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承宣帝紧紧皱眉。

    太医略斟酌，：“七分。”

    承宣帝将拳攥紧，来到萧玉衡床边，俯身认认真真抚摸他昏迷中虚弱脸，又望了望他怀着双胎隆起肚腹，眼眶泛红。

    接着他转过身，压抑住眼中热泪，：“你们听着，务必保使君平安。皇嗣，可次之。”

    第25章 梦中终于叫阿衍

    这年冬天，曲阳雪得很，胖滚滚小元衍穿着亮红缎面袄，怀抱着个同样胖滚滚金香手炉，透过红墙金瓦，看外面鹅‎黄­‍色­‍‌腊梅。

    “衡哥哥，我想去玩！”

    小萧玉衡穿着毛领锦袍，十分文静捧着书。

    “殿，日才刚开始讲……”

    “可过会儿雪就停了，就不好玩了！”

    小萧玉衡扭头看窗外，面犹豫，小元衍木椅去扯小萧玉衡衣角，仰头撒娇。

    “衡哥哥，就玩会儿成么？你让阿衍什么都行。”

    “……玩盏茶，写首诗。”

    先前教了小元衍写诗，可布置功课他次都没过，小萧玉衡正愁怎么办。

    “嗯！”小元衍不假思索答应来，拔冲了去。

    侍从们跟上保护，小萧玉衡也随着去了，看着雪里撒圆胖身影，心想所谓写诗估计又是说说而已。

    小元衍先使劲儿踩雪，然后俯身捧雪向空中撒开，又起雪球，朝周围侍从个个扔过去。

    不多时，小元衍跑得浑身发热，索性在雪里打起滚来，还专门把脸贴上层层雪片，觉得这样凉舒服。

    侍从们吓坏了，拥而上去抱把雪当被窝小元衍，小元衍还不愿意，推搡着不让他们近身。

    小萧玉衡着实担心，也走到雪里蹲。

    小元衍看他来了，尚未让他说劝话，便首先顶着红扑扑脸哈气：“衡哥哥，盏茶到了吗？”

    “早已到了，外面冷，殿浑身都湿了，快些回吧。”

    “我不冷，我特别热……”小元衍挠挠头，他还想玩。

    “如此最易受凉。”

    小萧玉衡摸着小元衍身上全是雪水，思索片刻后心横，也不管合不合制，直接将他棉袍脱，再将自己袍子脱，双手抖裹在小元衍身上。

    小元衍突然有很奇妙感觉。

    他穿衡哥哥衣裳了。

    衡哥哥衣裳上有香气，很好闻。

    这晃神空当，小元衍便乖乖被小萧玉衡领回屋，由侍从从头到脚换了干衣。

    结果到了夜里，小元衍仍是起烧了。

    东人全挨了板子，小萧玉衡也不例外，但因给小元衍换衣有功，罚得少，只打了十板。

    第天晚上，小萧玉衡趴在床上看书。突然房门被推开个小，接着隙越来越，小元衍胖身体挤了来。

    “衡哥哥……”

    小元衍穿着中衣，披着厚厚蛟纹小氅，脚蹬蛟纹鞋，眼睛半睁半闭，中嘟嘟囔囔，快步奔到床边，手脚并用爬上来。

    这些日子，他睡迷糊就要找小萧玉衡已成了习惯。

    小萧玉衡连忙让开位置，解开小元衍棉氅，将锦被抖开裹在小元衍身上，模额头，热基本消了，小萧玉衡放了心。

    “衡哥哥……”小元衍闭着眼睛去抓小萧玉衡胳膊，“他们打你了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对不起衡哥哥，我不是故意。你疼不疼？”

    小萧玉衡微笑起来，轻轻抚摸小元衍额头，“殿放心，臣不疼。”

    “衡哥哥，我以后不会让别人打你了，绝不。”小元衍攥紧棉被。

    小萧玉衡心中，“臣……多谢殿。”

    “衡哥哥，你让我写诗我想好了。”

    小萧玉衡愣，他居然……还记得？

    “我给你念。”小元衍咂咂嘴，“冬风呼呼刮，雪花笑哈哈。衡哥哥要罚，阿衍很怕怕……”然后他努努嘴，身子扭，彻底睡了。

    小萧玉衡噗嗤声笑来，也躺被子里，将小元衍胖胖身体轻轻抱在怀里。

    使君寝殿内，太医悉数到齐，神色凝重，侍从们迅速而紧张行动着。

    金针扎去、药汁去，萧玉衡皱眉、发抖、乱动，挺身，却醒不过来。

    侍从们住萧玉衡身体，承宣帝不顾劝阻，持坐在床边握着他手，不断说着小时候事。

    “衡哥哥，快醒过来吧，阿衍害怕……”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还记得年雪吗？上安与曲阳不同，上安没么冷，前两年都没雪，年也不定。”

    “衡哥哥，若年雪了，你我照样同赏，好不好？我再首诗，这回我定好好……”

    承宣帝将萧玉衡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充满祈求双目泛着红。

    萧玉衡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