猜看?”扶卿淡淡,俊雅贵面容有深沉气质,让伶舟莫名感到危险而迷人。“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阵法,要给你个惊喜。”
“哦?惊喜?”伶舟挑眉,目光连回转,有些玩味又有几分期盼,扶卿负手而立,风度雅,从容自若,伶舟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扶卿背在后面手化柄短剑,幽沉剑身隐隐寒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