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不平等的游戏在南宫逸的设计对莫跃更为严苛,因为视线被剥夺的他只像无头苍蝇般乱爬乱撞,学的会不断踢在他的身上替他"提示"和"改变"方向,而只有学喊停後才把绑在眼睛上的领带拿,否则就只会是一场无休止的爬行和踢蹬的过程,这表示他最要令学有让他介绍的兴致,为着这点,他不知要用多的痛苦和贱去换……
绝对不想以现在这个模样和旧学见面的莫跃,在祈绚威吓力十足的警告不得不打起神去思考接来的台词,虽然钻石班的人他全都知道名字,也隐约思考过去己应该没有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蠢事,但从刚才的玩弄中他就已经悲哀的意识到他绝不会对己有丝毫的怜惜和温柔,而且连学的先後顺序也不由己选择的情况,他不得不怀疑己不完成这个游戏……
五位学都舒适安然的坐了在椅子上,有的甚至还翘起了二郎,五张的椅子团团的包围着莫跃。这是莫跃第一次被迫蒙眼作游戏,他内心紧张又不安,没有眼睛听觉变得更为感,稍有风草动的声音都令他警惕了起来。
「游戏开始咯,狗狗。」祈绚的声音落,为这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掀开序幕。
双手又重新按回地上,听到命令後莫跃也只硬着头皮向前方慢慢爬去,他爬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一只失去了夜视功却不得不在暗黑中摸索的野猫,只小心翼翼的用触感前行,莫跃根本不知道己爬了多远,爬了去那个方向,就在他打算在往前爬的时候,右臂被人大‎力​的一踢,让他只狼狈的爬向相反的方向,是才不过爬了几步,却又突然被一记毫不留情又悴不及防的一蹬而被踢歪倒在地上,他惨叫了一声,在地上打了个,因这一个稽的动作而传来的笑声不绝於耳。
祈绚瞪了瞪在他面前举起胜利手势再折返回坐位的南宫逸,但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毕竟规则并没有说过学不离开己的位置。
莫跃巍巍颤颤的重新跪起,大外侧随即泛起一个浅浅的脚印,他再次艰辛的爬着,但视线被封的他根本无力招架每一的提醒,他捱了数不清的踢、踹,不停的转圈转方向,又不停的被踢趴再爬起。学对他无力摊在地上的样子似乎很感兴趣,乐此不疲的重覆着这个情节。他觉得己就像一个人肉皮球,又像弹珠机内的弹珠,无法控制己的行动,只在被踢跌再爬起的过程中不断循环,手臂,背,大小甚至脚心都是他脚的目标,疼痛不断从身体各处传来,浮了一块块的瘀青,最累人的往往是才刚刚扶好身子,一秒又被人从另一个方向踹跌,胸传来的剧痛让莫跃甚至怀疑己好几条肋骨都被踢断了。
不知道这酷刑持续了多久,莫跃只知道他连呼吸都觉得疼,身体颤抖得如风中落叶,连牙关也打着震,只要一听到一点点的声音就会反的恐惧,无助又害怕的等待一次痛苦的来临,手臂抖得快要支撑不住,只用手肘和手掌在地上拖行着己的身体,继续这个没有尽头的残酷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