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并不介意阿墨推脱,淡淡笑,“并不全为了他,而为了我们计划。”而后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以水月阁处境,你们究竟想要个怎样阁主?”夜离广袖微扬,施施然做了个“请”手势把阿墨让到榻前来。
这段日子让夜离欣慰,阿墨和阿白有了很大,近在眼前可以随心所欲予取予求美,他们都忍住了没有造次。只规规矩矩给伶舟洗净了身子,还给他妥妥帖帖穿家常睡袍,安顿在榻上后就没有再碰过他。
这也部分得益于夜离对阁主身体改造,当时说听给兄弟们惊喜,可旦了个销魂窟,内里自润滑水会上天夜。得到处都湿哒哒,阿白和阿墨可再不想轻易招惹阁主这浪‌荡​­身子了。
阿墨思索着望向榻上安眠阁主。他们现在当然万分满意了,原本高不可攀主子,如任由他们摆布玩物了。阿墨多看了眼,目光又移不开了,如主子虽然还他们无比熟悉相貌身段,却莫名变得更看更耐看了,冷秀面容再没有刻薄,眉眼轮廓冷矜清雅,安静闭着狐媚细眼线条柔俏,浅樱薄唇无辜微张着。蜜肌肤比从前更浅淡姣柔,不再如同从前样充满甜腻欲,柔肌肤隐隐散发着柔辉浅蜜冲和了冷矜气质,清贵雅致中又添了许亲和之,引人想要不断怜抚摸。前日阿墨和阿白给他穿上这身睡袍可磨磨蹭蹭穿了大半天才妥帖。
伶舟比往日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更像个世家贵公子,柔身子舒然安卧榻上,身浅水绿纱袍衬得整个人清恬明柔,矜贵中却有脆弱禁欲。
夜离怜轻轻抚摸伶舟脸颊,手指在他眉间轻轻,隐隐团柔光没入肌肤,却见他苏般齐整睫羽微微颤了颤,狐媚细眼缓缓睁开线,虽只懒散半眯着,却溢笼烟迷波,刹间整个人竟焕明艳绮媚风。
阿墨微微惊,迟疑轻声唤道,“少爷?少爷?”
他主子却没有任何反应,慵懒半睁狐媚细眼媚光逸散、涣波迷离,阿墨细看之,却发现伶舟虽睁着眼,却瞳孔极散大,像被巅峰欲浪吞没后了气瞬纾解至极空茫失神。
“怎么?怎么回事?他怎么了?”阿墨声音有些慌张,急忙发问来掩饰尴尬,他在寒玉台前对着他主子赤裸黏湿身子都能克制住。此时他主子梳洗穿整整齐齐,只看着他恍若刹松弛涣神模样,阿墨竟然了!
夜离也调整了次呼来维持镇定,苦笑道,“这缕残魂试验迷魂术时侥幸得到,但当时借助了他自己炼制催香丹,所以逸散残魂就这状态。”夜离说着不动声稍稍别过脸,努力不去看榻上人,“我已经以秘法炼过,残魂没有记忆,甚至不知自我,只保持初状态。你说这幅模样怎么能见他族人。”
阿墨努力吞水,附和道,“啊啊。”
“现在残魂太弱,知太多会消耗疲乏,耗散尽了他就完了。我只得封了他,他现在看不见听不见也觉不到,只认为自己安心舒适栖息在月华晶之中。”夜离以手指虚伶舟眉心,伶舟随着夜离指尖指引慢慢坐起身来,面容平静舒和,双臂还松柔无力垂在两侧,却随着夜离指引方向微仰着头,慵懒半睁狐媚细眼烟波迷离空茫望着前方,整个人像只美轮美奂致人偶正被无形丝线牵拉提起。
夜离收了牵引法力,伶舟便安静直身坐着,夜离怜惜轻抚他柔翘卷发,“我们阁主如可真个宝,你也发现了,他周身津都引秘境灵泉所化,每到月圆时分灵泉喷涌,灵气倍加充沛,对妖物修炼极有益助,现在不用秘境中就可以啜饮灵泉。”夜离说着随手把玩着伶舟,拇指随意挲了会他柔浅樱薄唇,然后伸两指探入他无意识微微张开中。面向阿墨讲解面在伶舟中亵玩他柔头,随着夜离玩动作,伶舟被迫撑大了些,任由着夜离随意把玩,伶舟面容平静,半睁狐媚细眼媚波迷蒙烟涣,恍惚像在享受着被亵觉,待阿墨讲解完,伶舟嘴角渐渐溢晶亮水,慢慢沿着颔边沿淌,蜿蜒过纤柔颈项......
阿墨没想到他这身子上面也能水来,也,既活身,原本就会有水。夜离想得还真周全。看着伶舟安静温顺被亵,竟像痴痴渴求着夜离手指似,阿墨涌起阵阵热望,无比想要得到他接纳包容,真不知道把分身放在里会什么神仙滋味......
“残魂需要涵养阵子,”夜离把手指离时带丝亮晶晶黏,舔了舔自己指尖,享受微微挑眉。“等将来残魂慢慢涵养充盈,能和这个身子完全融合了,就能解封,等他对外界有了应,倒时就有更多妙处了。直以妖丹维持他日常举止很大负担,时间久了也容易露破绽。趁他现在片空白,我们需要每日以妖丹温煦助他运行气血,助他日常行动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