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拿刀了,刀上还沾着血,浑身更淋漓仿佛经历了凶杀现场,不知杀了几个人……这样状态他,分明理智全无、危险至极,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裙子却被人脚踩住,只听“撕拉”声,子直接撕到了腰。
云意姿脸都绿了,回身手忙脚乱捂住碎布,白影猛扑了过来!
云意姿吓得心脏停,倒在上瞬间,认命把双眼闭,行吧,给个痛快!
她等了许久,只感觉有热度在脸上,呼愈来愈近,撑开眼睛,肖珏张沾满血迹脸在面前放大,云意姿头发麻,动也不动盯着他,他却忽然俯身。
吻住了她唇。
落在唇上柔软与冰凉,身反抗这极侵略感,云意姿挺尸般手脚僵,反应过来时手里已被他指尖钻,紧攥交缠,唇上也被他住厮磨,像不满于此,他缓缓辗转却不得门,不由急切得额上落豆大汗珠,手里更将她攥得生疼,半眯眸中混沌晦暗,泪痣红如滴血。
他吐息炙热,唇上腻之意令云意姿倍感不适,上唇方开点儿透透气,落进她嘴里便铁锈味儿。
云意姿立刻明白竟血!
他咬破了唇还怎么弄?
她还在思索,哪里想到小病秧子竟抓到点机会便往里探来!
云意姿立刻咬合牙齿。
他被咬到尖,吃痛,分离了些,瞧她唇上红艳微肿又渐渐失神,睫毛抖动着,就要继续俯身去。仿佛对亲吻上瘾,发现与她这般内躁热便能缓解些。
趁着分离间隙,云意姿飞快说:
“被……唔唔唔……?”
被药了?
晚了,他逐渐意识到不过饮鸩止渴,握着她手逐渐松开。
云意姿却猛颤栗。
仿佛有只冰冷蛇,透过隙钻进了她衣中,肌肤瞬间起了鸡疙瘩,她立刻将他手掌抓住。
在被抓住瞬间,肖珏便像被到了什么机关,整个人都安静了来。
云意姿呼急促,紧盯着他面,某处炙热更让她不敢移动半分。而他贴着她,似乎在慢慢缓过劲儿,吐息比重,另只手摸索向面,终于摸到了把匕首。
他忽然支起上身,举起刀刃,在云意姿惊恐注视,脸狞,猛划过掌心。
红衣袖褪,细白手腕,赤蛇猖狂蜿蜒而,掌心淅淅沥沥滴血来。
落到云意姿眼中,眨了眨,视线片血红,云意姿却清楚看见,他掌心伤痕不止条,纵横交错狰狞丑陋,几乎淹没了掌纹,顿时感到惊讶。
难,他直在通过疼痛,令自己清醒?
“……”云意姿张张想说什么,而肖珏脸惨白盯着鲜血淋漓手掌,猛合握住砸向面,剧烈疼痛令他眉心狠蹙,鼻尖汗水滴落在她颈上,烫得她瑟缩,而他牙齿发“咯吱咯吱”声,浑身发抖:
“卑劣……”
“卑劣至极!”
他骂骂咧咧不停,语速太快云意姿也没听清骂了什么,许能想到最脏话都了,看得内心极度怨愤、憎恨。
肖珏手撑,艰难从她身上起开,步两晃跌跌撞撞走向屏风,忽然左脚绊右脚,狼狈摔倒在,大袖掀起,半天都爬不起来。
云意姿起身,顾不得裙子撕破,往肖珏摔倒方走了两步。
谁知他猛抬头,对云意姿喝:
“走,”
“立刻走!!”
他脸狠戾,如同只咆哮小狼。
云意姿皱眉看了半晌,蹲身来,他分明在叫她离开,可他眼中,又有近乎绝望哀求之意,这般心非,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肖珏紧紧盯着她,脖子都快抬得酸疼了,确定以及肯定她没有要丢自己离开意思,立刻在瞬间,飞快换了副脸,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只见他微微蹙眉,睁着双大眼,漂亮眸子迅速湿润,如同浸在水中。
他扁了扁嘴,如同个被抛弃无家可归孩子,可怜兮兮,又茫然无助说:
“云娘,我、我难受。”
他颤抖着,向她伸手来。
于满凌乱与狼狈中,仿佛她唯能拯救他人,祈求她垂怜。
云意姿抱着膝盖,隔着几步,为难看着他。
难受,我也没有办法呀。
也就中了药才会如此,若等他完全清醒,要同她清算,她焉有命在?
不过看他状态还算冷静,都这么同她示弱了,摔倒时候也早把刀摔老远,云意姿还慢吞吞,点点挪了过去。
肖珏紧锁着她,做了个吞咽动作。
云意姿犹豫伸手,拉住他手心,忽