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轻轻蹭着。

    若不是表是难得正经，寻洛定要以为故意了。

    心里羽毛拂过觉蓦又生，寻洛定定心神：“不是没说完么？”

    庄九遥清了清嗓：“右手看后天，方才说是心性，现在说境遇。你掌纹虽清晰但杂乱，又被许多伤疤划破命格，主凄苦，主背叛。后天东西必然会压制住你天性，因而你如样……哎，你年十六吧？”

    正说到关键方又随意断开，寻洛倒是没在意，淡淡答：“前年十六，应是你两岁。这位先生算得似乎不太准。”

    “哦，这位侠得十分显嫩，跟个少侠似。本先生儿个神不济，小小差错也是有，别介意别介意。”庄九遥面不改色，接着道，“你如表现来东西，比如坚定心志，自制力，又如淡漠，对疼痛知十分迟钝，这些必然都不是你本该样。”

    寻洛不知怎突兀笑，语气难得不是平淡，更难得是竟带了些嘲讽意味，玩味道：“本该。”

    “但是本该怎样这话也是虚妄。”庄九遥接道，“即使是偶然事件改了命，偶然到如也成定局了。所以你天生心性与后天经受磨砺，其实都是冥冥中已有安排。”

    “所以你意思是，每个人命运跟结局早已是注定？”寻洛问。

    庄九遥反问：“你信么？”

    “信过。”

    “我不信。”

    两个人说着脚步未停，这对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寻洛忽手紧。庄九遥受到了，即使被蒙了眼还是偏了头，像是在看，轻声道：“别停，直走。”

    寻洛头，隔了会儿才意识到看不见，便道：“。”

    声音有些不稳。

    庄九遥看不见，正面色发紧，定定看着已离人不远场景。

    多年之后，不对，夜之后，寻洛又尝到了丝恐惧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碗：哟，玩儿脱了吧庄九遥。

    庄九遥：你闭嘴！

    寻洛：……

    我气啊！我昨天才知道营养是会过期，我之前营养啊！我每次看文都忘记，然后我气之给自己了几瓶2333（凑不要脸！）

    话说这个这个，我给自己违不违规啊？具体拿来干嘛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个栽培榜，不过我与这榜单无缘啦～算了算了我全去给我喜欢了。

    说多了都是蠢啊。

    第26章 天旋转

    不远处场景，分明是昨日在幻境中经历过，自己正在与藤蔓纠缠，而后假庄九遥现，举着火把救了。

    饶是明白不过幻象，可想到后面事，还是压不住心绪，蓦有些发凉。

    幸庄九遥牵着自己手还是温热真实。

    人相互引着朝幻象走去，眼前画面细致到让人不由觉得，世上真还存在另外庄九遥与寻洛。所谓虚虚实实，你怎么区分自己是不是虚妄方呢？

    寻洛本只是直愣愣看着眼前，心想实在不可思议，思绪却忽跃至此处，便恍然觉得虚幻中寻洛，似乎是回头看了眼此刻自己。

    不由得惊，背上立时起了层冷汗，更睁了眼睛试图看清所有。庄九遥却不给停机会，使劲拽住手直直走了过去。

    脚尖碰藤蔓，令人恶心网罗与自己和庄九遥，转瞬便消散了。

    “看上去再真也是假。”庄九遥道。

    “可这些场景在我脑海里已经历过遍了。”寻洛轻声，“也许如此看来，便切都是真了。”

    庄九遥头：“也是，对你造成过影响，真假都不是重了。”

    继续往前走，寻洛沉默久了，迟迟才试探着开：“我遇到香炉时，破幻境破得很轻易。”

    “正常。”庄九遥气如常，“用药造幻境和用术数造成，终究是不样。兴许是你体质问题，你应该从小便接触迷香吧？”

    寻洛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嗯”了声，庄九遥又接着道：“我碰到香炉跟你碰到个有些差别，药粉不太样，幻境我就破得艰难。”

    “嗯？”寻洛诧异，既诧异明明有本事不入幻境还是入了，也诧异区区炉香怎会对造成影响。

    “因为见着幻境里人我很欢喜。”庄九遥笑，“便不太想来了。”

    寻洛哑然，庄九遥兀自又笑了几声，寻洛已看见个场景了，是与庄九遥在路上走着。

    若是平常，又或者换个人，在自己面前看见另个自己，不疯也得懵了。寻洛有了方才经验，心绪几已不再波动，与庄九遥同往前走去，直直穿过了前面两个背影。

    只是在场景消散掉瞬间，寻洛回了头。

    眼扫见，幻境里庄九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