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已泪眼朦胧,只不断地哀声呜咽着“对不起”,却被夜离霸的唇齿堵得支离破碎,纵肆几乎夺去了伶舟的呼,夜离手紧紧扣住伶舟后脑狠狠吻着,手探进他的朱袍里,尽挲他柔曼的身子,渐渐的夜离身上蔓延几枝浅绿的藤蔓,化为几只手分别探进伶舟的松敞的朱袍衣襟,在他浑身上各游走抚摸,每只手都极尽揉伶舟每寸肌肤,仿佛恨不能把他这身媚骨柔肌揉碎成泥。
不知吻了多久,夜离才稍稍放开些,伶舟容易才得已顺畅呼,晕晕乎乎只顾得大喘息,忽觉后进灼热的异,瞬间被得满满当当,伶舟不觉发满足的叹息,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背靠着夜离的膛坐着,后被填的满足感让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坐在什么上面,夜离扶着他绵柔曼的身子,帮他坐直,自己进得更,面小幅度顶着腰胯,每都顶得伶舟阵酥柔弥漫,直到残存理智羞耻统统搅合揉烂化为绵云,伶舟完全不顾上在意他身上这件怎么都脱不来的朱袍此时大大敞开,衣襟松松肩头,柔曼的身子几乎半裸,只手从背后环抱扶持着他,同时也贪婪游走描摹着他绵匀柔的肌骨,凌乱的朱袍,又有两只手抚摸着他湿的双内侧,连腹挺硬的起也被只手握住,恶劣地把玩着。
伶舟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双手只得无助地抠抓着朱袍,他微弱的力气只为凌乱的朱袍再添几皱褶而已,连声媚叫吟,他的纤柔颈项被又只手轻轻攥住,被迫后仰枕在夜离肩上,迷朦动荡的视野,正可以望见夜离俊美的侧脸,夜离居临的神也满餍足享受之态。
“别怕,你想要什么,都会给你。我的阁主...”夜离贴着伶舟耳畔,温热的呼让伶舟体内绵而澎湃的热浪更加浪涌,羞愧和沉溺热欲的煎熬让伶舟泣不成声,挺秀鼻尖和狐媚眼角晕开诱人的媚红,颊边犹有泪痕,泪光粼粼的狐媚细眼却已媚波荡漾,胧烟迷朦,凌乱的喘息和吟迫使的薄唇无助地张大,“......啊,呵......”伶舟刚说完忽然又被自己羞到了,紧咬唇闷哼了声,秀雅的容已完全沉溺在靡,冷秀的眉宇间却依然残留着丝羞涩。
夜离被勾得耐不去了,紧紧扣住伶舟颔,低头封堵住他喘息张大的薄唇,强霸得像要疯狂取他的生命力,同时夜离的腰胯快速顶摇,环抱着伶舟身子的每只手都紧紧揉起来,像要把他柔曼的身子嵌自己体内......
即便在如此强力的禁锢,伶舟绵柔的身子还极力微微颤了几,同时夜离也释放了,他握着伶舟的手也沾了些白液,夜离依然强吻着伶舟久久不放开,阵势像要把伶舟干似的。
确实直到几乎把伶舟“干”,夜离才放过他。伶舟这身子引秘境灵泉修复的,而且灵泉在他改造过的身子日夜运转炼化,月圆之夜以特殊手段催灵气,能助妖修滋养妖身,巩固修为。
......
墨生和白郎只觉得这夜漫得像过不完。夜风忽起,遮蔽明月的轻云被吹散,妖忽见眼前团绿烟渐渐凝‌成​人形。夜离看起来神采奕奕,意满志得,向墨生和白郎微微头。墨生立刻冲白郎吼了声,发威慑的咆哮,白郎只得讪讪蹲在原地,墨生径直冲进梨林。
墨生几乎化为虚影般的劲风冲到伶舟身旁才停,见他的宝贝阁主正躺在地上,披头散发,朱袍凌乱,墨生有些犹豫,自己该以什么身份面对他,这些年来他最想念的就主子能再唤他声“阿墨”。
“阁主?”墨生酝酿着托词,试探地唤。
伶舟平躺在树,容清雅,神平静,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卷发披散,衣襟松敞,凌乱的朱袍上覆着些零落的,更添了几分清艳凄楚,他慢慢向声音的方向稍稍侧头,墨生惊得立刻半跪在伶舟身旁探查生息。
“阁主?些了吗?”墨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伶舟确实生息微弱,神似乎还残留在释放后的余韵,冷矜秀雅的容还染着未褪的红晕,狐媚细眼微微睁开线,瞬间溢胧烟媚波,恍惚而空茫,让墨生想起几年前刚修复他时没有意识的残魂,墨生心暗暗骂,夜离这个老怪不会把魂魄弄散了吧。
“阁主?”墨生疑惑地试探。
伶舟的目光终于渐渐有了焦距,媚波转,眉宇间闪过丝尴尬,却硬撑着淡淡问,“墨兄,你怎么来了?”
“夜掌门不行了,去休息了,让我帮忙看看。” 墨生冷峻的面容神秘莫测的笑容。伶舟没有察觉他语气隐隐的不屑。
“我多了。”伶舟的目光慌张地避开墨生,却冷不丁“啊”了声。
原来墨生悄悄把妖丹注他的体内,伶舟此时还恍恍惚惚,只强撑着应对,妖丹体后忽然全身散开暖意,几息之后全身弥漫的余韵竟然强烈激荡起来,呼啸飞驰,竟比刚才更迅猛,伶舟呼忽然急促起来,只觉得贴身的朱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