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你个秘密,我还是个处儿。”
陆零话音刚落,张易的眼神就变得更疯狂了。
他摁在陆零后颈上的手简直要把陆零掐死。
“​骚逼​‍!天午在厕所里你就想让我操你了吧?”
“故意对着我敞开你的屄,还勾引我,想到自被我发现了你就很吧?”
陆零很喜欢听张易做时候说来的脏话,跟平常的他截然同,却更有引力。
张易的手在陆零的穴上毫无章法地搓着,力气倒是的奇。
他三两把陆零扒了个干净,美好的穴,微微鼓起的和早已挺的粉嫩头,些都摊开在张易眼前,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
“啊……好啊,张易,再多我的穴。”
张易把浑身赤的陆零推倒在自己床上,问他:“穴是什么?”
“穴就是我的逼。”
张易的手指起陆零的唇往外拉扯,屄水得更欢快了。
张易说:“对,个东西叫​骚逼​‍,记住了吗?”
陆零被他扯的又痛又,身像了条河,他惨了张易的副模样,他回答道:“是、是​骚逼​‍,张易再多帮我我的​骚逼​‍,好好?”
张易的手附上了他的蒂。
陆零­浪叫​止,“啊,哈啊……张易,我好,你好厉害啊……”
张易掰开他的往看,看见了食指粗细的小,小面没有卵蛋,而是两瓣唇。
张易抬手住道:“你的鸡么小,能吗?”
陆零被他摸的几乎要到天上去,可是他日思夜想每天晚上都想着自的人,他说:“能,但是可以尿尿。”
“你岂是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陆零坐起来,自己拿着张易的手指往蒂上戳刺,他的水都要得来了。
陆零说:“样,我和女人样,我的水的比她们多,穴也比她们紧,更样的是,我还可以被‎操‌到喷。”
张易的­欲​‍火­蹦三尺高,他再也忍耐住了。
他要操个人,把自己操过逼的脏鸡进个人的处屄里去,搅得他溅,­浪叫​止,离了他的鸡就能活。
张易捉住他的嘴唇,死命地吮,直到陆零的嘴唇高高起,由粉变成艳红才撬开他的嘴,去他的头。
好……只是被头就可以样吗……
陆零没跟人接过吻,他人骚浪却也青涩纯情。
张易明显也发现了,嘴里的头慢慢引导着陆零来到自己的腔。
两头交缠在起,沾着唾在对方的腔里来回地进进,陆零也终于学会了张易的头。
他每,都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肚上的鸡就会。
原来张易也很。
陆零恋恋舍地放开张易的嘴,虽然接吻很,头和被头也很,但他更想让张易力的、毫怜惜地玩弄自己敏感多的身。
于是,他揪住自己的头,往张易嘴唇上凑,“张易,我的,舔我的头,好好?”
“我的头是粉的,你喜欢的吧?”
张易骂他:“骚货!”
“天晚上偷窥我和别人­操‌​逼‌,你的小​骚逼​‍是是要死了?”
“是,啊哈……我看到你的鸡露来的时候,我的小​骚逼​‍就湿透了,想让你的鸡进来帮我止。”
张易左手住他边的头,右手停他的蒂,嘴里他的另只。
陆零在样刺激的快感持了多久,在张易用牙咬扯他的头,右手弄蒂频率加快的时候,他的身停地颤抖,很快就尖叫着高了。
吹的水喷了张易满手。
张易举着满手的水问他:“到吹了?”
陆零的头发汗湿贴在脸颊上,漂亮的小脸儿上片红晕,水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来,眼神明显的涣散了。
张易笑道:“我的鸡还没进去呢,你就已经么了,等我进去之后,你又该有多荡?”
陆零还沉浸在高的余韵,等张易往他逼里进手指的时候,他才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识。
张易的另只手还在他的小,“真紧,逼里只进手指就被的隙都没有了。”
“嗯啊……哈”陆零嘴里开始叫,“好胀啊……”
张易笑他,“手指就行了吗?你刚刚是还想让我用鸡操进你的​骚逼​‍里面去吗?”
张易把陆零的手放到自己的上,说:“摸摸,会儿要破开你处逼的鸡有多。”
好好粗又好,的。
陆零的手上上地动,帮他手。陆零看着手里,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