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逸凡这一觉睡了许久,再醒来已经是半夜。
他醒来时,徐彦正窝在他怀中睡得香甜,贝逸凡亲了亲他的脸蛋,按捺住蓬勃的欲望,轻轻抽己揽在他腰肢上的手,他走门去,果然,俞徽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根香烟,并没有抽,盯着走廊窗外的夜色。
“多谢你了。”贝逸凡走到他身边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向他道谢。
“不必。”俞徽一如在人前的冷淡,“我心甘情愿。”
贝逸凡对他态度有些恼火,却又清楚这恼火不该对他发,徐彦跟着俞徽这些天,肯定是意了俞徽。
他就知道,当初小彦用那种方式救了这个人,这人肯定会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毕竟俞徽之前对徐彦的另眼相看他也有察觉到。
他不情愿了一小会就接受了现实,一来他己本就是“小三插足”,二来他对徐彦的感情和唐璟一样,徐彦心里有他就好,有了当初来小彦的一辈子陪着他不会离开的誓言,贝逸凡就心满意足。
三来便是现实压力,他和表哥因为意外都没跟在小彦身边,这才给了俞徽机会,俞徽实力不弱,人品也没什问题,多一份保护,小彦就多一点安全,这个全世界都在变异的时刻,他不会也不敢托大。
“之后去哪里?”俞徽询问。
“我和表哥约好了,无论有没有找到小彦,都去K市碰面。”
K市是个三流城市,和青叶镇一样名的是旅游业,城市经济并不发达,市中心全是古色古香的老建筑。
“行,明天一早就发。”俞徽点头,徐彦肯定会跟着贝逸凡去找唐璟,他当然会跟着徐彦走。
徐彦醒来时天边微微发亮,贝逸凡见他醒了,帮他整理好衣服,抱着他楼。
俞徽和他连夜轮流外搜刮了物资放在汽车后备箱里,确保徐彦一路上吃好睡好穿好。
没有通知任何人,俞徽踩油门,和徐彦贝逸凡离开了青叶镇。
被汽车轰鸣惊醒的人追去看了看,上到二楼,果然那两个强大的异者,还有那个漂亮的年不见了踪影。
太阳从天边缓缓升起,日复一日地把光芒洒向大地,俞徽坐在驾驶席上开车,后座上贝逸凡岔开腿,腰带解开,拉低的‍‌内裤‍边缘粗黑‎阳‍具‎​被年湿热的腔包裹住。
徐彦两手撑在他大腿上在给他交,努力地用小嘴把贝逸凡的‎阳‍具‎​全部吃。
但实在太大了,他被得满满也还有一部分在外面,被­龟头‍顶到喉咙,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流,让那张本就充满欲念的脸蛋又色­情两分。
贝逸凡脑海里又是心疼,又是想把‌肉‌棒全都硬进他嘴里的施虐欲,两相交加之,‎阳‍具‎​又涨了涨。
徐彦两手托住,将脑袋往后退了些,吐一部分‎阳‍具‎​,很快又被贝逸凡压了回去,来回几次,贝逸凡扣住徐彦的后脑海,‌肉‌棒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次次顶到腔深处。
徐彦并不觉得难受,男人‎阳‍具‎​的气息和炙热令他身水流如注,前后两个穴都瘙痒难耐,他忍不住放开扶着‌肉‌棒的手,转向己半身,一边吃着贝逸凡的鸡,一边​手‎淫‎,把穴插得全是水声。
“表嫂这骚…
…”贝逸凡眼睛发红,和徐彦分离后他只靠着想象慰,但那个感觉太差了,异者本就异愈强性‍欲‍愈旺盛。
他又因徐彦修行功法和灵气哺喂的影响,鸡活跃度更是普通异者所不比的,这多天没操到心爱的人,早就忍耐到了极限。
他拔‌肉‌棒,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精喷射在徐彦脸上,张开的嘴里,颈部。
徐彦用手摸了摸,伸粉嫩的头,舔了舔手指,色气到极致的一幕现在眼前,贝逸凡几乎理智全失,将人提起来就往重新硬起来的鸡上‌‍套弄​。
他拎起徐彦,又松手放,时腰往上顶,把徐彦顶的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尖叫:“啊啊啊……表弟轻点……顶进子宫了……呜呜呜……轻点……”
“顶进子宫不好吗,骚表嫂,到时候给表弟生个孩子,给表哥戴顶绿帽。”贝逸凡语气恶劣,一比一重,研磨着最深处的骚点,徐彦被他的狂野弄得毫无力气,任凭他索取。
午时俞徽将汽车停,用异帮徐彦洗了脸,倒了杯水,贝逸凡热完喂他喝,又翻了吃的给他。
但徐彦一点都吃不,他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全是这些天贝逸凡攒的‍​精‎液‎,贝逸凡一气都喂给了他。
俞徽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徐彦,用异帮他清理身体,水流带身体里的‍​精‎液‎,稀里哗啦地从­‎骚​‍穴‎当中流,落在地上,两个大男人都看红了眼,呼吸骤然粗重,一眨不眨地欣赏着这一幕。
徐彦被他视奸到脸红,并拢双腿不肯张开。
贝逸凡劝他:“很漂亮很好看,小彦不要不好意思,以后要让我多看看这一幕更好。”
俞徽则是将徐彦放在地上,让他蹲着,这就算徐彦不愿意,肚子里的东西也跟着俞徽放进去的水流冲刷来。
这样的场景很像是女人蹲着尿尿,俞徽和贝逸凡都凑上前来仔细地看,徐彦甚至察觉到他湿热的呼吸喷在穴上,他捂住脸。
他当年和鼎炉都没这玩过。
等到肚子里东西排空,徐彦终于有胃吃了块面包。
他一边吃面包,一边背靠着车门被俞徽顶得‌淫‌‍水‌直流。
之前俞徽是被徐彦强势凌厉的一面吸引,想当他的仆从,他的­性‍奴‍‎,他的狗,但现在只要是徐彦就行,不一定再需要那些外物和话语的刺激,他看见他就硬起来,就想干他。
当然只有他两人时,俞徽更乐意当徐彦的小­性‍奴‍‎,被他当狗对待,只有一根鸡存在作用。
徐彦呜咽着捶打俞徽肩头:“我想尿……尿完再操……嗯……”
俞徽用鸡固定住他,让他在己怀里转了个身:“尿吧小彦,你­‎骚​‍穴‎这痒,离了鸡一定很难受,我一边着你一边尿,这样­‎骚​‍穴‎解了痒,你也解决了生理需求。”
“不要……”徐彦摇着头,拼命想要从俞徽身上来。
没想到一旁的贝逸凡摁住他肩膀,将他往俞徽的大鸡上又摁实了一点:“表嫂,表弟也想看你尿尿,尿给表弟看好不好?”
贝逸凡还没看见过徐彦‍被干着尿的场景,以前他都是解决了生理需求才继续闹腾,没想到俞队长一声不吭,这方面到是很
会。
徐彦眼睛有些红,他己虽然曾经养过许多鼎炉,没事干也爱玩些什角色扮演,但从没看过鼎炉蹲着排精,也没一边着鼎炉一边让他尿。
这些人,比他这个金丹大佬还要会玩。
当然,虽然有些羞耻,但金丹大佬内心是觉得很刺激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吸着俞徽‌肉‌棒的‍​后‌穴​紧了紧。
俞徽低低地笑:“小彦是心非,还是很喜欢的,吸得我都要‎射‌了‍­。”
他说着又用力挺腰,开了马达般加快速度,穴被捣弄白沫。
徐彦终于忍不住,身体颤抖。
肌肤白皙的美丽年赤裸着身体被只脱掉了裤子的英俊男人抱在怀中,男人粗黑的大鸡在他‍​后‌穴​里进进,年身体前方,一股一股淡‍​‎黄‌色尿液从那根小小的‌肉‌棒里吐,在空中划一道弧线,两个男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一幕,眼里全是火热的欲望。
贝逸凡咬住徐彦的唇瓣舔弄:“表嫂就是尿尿都让我硬起来,太骚了,欠操的小浪货,没了男人鸡表嫂怕是一天都活不去。”
他捉住徐彦的手,按在己赤裸的半身那高高昂起的鸡上揉弄。
午休过后继续赶路,换成了贝逸凡开车,中午的一幕如打开了两个男人什奇怪的开关,整个午俞徽装水,贝逸凡热水,徐彦喝水。
他喂了徐彦超平常许多的水量,之后得偿所愿,轮流换着开车,在后座上把徐彦草尿了好几回。
好在俞徽水系异以快速方便的清理,不然徐彦是真的想把这辆车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