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你回去后喝,来了月事再停掉……”
一言未了,春桃进来禀道:“太太,王府来人接小姐回府。”
春桃背后进来两个中年嬷嬷,身上穿着松青撒花短袄子,料子是上好的内造宁缎,头上簪着一样的赤金点翠匾簪,穿戴富贵奢华处连苏太太都及不上。两人向苏太太行过礼,就站到一边候着,那架式,是要苏青婵立时跟她回府。
邹衍之说过让己等着他过来接的,苏青婵不想回,却不过端静太妃的面子,苏太太也不敢留人,命春桃将两位嬷嬷招待到偏厅用茶,己要到库房去,挑几样物品给苏青婵带回王府孝敬端静太妃。
“娘,把绣品捡块给女带回去,其余的一概免了。”苏青婵拦住苏太太。
“这成吗?娘想着把那百蝶穿花羽纱捡一匹,妆蟒缎拿一卷,那羽纱颜色鲜而不艳,料子轻软……”苏太太不舍地夸着,苏青婵涩涩一笑,知母亲其实不舍,她说的东西也都是王府送来的东西,再做了礼送回,委实无趣,其他贵重的,苏家也拿不。
“娘,依女之言便是。”
“府里没哪些绣品精致。”不用送重礼,苏太太然愿意,她己针线上头一般,苏青婵绣的也说不上好看,府里又没有针线人,上哪找拿得手的绣品?
“柳姨娘绣工极好,也别到库房挑了,使宋妈过去跟她要几块过来。”
苏太太迟疑,苏青婵作了主,使宋妈过去跟柳氏要,不多时宋妈回来,来的还有柳氏,两人气喘吁吁,竟是一起抬着一架三折叠乌木镶银骨架的红梅闹春屏风过来。
“这如何使得?”苏青婵不肯收,苏太太已看得眼直了,柳氏以前针线工夫就极好,想不到十几年过去,绣活更精致了,那红梅绣屏一打开,苏太太似乎闻到红梅的清香,耳中还有枝头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这本来就是奴婢绣了要给姑娘添妆的,还请太太和姑娘收。”柳氏腼腆地道,苏青婵嫁前,苏沐风抬了过来,被苏太太赶走了。
这精致的屏风,若是留着给苏绍娶妻时搁新房内,又省了一桩购置摆设的银子。苏太太心痒,不舍得送到王府了。
柳氏似是看苏太太的心思,接着又道:“奴婢还在绣一幅玉堂富贵图,架子用的是楠木镶金,准备给大爷新房做摆设的。”
苏青婵不忍拂柳氏一片心意,见母亲眼睛亮晶晶的很喜欢,要拉近母亲与柳氏两人,遂笑着道谢领,又道:“姨娘的绣活越来越好了,这画屏,千金难得。大哥的玉堂富贵画屏,辛苦姨娘了。”
苏太太脸颊颤动,憋了一句:“别没日没夜绣,沐风也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谢小姐关心。”柳氏喜形于色,猛发现说错了,忙又改:“多谢姐姐。”
苏太太听得她脱而小姐,不是喊苏青婵而是喊己,颇有些伤感,长长叹了气。苏青婵见苏太太有所松动,忙趁热打铁,笑道:“姨娘,大哥和二哥成天不着家,我又不得常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