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再萧家人，事完了！后除了朕，没人能管他！”

    “陛……”

    萧玉衡大吃惊，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承宣帝行拉走，上了回马车。

    承宣帝仍在生气，上车后也不同萧玉衡说话，就弯腰将双肘压在两膝上坐着，哼哧哼哧地喘气。结果气息越喘越急，最后似乎因为没什么能发，突然抬手给了自己掌。

    “啪”得声又重又清脆，萧玉衡吓坏了，连忙挪到承宣帝身边，“陛做什么？！”

    承宣帝才鼓起勇气去看萧玉衡，他瘦了，肤也比从前憔悴暗淡，眼周还有乌青。承宣帝又疼惜又愧疚，抚摸着他脸，“衡哥哥，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若非我不让你回，就不会么晚才发现，让你受了么多苦……我从前说过，不会再让旁人打你罚你，我真没用！”说着抬手又朝自己脸上去。

    萧玉衡赶紧拉住承宣帝手，“谁说阿衍没用，日阿衍突然到来，气势汹汹掷地有声，还穿着样潇洒衣裳，最后在大广众之将我领走，就像话本侠客，英勇威武极了。”

    承宣帝愣，“真、真？！”

    萧玉衡头，“所谓英雄救……”自嘲地摇头笑了笑，“英雄救美，大概就如此。”

    承宣帝心热，将萧玉衡抱在怀里，“衡哥哥，我心疼你。”

    萧玉衡执起承宣帝手，同放在自己将满月微隆腹上，“其实当真不怪几位老，我心甘愿。如此般，我方能上不愧阿衍，不愧萧氏。”

    “衡哥哥，你想得很多，你心思太重了。阿衍不许你样，太辛苦了。”

    萧玉衡明白承宣帝时无法理解他心坚持，便不再多言，靠在承宣帝怀，静静地环顾装饰华丽马车处，目光落在个红锦盒上。

    锦盒盖上刻着字，因为位置缘故，他看不太清，努力辨认，隐约……赠衡哥哥。

    明日他生辰，先前他说要参加族祭，故而不在办宴席。

    但承宣帝什么都记得。

    萧玉衡心了然，抬起往角落处，“陛，臣能看看盒吗？”

    承宣帝羞涩起来，忙：“能、能。、上面字朕亲手刻，刻得不好，你别嫌弃。”

    萧玉衡笑着走过去，将锦盒郑重地捧在手里，认真说：“陛莫谦，臣觉得很好。”回到承宣帝身侧坐，将锦盒放在膝上，“个重量……莫非砚台？”

    承宣帝头，赞：“你果真聪明。”

    人手扶着手共同打开锦盒，萧玉衡眼前亮，神郑重起来。

    “……孔雀眼？”

    承宣帝略显茫然，“孔雀眼？朕只知献上来珍品，想着你会喜欢，不想竟有名目？”

    萧玉衡头，“人唯至灵，乃生双瞳；石亦有眼，巧天工。此砚所以名贵，乃因天生石眼。此眼青绿，极易误作珊瑚鸟眼，然珊瑚鸟眼曈处常带丝浅赤，其青绿又与眼前等略蒙了青灰不同，加之此眼略大，应当唯有云潭砚坑紫星谷才会生孔雀眼。孔雀眼极为稀少，所生之处地势险要，又极为脆弱，雕琢时极易损坏，当世上，孔雀眼成砚大概不足十个。”抚摸砚身，目光悲悯，“此砚生成，背后有不少百姓血汗。”

    “……云潭砚坑？”承宣帝再愣。

    萧玉衡头，突然意识到什么，窥着承宣帝神，个念头渐渐成型。

    当夜龙榻上，承宣帝亲自为萧玉衡红肿膝盖上药，心火气又冒了上来，边药油边骂：“欺人太甚！群老家伙，真地就像、就像……”

    承宣帝表突然变得谨慎尴尬，萧玉衡试探：“像什么？”

    承宣帝顿了片刻，抹抹手上药油，起身走了几步，叹声：“朕想起顾重明，他当年批评些顽固老臣，很有理。”

    萧玉衡没说话，承宣帝却打开阀就收不住了，“他说他不真皇，朕其实信。但没有证据，朕不得不发落他。”

    萧玉衡将裤管缓缓放来，轻声：“陛，南征时机已至。”

    承宣帝负手头，“嗯，朕知。”

    “景、越、宪国，越国实力最地盘最大，若能先灭越国，景、宪两国自会随之崩溃。”

    承宣帝并未言语。

    “越国紧邻南境，不过山相隔，山有谷，便云潭砚坑。”

    承宣帝行至窗边。

    “若能占据山势，此战就胜了半。”

    承宣帝将手攥紧，萧玉衡起身床，整衣郑重跪倒。

    “陛，诸将之，司幽最擅险地伏击与布阵冲锋，臣请陛准司幽领支轻骑，先往云潭砚坑探查，以图后动。”

    承宣帝犹豫地吸了气。

    “陛若有忧虑，可派人暗跟随。”萧玉衡抬眼，认真地望着承宣帝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