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水月阁主原本是有向他三位属献的打算,上次的“意外”,至少在昏晕过去前还算温存有加,弄得他时时回味。过日的场面和伶舟想要的完全样。
这么番羞辱戏耍,伶舟就算再蠢此时也再明白过了,在难抑的‎肉‌欲折磨,伶舟心中羞耻窘迫惊怒百味翻腾,直煎熬得他柔曼的子激颤如暴雨中的残叶。
连白郎都能觉到宝贝阁主难得动了真怒,人气起来有惊人的锐艳,耀眼得刺心,白郎只在他们第次翻脸摊牌时见过。
片缭乱视野中,伶舟忽然读懂了白郎眼中的舍,心片冰凉,立刻合上眼,再睁开时,狐媚细目中泛着柔波,如波醉月,让人望之顿时心片柔酥弥漫,只想头醉死在他这极乐海中,原本清雅的面容再无分毫冷矜之,越发秀妍清丽如开至晚将凋未凋的荼靡柔瓣,就连被丝线牵扯固定在秋千上的子,坐姿未变,却别有柔顺依之态。
“呵......呵...啊夜,夜,大哥......”伶舟柔的薄唇无辜微微颤动,在喘息中夹杂着虚弱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什么。
三妖沉默围拢过来,大妖皆是听力卓越,安静中即使伶舟声音微弱,也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好,害,害你们,伤心,,直,愚钝,你们,呵......呵......帮,没有你们,帮,,就没有,水月阁,,报答你们,呵......做什么都,呵...可以......呵把水月阁送给...你们呵.......夜哥......墨哥......,没什么报答,你们......水月阁,本来......就应该是你们的.......”
夜离扶着秋千绳叹息道,“很好,阁主真是进了。”
墨冷了声,只有白郎尚解其意,贪恋望了望宝贝阁主,又左右望了望两位大哥。
伶舟正全力施展“媚术”,忽然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听见也看见了。伶舟已经很熟悉自己的,他能察觉自己的视觉和听觉被封了,还能察觉到夜离的法力波动。
静寂中,伶舟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他的子仅是被丝线控,原来直被夜离控,酒后“淫毒”,切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是这样?或者从他们认识起开始的?难道他们的相遇也是场谋划好的局?这么多年切都是假的?
“阁主没有们想的么笨,是们这些年把他养得太好了。都成这样了还有神头跟们耍心机呢。他这水月阁现在还剩什么?都被迷途九跟他好大哥架空了。还想忽悠们去帮他夺回来呢。”夜离特意封了伶舟的官,此时正和墨白郎解释。
“原来他在骗们。”白郎委屈愤愤道。
“现在九小姐也在了。”墨阴沉道。
夜离摊开手掌,掌中赫然枚朱李果,暗赤如血。
墨也摊开手掌,掌中也是枚朱李果。
白郎舍望了望秋千上的阁主,也拿枚朱李果。
自从上次在梨林中混战,三妖事后也觉得每次要定阁主死都打得三败俱伤颇为值。便商议以朱李果表决。要杀便示枚,只有三妖意见相同才能杀了阁主。他们每月表决次。
原先夜离赞成杀阁主是忌惮九小姐,而且阁主全心信赖他们,确实也没有必要杀。
但自从几番大变故后。但夜离苦心经营的大计被九小姐凭空摘了桃,水月阁也被轩丘家架空了。若是这宝贝阁主还是迷迷糊糊倒也罢了,毕竟辅佐这么些年,至少明面上他们也是彼此的依仗。但近来这阁主越发对了,勾引三妖的小心机连墨都看来了,居然还在夜离这位魅术大宗师面前玩起了媚术。
三妖冒充人潜藏在众手之中,时刻命悬线,阁主近来这番动作对三妖而言风险变数极大,无论他是否恢复记忆,此时是决计留得了。
“枉费等辛苦筹谋,到头来但场空,这蠢货还想着蒙骗们,”夜离咬牙切齿道,“既是最后次,要好好惩罚这浪货。”
夜离把手中炼化过度的朱李果伶舟中,旋即手扶着他后脑手紧紧捂住他的嘴,极致酸苦立刻透彻肌骨,他此时被封了听觉视觉,触更加敏烈,朱李果的药性如同暴击般,伶舟顿时胡乱猛挣起来,腰肢疯狂扭摆,饶是他虚弱无力竟也挣扎得秋千乱摇,双疯狂胡乱踢蹬,活似突蛛网的纤蝶搏命般狂舞,白郎竟有些担心这秋千架会会被他挣断了。
好容易等药劲过去,伶舟乱踢的双安静垂,连喘息都微弱了许多,件绣了轩丘家徽的外袍,松敞半搭在肩头都全被汗湿了,他虽被丝线牵扯着保持端坐在秋千上的姿势,但已全虚脱无力,像是完全任由丝线牵扯的人偶了,只是时时还微微抽搐,‌后‍穴​­的滑水被激得阵阵涌,秋千底的面都水汪汪亮晶晶大滩了。夜离在他两间摸了把,满手粘滑,原来这货居然了,弄得他自己双全都湿湿黏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