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吞了水,阿墨深沉地点点头。眼前的主子实在太过诱人,他们不知伶舟刚才魄外泄,此时气血华外现,整个人都焕发奇异的招摇媚意,又躺成这么放浪的姿势,要放过他简直天理难容。
“阿白!”突然间伶舟颤声呼喊,吓得阿白激灵,连刚刚鼓胀起的胯勃也吓得瞬间软了。
黑暗片静默,时间阿白和阿墨都不敢大声气。
“阿白!阿白!你在哪里?......阿白!”伶舟无助地喊。
妖都暗自松了气,但阿白无论如何不敢上前了。阿墨已化为健硕男子模样,周身古铜肌肤仿佛从黑暗点点,但他止步在黑暗边缘,在脸上比划了。
夜离不屑地冷了声,缠绕在伶舟身上的藤蔓分柔软的枝条重重围住他的双眼。忽生变故,伶舟又惊恐地挣扎起来,幸而药劲还没过去,他此刻依然全身绵软无力,徒劳无力的挣扎让他修的态看起来更撩拨欲
虽然伶舟从没见过阿墨化为人形的模样,但阿墨还不愿意在这况和他相见。谁知以后呢......
阿墨此刻无比想要呵护抚他的主子,但理智上知现在必须得让阁主大人吃点苦头。阿墨单膝跪地,原本想抚摸伶舟的赤足,手时已握住脚踝,手感良好,却横心,加劲紧紧扣住,伶舟痛得惨叫起来,柔曼的腰肢抖震着贴在地上,“阿——白——救救!”
阿白退得更远了,抱着头捂着耳朵,努力咬牙克制着粗重的呼吸。阿墨却怒从心头起了。前面听夜离说他直叫“卿卿”,已经憋着郁火了,现在才知主子遇到危险心只有阿白,倒更让阿墨心又酸又怒,铁钳般的手提着伶舟的脖颈,把他向上提起来。夜离惊,刚刚才把人掐没了气,生怕他来,赶紧顺势缠着伶舟的双臂把他提起来,向后重重的砸在岩壁上,算把人从阿墨手里抢来了,但撞得结结实实,伶舟只觉得仿佛脏六腑都震移位了,呼吸都呛着胸疼,泛起甜腥味。
阿墨倒没在意,只当夜离合他,大步上前把伶舟按在岩壁上,低头覆上他喘息着半张的薄唇,唇齿粗暴地在他的肆,堵得伶舟都呼吸不畅了,可双臂被藤蔓缠绕被捆缚在头顶,竭尽全力也只能小幅度挣扎,身子极力扭摆着,到像紧贴着阿墨壮硕的身躯宛转承欢。忽然,阿墨嘶了声,抬起头离开了他的双唇,转头呸的吐掉血丝,没想掉恐惧到极点的阁主大人倒被逼了些狠劲,刚才竟然咬破了阿墨的头。
这倒激起了阿墨特别的兴趣,异样的兴奋在心炸开,他发现阁主此刻虽然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却比上次蒙眼的模样更好看,双臂被捆缚在头顶,姿态十分撩人,在交错捆缚的藤蔓间,露的肌肤浓蜜般的柔润,在昏暗泛着肉‌欲‍的光泽,不知为什么阁主的格肌肤每分都比从前漂亮,条柔韧的身子在捆缚微微颤抖,引人想要给他更多折磨,这感觉让阿墨感到新奇,阿墨可以感受到阁主大人激烈的气息,处于极度惊恐又极度愤怒,竟然通身都焕发别样的魅意,这以前从未见过的。
阿墨冷着扳住伶舟的,伶舟虽被蒙着眼,此刻却也怒极了,倔强得扭头挣脱,阿墨忽然整个人压上去,粗暴地舔舐伶舟的脖颈,伶舟偏头极力向侧躲避,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只得胡怒喝挣扎踢蹬,却被阿墨紧紧压住几乎无法有大幅度动弹,阿墨发泄般地舔舐甚至啃咬,的他的脖颈、肩膀很快布满斑驳红痕,不知愤怒还欲,阿墨也微微有些喘息,他稍稍放开伶舟些,托着伶舟扭动挣扎着的腰肢向上托了托,夜离合地立刻用藤蔓把伶舟向上提起来些,方便阿墨舔舐他胸前两点茱萸,早知这他敏感处,狠狠咬了,痛得伶舟惊叫起来,夜离路合把伶舟提上去,阿墨轻轻松松就把伶舟柔曼的身子吮吸啃舐个遍,还恶劣得了番他胯的玉,激得伶舟番极力踢蹬。
阿墨攥住伶舟在半空胡踢蹬的双足,往拽,夜离又赶紧合地把伶舟放来。伶舟双脚刚着地,还没站稳,阿墨又攥着他的双肩把他转了个面,脸向岩壁,顺手推,伶舟额头重重磕在岩壁,这把伶舟撞的有点懵,虽然蒙着眼,藤蔓遮盖的半张脸也看得有些迷茫,殷红如血的薄唇张大喘息着,凌的卷发混着血污贴着汗湿的额,冷苛清秀的侧脸竟焕发凄艳媚意,阿墨知主子此时看不见自己,却又恨他看不见自己,胯勃狠狠捅向阁主大人那劲翘的双,但那小‌穴‎‍也没扩展过,子捅不进去,阿墨后脊延伸尾,粗暴地钻他​后‍穴‌,随意转捻捣鼓了几,来的瞬间激得伶舟全身搐了,修劲韧的后背在阿墨掌剧烈震颤,小‌穴‎‍稍稍拓开了些阿墨就心急火燎把勃直挺挺捅了进去,痛得伶舟倒冷气,阿墨此刻也不再有什么顾忌暴地顶撞,伶舟后面像被撕开样剧痛,前面被紧紧按在岩壁上,脸颊胸腹甚至软耷地玉都被粗糙的岩壁硌得生疼,整个人颠簸在疼痛的狂风暴雨,仿佛折磨永无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