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了。等他在黑暗中再次悠悠醒来,肩臂被吊得太久,稍动就又麻又痛。他又恢复了些力,无意中稍稍动了动竟又引得那刑擦过身体敏感位,酥痒‎绵软瞬间又贯穿全身。
伶舟息着稍稍克制了身体的热欲,小心翼翼尽量不再有任何动作,周围只有死寂般的黑暗,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虚空感中,他已经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甚至模模糊糊觉得自已已经被弃置了有千百年,而那些屈辱的滋味却仿佛只过去瞬间。
在空旷无望的等待中,伶舟无声啜泣起来,他都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黑暗让人空虚发狂,哪怕有丝丝其他的声音也好,他甚至有些期盼那两只贱奴的到来,却又害怕听见他们的声音。
也不知哭了多久,在伶舟泪眼模糊的视野中周围似乎稍稍亮了些,有团柔和的光晕渐渐成型,慢慢在他面前形成个朦胧的人影,隐隐有个气质雅的白衣身影在光晕之中。
这对在黑暗中忍受漫无边折磨的伶舟而言真是不亚于久旱逢甘霖,他忽然想到以前也似在梦中见到过,“山神?是山神吗?”伶舟颤颤问,漫的折磨他已嗓音沙哑。
光晕又靠近了些,模糊的身影稍稍清晰了些,虽然依然看不清面目,伶舟已能认这谪仙般风姿的白衣人正是他梦中的“山神”。
“山神,救......救我......”伶舟呜咽着求救。激动之不小心颤抖的幅度稍大了些,又牵动那前后勾连的刑厮磨着无比敏感的私处,“呵...呵......阿嗯......阿——”伶舟喉间又翻滚难以抑制的媚声。
面对风姿绰约的“山神”,这场面让伶舟十分羞愧,那“山神”却静静停在他面前,好好欣赏了大半天他那又媚又羞耻难当的模样,这才缓缓祭团烟,帮他稳住了摇摆的幅度,忽然,黑暗中“咔咔嚓嚓”连续数声,那巧的刑解散落,发清脆的铿锵声。接着,吊缚着伶舟的锁链也松开了,扑通声,伶舟跌落在冷的石板。
除去了刑的束缚,没有时刻引发的柔酥绵困扰,伶舟这才发现全身最严重的伤竟是胯玉。由于他被时间玩弄,马眼又被住,发不得,整个胯私处连同曩都黑紫淤青了。热欲虽不至于再引发,此前积蓄了太多欲射不射,此时腹闷胀疼痛难耐,整个人都烦闷不已。
伶舟蜷缩在,羞愧弓起身子,双手捂住私处,又痛苦又羞耻。他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风姿绰约的“山神”都是如此难堪的场面。“山神”似乎不以为意,阵和风拂过耳畔,“山神”朦胧的声音仿佛从心底响起,“放松些,来就好了。”随后团绿烟沁入伶舟的肌肤,柔和清凉的舒缓感弥漫全身,伶舟还感觉到温和沉稳的法力在帮助他运作全身经脉气血,运转几个周天后,伶舟全身都渐渐舒适放松来,私处的淤血也化去大分,忽然那光晕中的“山神”似乎向他吹了气,伶舟只觉得全身酥软好像化成绵烟,这感觉十分轻柔舒适,和之前被刑强制催发的截然不同,伶舟秀妍的脸庞还是羞得薄红微染,强大而柔和的真气运作拂过两胁腰胯,沛然流入小腹。伶舟忽然秀眉微蹙,神又享受又羞耻,狐媚细眼也眯线朦胧水光,薄唇不由自主张大,“阿————————”他舒解吟了声,柔媚的身子颤了,接着整个人都瘫软松弛来。
伶舟息了很久,两之间粘粘滑滑的。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却没有力气动弹。再抬眼看时,光晕中的“山神”却慢慢淡去了。
又在黑暗中不知呆了多久,伶舟面前又缓缓现团光晕,伶舟迫切爬过去,“山神,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山神”这次身影稍清晰了些,虽然依旧看不清面目,伶舟感到“山神”似乎怜惜又无奈看着自己,竟然还谈了气。
“阁主,”那风姿雅的身影向伶舟稍稍作揖,“小神法力低微,山中灵脉又被两只强大的妖毁坏,现在能凝形体来见阁主已十分勉强。要救阁主解脱困境实在为难啊。”
“山神,只要你救我离开这里,我们轩丘家有数不尽的天材宝,定会来助您修复灵脉。”伶舟信誓旦旦承诺。
这个提议似乎让“山神”十分动心,看上去认真思考了番,“此处阵法十分复杂,需要耗费许多法力才能解开机关,小神可以助阁主解开牢和庄园的禁制,阁主,你自己能离开吗?”
伶舟咬牙努力想撑起来,却次又次失败了,只得恨恨摊在上息。
“山神”忽然,“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阁主是否愿意试试?”
到这步伶舟怎么会放过救命稻草,忙不迭答应来。
“需要请阁主全然敞开身心,让小神的法力附在阁主身上,帮助阁主运转全身气血,这样阁主也可以借助小神的法力行动。”
伶舟迫不及待都答应了,光晕撞上伶舟身体后,伶舟忽然觉得自己有了气力,可以毫不费力站起身来,获得了行动能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