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徐彦倒吸了一冷气,他被‍‎操得很爽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终于理解了以前那些鼎炉为何会在他身露欲仙欲死的表情,但是他的花穴毕竟是第一次­开苞­,是中了‌春药‎‌的青年死活不放过他,硬着拉着他做了好几次才昏睡过去,要不是伤让青年变得虚弱,徐彦很怀疑己会不会被直接做死。
将埋在体内的‌肉‍‌棒‍‌缓缓吐,徐彦将腰间青年的手拿开,拖着虚弱的身体勉强披上了外套,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修炼起来。
他之前就已经开始运转诀了,所以现在身体中因为做爱而产生的灵气还暂时积攒着,他需要抓紧时间吸收,不然消散了就浪费了。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徐彦睁开了眼睛,吸了吸鼻子,露厌恶的表情来,虽然还未迈入修途,但是他身体内的杂质因为这次修炼被排了大半,现在他整个人身上脏兮兮的,散发着阵阵恶臭,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捞来一样。
因为这番修炼,之前身体的酸痛已经消散大半,他动作迅速地在衣柜里找了身新衣服,往楼房东家奔去。
徐彦在房东家的浴室里用电热水器里存着的水洗了个冷水澡,还好才到秋天,这要是冬天他绝对会感冒。
衣服一穿,徐彦发觉衣服和裤子都短了一截,他并不惊奇,修炼不仅仅排除杂质,还把身体调整成最好的状态,之前的许彦营养不良,身高才一米六头,皮肤白到是白,却是不健康的惨白。
如浴室镜子里倒映来的年十八九岁模样,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肤色依然有些苍白,却比之前红润了一些,双眼漆黑有神,他的五官没变,却因为内里灵魂的变化,以及修炼带来的好处,镜子里的年唇红齿白,像极了那些言情里描述的校园王子,很是俊美。
幸好现在是末世。徐彦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想。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给人的印象差别还是有些大,猥琐宅男陡然变身俊美王子,哪怕许彦没几个熟人,却还是要向邻居房东之类的人解释。
不过末世到了,压根就不用解释了。
徐彦穿着衣服回到了己的房子,他走进卧室寻找衣服,许彦不衣服都是网上买的,好多尺码都大了,被放进了柜子最面,他现在穿到是正好。
他正弯腰翻找衣服,突然感到背上一重,一只手沿着他衬衫的摆就探了进来,到了他的胸前,对那两点红梅又掐又捏,另一只手则摸进了他的裤子里,手指灵活地向花穴钻去,探入其中轻轻‎­抽‎插‍。
徐彦被这一弄,身体一子软了来,靠着衣柜门轻轻喘着气,还没等他抱怨上几句,就感到身一凉,外裤­内­‎裤都被脱到了膝弯处,一根大的​阳‎具贴上他的缝摩擦起来。
那原本在玩弄花穴的手指伸到了前面‍套弄起徐彦微微抬头的​阳‎具,胸前的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肆虐,前后的夹击让徐彦想起了之前被‍‎操得‍​‎潮吹​射‎精­‎的快感,不觉扭动屁股配合起动作来。
湿热的液体缓缓地从花穴当中流,徐彦现在满脑子都想着为什那根大‌肉‍‌棒‍‌还不赶紧‍插进来,其都被抛到了一边。
像是察觉到了他在想什,贴在他背后的青年一把将他抱起,然后将他扔在了床上,掰开他的双腿,劲瘦的腰身沉入腿间,将
己的​阳‎具缓慢坚定地‍插进了徐彦的花穴当中。
大炽热的​阳‎具进入的饱胀感让徐彦爽得被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穴肉和‌肉‍‌棒‍‌之间亲密的交融。
就在他等待着狂风暴雨般的操弄时,青年突然撑住了额头,脸上露了痛苦的表情,等到他睁开双眼时,那双眼睛已经不再像昨天见到时那般无神涣散完全没有了我意识,他跪坐在徐彦腿间,有些茫然:“这是哪?”
他意识就要往后退去,却连带着‌肉‍‌棒‍‌退了紧致的花穴,徐彦舒服得呜咽了一声,而被花穴夹紧的‌肉‍‌棒‍‌传来的舒爽感让青年脸上露了惊愕的表情。
青年低头去,就见到一个俊美年正大张着双腿,​阳‎具耸立,两眼着泪水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刚刚他又掐又弄的留了不的青痕,因为肌肤白皙,那些青痕更加突,显然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更说明他做了什事的是他身挺立的​阳‎具,此时正插在年那比一般男性多来的穴中,被穴肉紧咬的感觉让他意识把拔了一半的大‌肉‍‌棒‍‌又插了回去。
“……嗯……”徐彦吟了一声,他隐约察觉到了青年的不对劲,按道理来说青年的‌春药‎‌并没有被解完,早该不管不顾地捣弄起来了,怎现在这半天才撞了一,害得他着‌肉‍‌棒‍‌的穴里痒痒的难受。
他努力撑着床铺半直起腰来:“你……”
正对上一双明亮的漆黑双瞳。
好家伙,难怪青年一直不满足他的小‎穴‌,原来是从药性里醒过来了,此时一双眼里满是仇恨伤痛和后悔,青年正内心纠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