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不憋得慌,最好是另找地睡觉,怕小婵给人闲话不去别的房间睡,床打地铺也行,邹衍之哪舍得,不止不离远了,还把人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顶着一根子睡不着,邹衍之也不睡了,灯火也不吹熄,就那样子傻一般看着苏青婵。
苏青婵在睡梦里回到前世,姚清弘和喻紫萱青梅竹马,她和他两个,情谊虽没他俩深厚,也是很亲密的。在姚妙瑷产小皇子得封淑妃前,姚府上,亲戚之间,都以为姚清弘要娶的是喻紫萱,那时喻紫萱对她还没生嫌隙,姚清弘表姐前表姐后跟她也很亲热,她一年中倒有十个多月时间是居住在姚府的,与喻紫萱姚清弘三人一起嬉戏玩耍,诗作对,棋弹琴,好不快活在。
想到喻紫萱的无辜丧命,苏青婵忍不住流泪,在梦里哽
咽着质问:“清弘,你怎这样?”
你怎答应与我成亲?这后一句,因是对着姚清弘责问的,没有说来,邹衍之没有听到。
小婵,你嫁给我了,还念念不忘姚清弘吗?
苦涩在心头漫延,悲凉像苇草荆棘侵扰了邹衍之的血脉,绝望仿似张牙舞爪的怪兽要将他吞吃。
也不知多久,邹衍之从悲哀和痛苦中回过神来,嘲一声:她变心了,爱上姚清弘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强娶就是不计较她的心不在己身上,只想把人禁锢在身边,如又何必奢求她的心?这样想着,邹衍之僵硬的肢又动了,面上又恢复了先前的漠然,和煦的橘色灯光透过花枝叶蔓交迭的帷帐,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照温情,反漾生几分冷酷来。
邹衍之一晚无眠,翌日两人起床,按规矩,这日新人是要进宫拜见太后的,这门亲事不止端静太妃不忿,太后也是极不乐意,故意避开了,前几日去了西山别宫,这进宫之事便免了,只需给端静太妃敬茶。
琉璃领着人端水进来侍候梳洗,邹衍之也没要人服侍,己洗刷漱洗脸,站起来往屏风后而去。
琉璃给苏青婵用花瓣匀脸时,邹衍之穿戴整齐走了来。
一身窄袖长襟束身丹红银纹锦袍,身段笔直挺拔,甚是悦目。鼻梁高挺,五官性感,虽是面无表情,却丝毫不损那份完美。
苏青婵微微发愣,心道他这般风采过人,又不是真的无,要娶哪家女子娶不到,却何必强迫己?
邹衍之瞟了苏青婵沾满红红粉粉的脸蛋一眼,皱了一眉头,没说什,转身快步走了去。
邹衍之一走,琉璃把映碧等人支门外,窃笑着给苏青婵洗净脸,边给她梳髻边笑道:“小姐,姑爷虽是总冷着一张脸,婢看着,他那眼睛离不开小姐。”
苏青婵淡淡一笑,要探听端静太妃昨日看到白缎的反应,状若无意问道:“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话?”
琉璃梳发的手停了一,脸上有些愤懑,停了停方道:“婢昨晚听说,王爷昨日午从新房去后,在太妃院子里与太妃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