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区虽然比B区好,但最好的也是普通民住的那种小平房,而且每个平房里至要住上八个人。
因为这里本身就只是一个小镇和军区,来投奔的人很多,本身房子是不够住的,像住在D区的,有的是连屋顶都没有的。
徐彦对被分到的平房并没有哪里不满意,然而贝逸凡与唐璟看了看乱糟糟的屋内环境,又看了看他,都皱起眉头,似乎并不想住在这里。
末世然不对居住环境有太大要求,窗明几净那是和平时期的奢望,但分给他的屋子也太脏了。
原本住在里面的异者和他的亲属实在是太不爱干净,地上堆满垃圾,屋里尘土飞扬,桌面床铺油腻腻的,似乎刮十斤污垢,空气中散发着着一股很久没洗澡以及东西腐烂的恶心腥臭味。
就在唐璟和贝逸凡思考着要换个地方住时,之前跟他路,和徐彦聊过天关系还以的袁媛甩着马尾跑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递过来一张通行证和居住证。
“这是俞队长让我给你的。”袁媛因为跑得太急,她先喘了两气这才把后面的话接上,“俞队长说你俩力不错,所以希望你加入他的队伍。”
唐璟从袁媛手里拿过东西,俞徽给的是B区的房子,怎说都比C区要好。
唐璟和贝逸凡本是不想跟着俞徽,或者说跟着任何一支队伍混的。
毕竟加入了队伍,很多事情会身不由己,但现在这个情况,似乎俞徽抛的这根橄榄枝不错。
他在这里又是新来的人,其不说,和俞徽交好,起码更保障徐彦的安全。
唐璟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俞队长的好意。”
袁媛笑着说:“跟我来,我带你认个路。”
虽然贝逸凡说着要跟唐璟公平竞争,但那也是在徐彦的事上,平常的其事,他三人中都是唐璟做主,唐璟答应了,就代表他也答应了。
俞徽给的房子比本来基地安排的房子不要好太多。
是原本镇子上的一个小商铺二楼,面积虽然不大,但通风好,里面也比较干净,最主要的是不跟其他人住。
商铺二楼是一室一厅,带空间很小的厨房和卫生间,那个不大的小卧室就给徐彦用,他一个人独住一间,唐璟和贝逸凡则在客厅里一左一右己东拼西凑点家具木板,在上面铺了点东西当床用。
终于停了连日的奔波,晚上徐彦并没有睡个好觉。
他这具身体本就是纯阴之体,无比敏感,又加之功法加持,早已经被人操开的身体更是​淫​‌荡‍饥渴。
路上需要躲避丧尸警惕危险,他还转移一注意力,现在终于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他身体又许久没有被男人满足。
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空虚寂寞,两腿间隐隐作痒。
徐彦翻个身坐起身想要打坐修炼,然而他修炼需要交合,干坐着也修炼不了什。
这几日俞徽除了一开始找袁媛送了他B区的居住证外,就再也没让人过来说什话,提什要求。
唐璟便和贝逸凡轮流外打听X市目前的形式,了解基本情况,靠着这几日也打探清楚。
像他异者,以己寻找或者组建队伍
,也以投靠基地方,以己外搜寻物资,也以完成基地给的任务领取奖励物资,普通人则以参加基地的一些建设通过劳动力来换取物资。
目前来说基地处于风平浪静之中,各方面的运转都比较正常,没什大问题。
他一路上搜寻了不物资,进基地的时候上交了一些,余的也足够他什都不做开怀吃喝大半个月。
唐璟和贝逸凡不这坐着先把物资耗费完,所以他俩已经开始商量着之后要怎办。
徐彦一天不睡没事,但他没到辟谷,然也没到以一直不睡觉的地步,所以没几日,尽管忙碌但一直很关心他的两个男人都发现了徐彦面庞的憔悴,以及眼浓重的黑眼圈。
吃饭的时候唐璟没有忍住,问了来:“小彦,你是不是有什忧心的事,告诉璟哥,璟哥帮你解决。”
贝逸凡皱了皱鼻子,因为表哥的抢先没有了己的表现机会而懊恼了一会,很快抛至脑后,一样担心地看着徐彦,现在徐彦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两人眼中,徐彦的脸慢慢涨红了,半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我睡不着……”
唐璟和贝逸凡很疑惑,他三个人赶来X市的路上,一路上比X市基地危险多了,徐彦也休息好,怎在安全的基地里反而睡不好了。
唐璟有些担心地用手背触了触徐彦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告诉璟哥,璟哥去给你找医生。”
唐璟的手刚碰到徐彦,徐彦惊了一,猛地跳了起来,站在了餐桌边。
唐璟心中一凉,以为徐彦讨厌己的触碰,却见到徐彦微微抬起头,眼睛里似乎有些水光,但表情并非厌恶,而是羞涩和难为情:“我……我……我没有生病……我就是……”
徐彦说着靠在一起的腿磨蹭了好几,似乎面的话很难开。
唐璟和贝逸凡都没有往‎色­‎情‌​的方面想去,担心着徐彦的两个人脑子里现在思维都正义的不行。
“难道是有人让你不开心了?”贝逸凡问道,“是谁,我帮你揍他!”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我己我也揍!”
“不……不是的……”徐彦牙齿咬着唇,“你……你不要看不起我……也……也不要笑话我……”
“怎。”唐璟和贝逸凡异声说。
徐彦又踌躇了好一会,接着眼睛一闭,涨红着脸,壮士断腕一般,将话一气说了来:“我面好痒,痒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唐璟和贝逸凡被这句话震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小彦……”
“这……”
唐璟和贝逸凡对视一眼,两人一子想起了刚刚徐彦说话前摩擦两腿的动作,不觉都咽了咽水,身欲龙都有抬头的欲望。
大概是因为说来了的缘故,徐彦暴弃一样,两手捂着脸,接着把后面的话也给说完:“我……我不要脸,但是我真的好痒,想要大鸡‍插‌‎进​来止痒……”
喜欢的人红着脸求被压倒‎‍插‎穴​­,还说着词浪语,忍住的都是真正的圣人。
唐璟和贝逸凡喉咙发干,恨不把徐彦就地正法,但又
碍于对方在场,只忍着,一个把手里的筷子给捏断了一根,一个把椅子的扶手扯来一块木皮。
因为刚刚一子暴弃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徐彦似乎整个人都要被这种羞耻感给烧红了,他低着头继续说:“我……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说完转身就跑。
唐璟在忍耐欲望之余还想着拉住徐彦开导一,告诉他这不是不要脸的事情,只要想到徐彦摇着白花花的屁股,求他操己,唐璟觉得这种场景是人间最美的景色。
他甚至想要抛弃己的原则,告诉徐彦,这种求爱的事情是最正常的,说词也是最正常的,徐彦应该多做一做。
就这思考的一两秒钟时间,贝逸凡已经站起身追了上去,他想的没有唐璟多,所以是最听从己内心声音的行动派。
唐璟慢了一步,等到他赶到时贝逸凡已经关上了房门。
这时候再跟进去,唐璟内心多还是有些疙瘩,做不来,但就这样离去,他不想。
于是就像当初偷窥他和徐彦的贝逸凡一样,从来不做这种事的唐璟,人生第一回在门边站定,偷听起了屋子里两个人做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