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轻功飞身走了。
“嗖”地,刚刚哄回来人又没了。
顾重明气得跺脚砸脑袋,脑子里紧绷那弦就松了,就小!就被司幽抓到了!
弄巧成拙!
乐极生悲!
晚节不保!
真傻!
好恨!
第20章 司幽终于揣上包
司幽掠风回到家,心不在焉地饮了壶凉茶,将小虎喂饱哄睡,开始在房里转悠。
顾重明怎么还没追来?
照平日步速,这会儿早该到了。是打了退堂鼓,还是遇到了意外?譬如又被不知哪里来什么人抓走了,那岂不是很危险?!
司幽几乎立刻就要原路返回去找,人都到门了,又生生地将自己劝了回去。
不、能、犯、贱。
刚刚才同发了脾气,怎能这么快就消气?想想是如何哄骗自己!
强行冷静煎熬了时,院门终于被拍响,熟悉而委屈声音传进来。
“大幽,你在吗?是我……”
司幽安心了,端起姿态走到院里故意发声音,但就是不开门。
听到动静,顾重明躁动起来,将门拍得啪啪响。
“大幽,你听我解释!事不全是你想那样!囚犯亦有申诉之权,你放我进去!”
司幽坐在院中石桌旁,双手自腰后利落地取鸳鸯钺,将上面灰去,再从袖中取布巾,擦拭起来。
顾重明苦喊阵后安静了,再然后奇怪气哼哧声和挪动摩擦声响起,司幽抬头看,只见顾重明从墙头上冒圆脑袋,双臂架上来,肩上背着个大包袱。
原来是收拾家当去了。
墙头上顾重明风尘仆仆,小龙角刘海枯黄暗淡。
“大幽,你让我进去吧,若你觉得我解释得不好,你再赶我来,成么?否则我在这儿说,街坊邻居都听见了,多不好。”
司幽心说现在已经很不好了,便白眼,冷声:“那你快。”
顾重明愁眉苦脸立刻变得喜滋滋,兴奋地挪了挪胳膊,恬不知耻:“我不去了。”
司幽匪夷所思地看着。
顾重明儿也不羞愧,反而理所当然,“我手无缚鸡之力是个傻书生,能爬上来就很费劲了!”
司幽无奈地将鸳鸯钺放在桌上,起身来到墙,抬头嫌弃:“。”
“嗯!”顾重明完全信赖司幽,用力将胳膊腿向内翻,人和包袱骨碌来。
司幽接住后顺势侧,稳稳将人护在怀里。
顾重明打算在司幽怀里多靠会儿,然而司幽并不上钩,直接将推开,冷淡地往院中最远处墙角指,“站在那儿,说完了就走。”转身回到桌边,继续擦鸳鸯钺。
顾重明脸郁闷,背着足有半人包袱慢腾腾走过去,想被罚站学生般站好,苦哈哈:“大幽,我错了,我不该借赐婚刺激你。是我求圣上帮忙作假,故意透消息给窦大人,让告诉你。”
司幽神色自若地擦兵,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顾重明心中叹,继续:“去妙媒馆相亲,也是我知你定会在暗中跟着我,所以才那么做。”
司幽仍是不说话。
顾重明只好再:“大幽,我真地错了,你别生气好么?都是因为那日你始乱终弃了我,我心又凉又痛,觉得天都塌了,又不甘心空等,只好投机取巧。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不敢了。”想了想,又补充,“我这么做虽然不对,但还是管用。若非如此,你不知何时才能想明白。万我俩就此错过,那可是辈子……”语气期期艾艾,“大幽,我是真心喜欢你,我知你也喜欢我,否则日你不会来,先前也不会抢那个姑娘。”
司幽虽然还是没说话,但脸色不那么冷了,擦鸳鸯钺手也慢了来。
顾重明觉得有戏,上前步,“你别生气了,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听你,成么?”
司幽瞪。
顾重明再上前步,“我还让你玩我刘海,成么?”
司幽冷哼声,“你本就欠我次。”
“那以后不限次,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成么?”顾重明双手攥着包袱带,眼中冒着希冀光,又故意晃晃脑袋,让小龙角刘海动起来。
真不知究竟是聪明还是傻。
司幽终于将鸳鸯钺放,“先前那姑娘是妙媒馆人。们看你并非真心相亲,但不好直接轰你走,便如此糊弄你。”
顾重明惊奇地张嘴,“难怪那姑娘那样泼辣!但你怎么知?!”
司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们找上了我,让我劝阻你,别给人家生意添乱。”
顾重明更惊,“们……为何找你?!”
瞬间,司幽脸红了,避重就轻:“我乃三品武将,我去妙媒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