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惡女漂白系統-小兔子乖乖 8
雖然濃度比初精降低了些許。
但對鳳璃這個未成年的小兔子來說,依然是超級大補之物,全部舔乾淨之後,鳳璃還打了個飽嗝。
吃飽就想睡的鳳璃,跳到厲肖臉頰旁,咬了咬他的嘴唇,美美地睡著,身體努力地消化著精純的靈力。
隔天醒來,鳳璃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回到了小窩裡,她伸了伸懶腰,只覺得睡眠前所未有的好。
她檢視了下自身,發現她的靈力就快到達臨界點了,也就是說最近幾天她就可以成功結丹、化形,步入成年了。
鳳璃開心地跳了兩下,採陽補陰果然是精怪們修行最快的捷逕,尤其她採補的對象可不是普通人。
要是一般人是如烈火淋油般旺盛的陽氣,厲肖就是那高掛在空中,燃燒自己照亮全世界的太陽。
修煉兩天抵過她努力修行兩百年,說出去都沒人相信,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居然就真的發生了。
鳳璃不禁沉下心思考,難道之前白兔也是因為採補了厲肖,所以才會很快就化形嗎?
所以她很快就要變成那個一頭白髮、滿臉皺皮、骨瘦如柴的老嫗?
鳳璃這才感到驚恐,故事線中白兔的化形簡直慘不忍睹,如果是那幅尊容,鳳璃寧可一輩子保持白兔的樣子。
至少還嬌小可愛,不像那老嫗,看上去就一臉壞人的樣子。
不行,這一定要改變,肯定是哪裡出了差錯,否則哪有人會把自己化形成那幅模樣。
不說變個絕世大美女,也要清新秀雅、玲瓏甜美吧。
另一邊,王侍衛一大早就令著一眾屬下進入城主府花園裡,誓要將那條該死的毒蛇找出來。
可他們熱火朝天地找了一個多時辰,找不到就是找不到,這下也不禁有點心慌。
「怎麼,還是沒找著嗎?」李總管也跟著焦急起來,昨天他可是親眼看著下人把花園出口都給堵上的,保證不留一絲縫隙,毒蛇絕不可能趁機偷溜。
可是眼下還是找不到,說明毒蛇昨天早就在侍衛們的眼皮子底下溜掉了,這可就麻煩了。
要是毒蛇跑進哪個貴人的房裡作怪怎麼辦,受驚嚇事小,真的有人被咬傷,他們的罪責一個個都跑不掉。
王侍衛也是頭大如斗,他就是知道事情嚴重性,這才會一直不停搜尋,沒想到還是讓黑蛇給逃出去。
「李總管,還是快點吩咐下人,注意毒蛇蹤跡,千萬別傷到貴人們。」
李總管瞪了王侍衛一眼,這才連忙叫下人們準備雄黃粉和各種趨蛇藥,同時派人通知府中大夫,事先備好解毒劑,做好萬全準備。
「翠兒,這是怎麼了?」見下人們紛紛在各個出入口灑下藥粉,窗沿裡也不落下,讓城主夫人疑惑不解。
「夫人,聽說昨兒個大少爺在花園裡發現了一條毒蛇,沒注意讓那畜生溜走了,大伙這不趕緊施藥,就怕那大蟲溜進來,驚擾了您。」翠兒聲音細軟,本來讓人恐慌的事,被她說來倒是減了幾分。
「小少爺那派人去了嗎?」城主夫人不擔心自己,就怕小兒子出聲。
「一早派人去施藥了,夫人放心。」
城主夫人搖頭嘆了口氣,她知道大兒子小時候差點被蛇咬,從此就怕蛇怕的要命。
之後府裡內外都嚴格清掃,再沒見過毒蛇,誰知道十年過去,居然又讓一條蛇溜了進來。
「待會兒泡壺萬年青給大少爺送去,也不知道昨晚魘著了沒。」時隔多年再次生產,讓城主夫人耗了不少氣力。
最近只顧著小的,這才發現她許久沒探問長子的近況,不禁有些內疚。
「是,夫人。」翠兒返身出去,走去茶房替厲肖泡定驚茶。
眼下眾人都在忙著趨蛇,茶房裡空無一人,翠兒只得親自動手,在煮茶時,想到大少爺英俊的模樣,和經過練武場時,不小心瞥見的雄壯身影。
翠兒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想到大少爺因為在房裡養了白兔,從此之後都不讓人近屋服侍,就怕嚇到寶兒,所以大少爺院子裡幾乎沒有下人在。
嬌俏的眉眼轉了轉,翠兒從斑駁的牆角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清香的小藥丸,投入茶壺中。
一刻鐘後,翠兒端著香氣四溢的定驚茶走入厲肖的院子裡。
「大少爺,這是夫人交待的定驚茶,請您趁熱喝下。」翠兒放下托盤,伸手拿出茶杯,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
袖口因為倒茶的動作往下滑落,路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正好練武回來,渾身大汗淋漓的厲肖,本想去看望白兔,卻又有些猶豫,就遇上了拿著茶來的翠兒。
正好他也覺得口渴,沒多想,便拿起茶杯飲盡。「替我謝謝母親,她是聽到了毒蛇的事擔心我夜裡沒睡好吧,放心,我已經長大了,不怕毒蛇。」
看著厲肖高大健壯的身軀,翠兒在心底唸叨著,少爺果然是長大了。
「在夫人心裡,您永遠是她的孩兒,怎麼擔心都是不夠的,再多喝一杯吧。」茶杯很小,翠兒又滿上一杯。
萬年青芳香撲鼻,入喉微澀但有一絲甜味,厲肖雖喝不慣甜茶,但也覺得不錯,就又喝下一杯。
「好久沒喝定驚茶,都忘了是什麼味道,以前就這麼甜的嗎?」厲肖舔了舔唇,總覺得這茶特別甜。
翠兒心裡一跳,臉上卻絲毫未變。「大少爺忘了,小時候夫人怕您不喜歡喝,特意加了些甘草,倒是奴婢的錯,忘了您已經長大了。」
翠兒俏皮一笑,厲肖也跟著笑起來。
翠兒從很小的時候就跟在母親身邊,只虛長了他幾歲,幾乎算是他半個姐姐,十年過去了她還記得他童年的口味,果然是母親身邊最得力的人。
「原來我小時候吃這麼甜,還真是不習慣。」見翠兒又倒了一滿杯,厲肖懷念著小時候的味道,仰頭緩緩喝下。
茶壺不大,三杯茶水下去也消的差不多,翠兒見厲肖沒什麼反應,垂眸想了下。
「茶水喝完,奴婢這就回去覆命了。」翠兒慢慢收拾茶具,蔥般纖白的手指在褐色茶壺的對比下,白的晃眼。
厲肖點點頭,正想起身去沖個涼,卻覺得身體變得無端燥熱,很快全身都滾起來,頭腦也有些昏沉。
他鬆開領口,呼吸變得沉重,想往後院走,卻怎麼都踏不出去。
「少爺,您怎麼了?」翠兒擔憂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厲肖只覺得她的臉漸漸變得模糊,讓他看不清楚。
「少爺,您該不會是病了吧,讓奴婢扶您進房休息。」翠兒伸手攙扶起厲肖,帶著他往臥房走去。
厲肖頭腦有些不清楚,腳步也浮浮沉沉,不知不覺被翠兒帶著走,只覺得身旁人好香好軟,讓他想親近。
翠兒見藥效起作用,厲肖的神智變得不清醒,心裡興奮不已,面上卻故作鎮定,將人扶入房內。
她要裝作是被厲肖欺負,自己百般抵抗不力,才被得逞。
如此一來厲肖醒後肯定會對她感到愧疚,不說納她為妾,就是收為通房也好,大少爺從來沒親近過女人。
她只要略施手段,還怕少爺不喜愛她,屆時她再為少爺生個一兒半女,富貴生活指日可待。
翠兒越想越得意,腳步忍不住加快,將全身火熱的厲肖往床上帶。
她完全沒注意到一旁趴在小窩裡的白兔,正全程看著她得意的笑容,心中不屑。
沒想到這麼流的招數居然也被她給遇到了,而且厲肖還真的中招了,虧他還日日習武上書房,怎麼這麼簡單的陷阱都看不破。
沒想到大白天的,就有美貌丫鬟主動獻上,還對主人下藥,看這丫鬟的穿著挺高級,應該是近身侍女,或一等丫鬟。
想來厲肖對她應該很熟,知之甚詳,所以才會毫無防備,就算嚐到了食水有什麼不對勁,也不會往壞事去想。
看著厲肖已經躺倒在床上,胡亂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那個丫鬟也彎腰幫忙脫,鳳璃不能再看戲。
她一個蹦跳,從小窩跳到桌上,再跳到軟榻,再一個飛躍跳到床上的小几上,最後登上床鋪,狠狠朝厲肖的臉上一踹。
這幾個跳躍說來簡單,對鳳璃的小身板來說卻是距離不短,幸好她如今已經有五百年道行的資深兔子精。
跳出不符合兔體工學的距離,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翠兒忙著解厲肖的衣衫,沉浸在當貴婦人的美夢中,沒注意到一旁飛躍而來的白糰子,就這樣被她偷襲成功。
「唔!」鳳璃的力道不輕,讓厲肖臉上一陣痛楚,卻也讓他發蒙的腦袋得到片刻清醒。
見自己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翠兒居然還在解著他的腰帶,厲肖猛然起身,推開翠兒。
「妳在做什麼?!」
翠兒跌坐在地大驚失色,少爺怎麼會突然清醒,看著他臉上的爪痕,翠兒惡毒地瞪了眼床上的白兔。
「少爺,我只是見您身體似乎有些不適,這才服侍您休息。」翠兒試圖拖延時間,她放的可是頂級春藥,不可能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