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车驾。
马蹄得达,车声辚辚,那车队走得甚快,离他的马车只有百来步了。
怎这巧?难道有人露了小婵要上西山的消息给皇帝知道?
“小婵,我去见驾,你在车里不要去。”邹衍之退来,给苏青婵整理了一衣裙,又把己收拾整齐。
天子车驾眨眼间到了跟前,明黄金丝绣龙车帏缓缓往旁边一撩,露皇帝俊美无比的脸孔来。
“皇兄怎也城来了?”
“去行宫向母后请安。”邹衍之淡淡道。
“巧了,朕也是去向母后请安。”皇帝有些慵懒地说话,词锋一转,道:“皇兄成亲多日,朕还没见过靖王妃,请靖王妃上来见驾吧。”
果真有人透露青婵上西山的消息给皇帝了,邹衍之也不慌乱,淡淡道:“未见过母后,先请皇上安,似乎不妥。”
☆、53落月孤雁
皇帝哦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朕方才宫时,遇到普安王妃,普安王妃问朕,西宁国送来的国书,有求亲一事否。”
邹衍之面色不变,些微迟滞都不见,反问道:“西宁国要向我朝求亲?臣怎没听说过?”
“国书没有提起要求亲,不过。”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听说眼高于底的明月郡主亦为靖王妃之兄倾倒,想必靖王妃­兄妹‌俩貌若天仙,是不是皇兄?”
“臣的内兄如何臣不好妄加评论,至于臣的王妃,皇上也知道,臣的王妃是臣仗势强娶的,在臣心中,然是貌若天仙无人比。”邹衍之一字一顿极缓地说着,复又晒然一笑,道:“皇上是不是倾慕臣的王妃?”
皇帝料不到邹衍之如此直言不讳,霎时面上精赤,脸皮再厚,也有些不来台。
“皇上,臣的王妃前日从紫宸宫宫时,带了宫里的稀罕茶水宫,宫里的茶水与众不,竟让人迷人事不省,臣请医馆大夫分析过那茶水的成分了。”
“你……你夫妻俩……”皇帝勃然变色。
邹衍之欣欣然一笑,道:“皇上,那种迷药的解药,臣已请得异人研制来了,皇上回要换一种,当然,一回臣的王妃带宫的,只怕就不是迷药而是皇上身上的某种东西了。”
龌龊的心思被邹衍之挑到明处说,皇帝料不到邹衍之拼个鱼死网破也不给他留帝皇的面子,假面撑不住了。
邹衍之不温不火看着皇帝,淡淡道:“皇上回准备给臣的王妃带什宫?”
皇帝一张脸红得滴血,邹衍之这一记无声的耳括子打得他头目眩。
吸气再吸气,皇帝咬牙道:“朕……朕不会再宣靖王妃进宫了。”
“臣恭送圣驾。”邹衍之微笑着大声道,不再与皇帝废话。
窥觑兄长的妻子,这种事传扬去,皇帝那只龙椅要想坐得安稳不易。昨晚得知皇帝竟然想沾染苏青婵时,他已想到要用不要脸不要皮这一招胁逼皇帝了。
虽然真传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