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月,群山深忽传来阵阵大地的战栗,突来的地动惊扰了深夜的宁静,水月阁、迷途岭的村落、道场都在惊惕度过了这个安的夜。
但事后众散修并未发现大妖的踪迹,莫名地动常常预示着详之兆。果然,几日后水月阁迎来队缟白之客,轩丘家派来接十公子伶舟回族的。
轩丘家的族突然暴毙了。
仓促之,墨、白郎只得以好友的份陪伴伶舟回到族。伶舟对轩丘家的事只停留在幼年时的印象,之后的记忆完全被夜离心重塑,和现实有许多脱节之,墨、白二妖从小在轩丘家大,陪伴左右可适时提点,也可避免露破绽。
这两尊煞神走,夜离也算可以安心躲进秘境疗伤。过千年树的无数藤蔓遍布水月阁和周边地带,所有消息尽数知晓。
老族去,大公子继任族之位,正式执掌轩丘家;
新族宣布与祁山派联姻,收回九小姐统御迷途岭水域的兵权,把九小姐许给祁山派掌门之子——扶卿公子;
九小姐正巧率外大战水妖,直未来得及赶回族参加葬礼;新族刚上任命令就无法达成,双方形成僵持之势。
夜离心暗喜,这九小姐再横,但胳膊拧过大啊,个女子终究拗过轩丘家,乖乖远嫁才正理。这么些年九小姐真妖的克星,如头乌云终于要散了。
前族的丧礼十分隆重,个月后才结束,九小姐边的仗还没打完呢,也直没回族。新任族放话来,要好尊养九小姐和十公子的母,若九小姐再归,母亲恐思念成疾。
伶舟回到水月阁时,已两个月后了。
夜离对伶舟擅自改变迷途岭的布局本十分介怀,本已了几分提防,谁想堂堂阁主大人来就往他怀里扑,如失孤幼崽般慌慌张张寻到个温怀抱,哭得上气接气,夜离倒被他得措手及,也顾上套他话了。夜离悉心应他的情绪,神魂确实弥漫着浓重的悲伤、惶惑、委屈。
墨和白郎跟在后面,都面微沉。这哥两也看来了,虽然他们这些日子鞍前马后照应着,但在阁主大人心的地位确实如这只树啊。
夜离心微有些得意。伶舟孝服,越发趁得整个人明柔清雅却凄弱孤零,狐媚细目哭得泪眼迷朦,矜秀的容竟被泪水洗几分冷媚风情,夜离心微荡,越发轻轻搂紧怀人,伶舟噎噎道,“夜兄,我,呜呜呜,我,该,怎么办才好。父亲去了,这个家谁都可以欺负我,欺负我阿娘,现在他们要把阿姐也嫁走,我再没有依靠了。呜呜呜呜。”
“诶,我的好阁主,你还有我们啊。”夜离柔声安抚道,面施法助伶舟运转气血,会,伶舟嗒嗒平复了些,又拉着夜离的衣袖道,“夜兄,你向来主意最多,帮帮我吧。真为难死我了。大哥,哦,,族要我去把阿姐劝回来,还拿我阿娘要挟我们。我该怎么办啊。”
夜离挑眉,暗道这新任族真好算计,既拿住肋又显大度,都知道九小姐最维护这宝贝阿弟,劝得好还可顺便离间姐弟情。
夜离当然得教宝贝阁主好好劝说,早点把九小姐这尊瘟神送走早点头,要姐弟情有了嫌隙,更妙么。这些年要忌惮九小姐护弟心切,妖何必费如此周折。妖偷偷交换了眼,夜离还得装腔作势撑着,墨和白郎已经忍住在背后露欢悦容。
“何况,我都知道去哪里找我阿姐。”伶舟愁眉苦脸道。
夜离讽了,随即收了容,正道,“放心,九小姐很快会主动来找你。”
“嗯?”伶舟惊讶地望向夜离。
夜离冷眼观察伶舟,见他派纯真信赖的模样,又察他的情绪变化,并没有什么激烈动荡,可见这宝贝货确无城府,么迷途岭的布局必然自他手了。
“阁主啊,我正要问你,迷途岭都你的安排吗?”夜离问道。
伶舟有些好意思地挠挠头,“跟你们我就瞒了,夜兄你重伤闭关,墨兄、白弟也都受了伤,我哪里应付得了这么多事,从前还都靠你们帮我,实在没办法了啊,只好去找阿姐帮忙。阿姐对这个大阵赞绝呢,立刻安排很多手进来,他们自己分工协作,从来用我心。”
夜离有自己辛辛苦苦栽了树,却被九小姐凭空摘了桃子的觉。夜离给了墨和白郎记责备的眼刀,虽然他在伶舟面前还神自若,但伶舟却莫名到他散发的冷意。
“你怎么如此大意?进驻迷途岭的手什么来路都清楚,万歹人呢?”夜离罕见地斥责道。
伶舟急忙辩解道,“会,会,阿姐说他们都可信的,而且他们来就先向我立誓,才分到阵眼和道场。每道场主事人都立血誓,同守迷途岭九共治之约,拱卫水月阁的安危。”
“什么九?什么共治之约?”夜离厉声问道。
伶舟被夜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