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被得不见原来颜色和整个红肿起来的,祈绚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在已被打得渗着血丝的位置上打圈,勾划着肉被藤条得凹凸不平的形状,轻易的引起身人不住的轻颤,好一会後他大发慈悲的说「好吧。规矩立完了都起来吧。至於你,打完天的份後就放过你。」
其余的奴才都向祈绚磕头谢恩後缓缓的站起来,只有莫跃仍然跪在原地继续领罚。
祈绚所谓天的份,说的然是刚立的第条——每天早晚各请罚十藤条的规矩。
不仅要打,还要连早上的量一起打。
汗水接连三在莫跃的脸颊上划过,刺痛了眼睛,沾湿了鬓角,落了地板,经过这段间的相处,莫跃很清楚己的求情不会改变祈绚的决定,反抗求情都只会令己的处境更难堪。既然祈绚已经发了话,这十藤他晚是非捱不了。
「是,主人。」莫跃准备双手接过主人递过来的藤条时,祈绚却警告似的了他肩膀一,将藤条放近莫跃的嘴边「用狗嘴。这些以後就不用我再重覆提了吧?」莫跃急忙跪起身子把藤条叼在嘴里,怯怯的点头回应着。
「天是第一天,给你指个路~你爬过去求林大人赏你吧。」祈绚好心的给莫跃指明了第一个的赏鞭幸运。而一直垂头听令的林默鸢对己莫明其妙被点名了刽子手表示强烈的不满——在心里。他看见莫跃肢着地,里叼着藤条,就像只真的狗一样慢慢的爬到己的身前,泪眼汪汪的眼睛哀求似的看着他,他只好硬着头皮的把藤条拿起来,在空中挥了一试试手感。
「求林大人...赏奴才十鞭。」莫跃额头贴地的请求着。
不知该从那落手的林默鸢求助似的望向祈绚,祈绚无所谓的摊手「随意。想打那就打那,你己挑。」
林默鸢心底对现在莫跃的模样是有点情的,但他虽名为近侍,却终究也只是奴才,也是得仰主人鼻息活着的。为奴才,他注定不得雪中送炭,只随主人的心情来落井石,他的,只是不捡最大的那颗石子罢了。
他用藤条戳莫跃的大腿,说道「双手放在地板上撑起,翘高点,脚掌贴地,把你整个大腿露来。」莫跃依言照,很快就以一个脸朝朝上的姿势等待林默鸢赏藤。
「先听林大人说规矩。每个大人都有不的赏藤规矩,你要记好了。」祈绚适时的加插了一句,还恶作剧的给林默鸢一个眼神,顿时觉得清新气爽,原来坑人的感觉这麽好!
「是,奴才请林大人说规矩。」莫跃忍气吞声的一边维持着姿势一边等训。
被祈绚又坑了个恶人人设的林默鸢在心中满头黑线地划圈圈,但现实中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在这个场合吐槽三爷,他调整了一呼,脸上神色不变的说「不准闪躲不准乱动。姿势不对的话当不算。不用你报数,打完了要向三爷谢恩。」嘿!想不到吧!内心乐滋滋的林默鸢看见莫跃点头回话後便拿起藤条,往莫跃的大腿上啪哒啪哒的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